市安保局的人到底收了人家多少錢啊!
敢這麽睜著眼睛胡說。
他震驚了半晌。
再次急切的開口。
“鄧議長,什麽叫正當防衛!”
“分明是方青塵當街行兇,我這有現場群眾錄的視訊以及周圍商戶的監控視訊作證啊。”
“看的一清二楚!”
“您可別被安保局那些人騙了!”
鐵證如山,這都能不作數?
陳岩心裏是不信的。
可是,鄧典接下來輕飄飄的一句話,就把陳岩打擊的內心破碎。
“哦,你那些所謂的視訊證據,都是經過加工合成的假視訊。”
陳岩當場化身歪頭老和尚,滿臉問號,人都傻了。
不是....
真的說成假的?
自己可踏馬的是局長啊!
自己人都不行?
臨江市什麽時候變得這麽黑暗了?
方青塵的來頭有這麽大嗎?
電話那頭,鄧典也沉默了一下。
旋即說了一聲耗子尾汁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市政廳議長辦公室。
鄧典放下電話。
抬起頭看向麵前,坐在他對麵的正是市安保局局長。
鄧典皺著眉頭問道。
“老張,你們市安保局到底是怎麽迴事?”
“市局和分局怎麽都口徑不一致!”
“還有,你們分局那個金大隊長,昨晚上不抓人,說有人報假案。”
“好,到了早晨!”
“你們總局又說接到了報案,還有有目擊者和視訊,說這是鐵證如山的案子,現在倒好,才過了兩個小時,那些目擊者都翻供了。”
“今天上午,我可纔打電話給老陳向他施壓。”
“雙方都鬧了個不愉快!”
“你現在告訴我是冤假錯案,讓我臉麵往哪擱!”
鄧典一拍桌子,顯然也是有些生氣。
這也不怪他生氣。
一件當街行兇的案子,市局和分局竟然口徑都不一致。
這不是純純搞笑嗎。
這是安保局還是草台班子?
他都快被氣糊塗了。
最讓鄧典難受的是,他怕七中校長陳國榮包庇學生,不給安保局的人開綠燈。
上午的時候,還特意給陳國榮打了個電話,打聲招呼。
希望他不要包庇方青塵,讓他按照律法辦事。
結果呢。
人家陳國榮根本沒鳥他,甚至電話裏還給自己陰陽了一番。
和自己兜兜轉轉打馬虎眼,又是扯什麽封閉式教學,又說怕學生誤會之類。
最後甚至說學校的電子門壞了打不開。
明擺了就是抗拒執法。
但鄧典也沒轍。
那可是一尊從軍隊裏退下來的a級武道宗師,腳踏虛空,破壞力堪比行走的人形核彈的武道強者。
更何況,人家陳國榮的好哥們,可是武神方振海!
光是這三個字。
就讓身為市議長的鄧典,不敢太過放肆。
強行闖入方武神的母校去抓人,別說是一個市議長,就算是江南省的總督,都沒這個膽子!
市安保局的張局長坐在椅子上,坐立不安,一腦門子虛汗。
能一步一個腳印坐到這個位置,哪個不是人精啊。
這些年他經手的案子太多了。
可能在一夜之間,讓所有證人指鹿為馬,鐵證變偽證,甚至連真的視訊證據都變成假的了。
這個名叫方青塵的武高生背後的能量,簡直大到他不敢想象。
最讓他感覺到不可思議的是。
就連江家,好像也都得到了授意。
對這件事諱莫如深。
他親自打電話聯係江家管家,想和當事人江無雙和江飛當麵瞭解下情況,結果隻得到了九個字的迴複。
不知道!
不清楚!
不方便!
連江家都是這個態度,他一個小小的市安保局局長哪還敢查下去啊。
現在可是武道時代,不是人人都怕他們的舊時代了。
張局長不停的拿著手帕擦著汗,滿臉委屈,將自己知道的一股腦都說出來了。
聽完,鄧典也有些感慨。
慶幸自己沒有陷入太深,不然怕是這頂烏紗帽都危險。
張局長也算是鄧典的心腹,說起話來也沒那麽顧慮,他小心翼翼的看了看緊閉的辦公室門。
手指向上指了指。
“議長,會不會是那位武神大人出手了?”
“我看他好像挺看重方青塵的,連自創的武道絕學都傳給他了。”
他指的自然是武神赤飆烈。
以他那絕對的實力,堪稱國內巨無霸級別的生物科技公司。
本身也身具大夏國最高決策層。
如果是他辦的,倒是也說得過去。
鄧典捏了捏眉心。
不管是哪個勢力出手,都不是自己能夠招惹的起的。
他早知道這樣,他絕對不會為了一個水利局局長,去得罪未知的大人物。
現在抽身還不晚。
他認真的看著張局長。
“老張,此事到此為止。”
“撤案!”
“所有視訊證據無論是真的還是合成的,一律溯源刪除。”
“至於陳岩,隨便讓他鬧,自己管不好女兒,可別拉咱們下水。”
“另外....”
“今晚的會,讓水利局的馬副局長來參加吧。”
張局長心領神會,啪的站了起來。
“是!我現在就去辦!”
.......
市郊。
一片破敗的爛尾樓之中。
四周很遠都沒有人煙,附近野草叢生,狐鼠亂竄。
即便是大白天,都顯得十分的陰森冷清。
隻有一些探險主播還有暴露癖,以及那些實在是無家可歸的流浪漢,才會偶爾出現在這裏。
此時。
在其中一座33層高的爛尾樓頂部。
卻有兩名外國人,正默默的站在上麵。
其中一人身材高大,卷發,高鼻深目,穿著一件十分華麗的黑色主教裝。
另一個人瘦高穿披風,戴著寬簷帽,一臉陰森狡詐,渾身透著一股血腥氣。
正是早早就來到臨江市的安德魯主教和開膛手傑克。
因為是通過外交渠道來到臨江市。
有合法身份,所以一直都待在臨江市裏,遵紀守法。
和普通的外國遊客並沒有什麽區別。
兩人的警惕性都很強,為了防止電話被竊聽,在商量大事的時候。
都會選擇來到這處偏僻的地方。
兩人站在樓頂,誰也沒說話。
唯有傑克那雙古怪的手套上,長長鋒利的指刀,不斷來迴摩擦發出的尖銳聲音。
終於,安德魯主教開口了。
“布魯昨天晚上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