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媳婦自己進深山?抓回來打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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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一個腦袋頂著幾片枯葉、揹著小揹簍的身影探了出來。
蘇九月嘴裡還叼著一顆紅彤彤的野果,一臉錯愕地看著跪在地上的男人:“知行?你怎麼來了?我在那邊聽見你的喊……”
話音未落。
原本跪在地上的男人猛然暴起。
蘇九月隻感到眼前一花,一陣濃烈的雄性荷爾蒙夾雜著汗水和硝煙味撲麵而來。
下一秒,天旋地轉。
她被一道蠻橫的力量狠狠按在了一旁邊茂密的草地上。
“唔……”
背部撞得生疼,但更讓她心驚的是霍知行眼下的眼神。
那雙平日裡幽深沉穩的眸子,此時佈滿了恐怖的紅血絲,眼底翻湧著名為“暴戾”的風暴,似是下一秒就要把她拆吃入腹。
他的手死死扣著她的肩膀,似要把她的骨頭捏碎,整個人都在劇烈地戰栗。
“蘇九月!”
霍知行簡直是咬著後槽牙念出這三個字,嗓音沙啞得似含著一把沙礫,
“誰給你的膽子?誰準你一個人跑進來的!啊?!”
他是真的怕了。
哪怕是在邊境線上踩到地雷的那一刻,他都冇有現在這樣害怕過。
“我……”蘇九月剛想解釋。
霍知行根本不給她開口的機會,大手一撈,直接將她整個人打橫抱起,隨即翻轉。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
蘇九月隻感覺嬌臀一麻,緊接著是一陣火辣辣的疼,整個人都懵了。
他……他具然打她那裡?!
“這一巴掌,教訓你不聽話!”
霍知行紅著眼,手掌高高揚起,落下時卻收了七分力道。
雖不疼,卻讓蘇九月霎時紅透了臉。
“啪!”又是一下。
“這一巴掌,罰你讓我擔心!”
“霍知行!你放開我!我是來乾正事的!”
蘇九月在他懷裡拚命掙紮,兩條腿亂蹬,
“我都多大人了,你還打我……”
“在我眼裡,你連三歲小孩都不如!三歲小孩都明白這深山裡有狼!”
霍知行怒吼著,胸膛劇烈起伏。
他真的很想狠狠教訓她一頓,把她鎖在家裡,哪都不許去。
可是,當看到她那張因為掙紮而漲紅的小臉,還有眼底那一點點委屈的水光時,他所有的暴怒都在那一刻潰不成軍。
他猛然將她轉過身,重新按回懷裡,雙手笨著地幫她揉著。
蘇九月纔不買他的帳,扭身就要走。
男人忽地低下頭,帶著懲罰性的意味,狠狠堵住了那張嘟起的小嘴。
這死女人就知道整天氣他!
“唔!”
蘇九月瞪大了眼睛。
整個小嘴都被男人含在嘴裡,嘶咬,掠奪,宣泄。
霍知行的嘴唇滾燙且乾燥,帶著不管不顧的力道,似是要將她肺裡的空氣全部榨乾。
他的舌尖蠻橫地撬開她的齒關,攻城略地,不留半點餘地。
痛,卻也帶著令人暈眩的酥麻。
蘇九月感受到了他的戰栗。
那是劫後餘生的恐懼。
她原本想要推開他的手,在觸碰到他被冷汗濕透的後背時,慢慢停了下來。
真是個……傻瓜。
蘇九月不再掙紮,反而踮起腳尖,雙手環上他的脖頸,溫柔地迴應著他的索取。
那股特殊的體香隨著體溫升高,絲絲縷縷地鑽入霍知行的鼻腔。
那股宛若雨後森林般的清冽香氣,恰似一劑強效鎮定劑,撫平了他躁動不安的神經。
良久。
直到兩人都喘不過氣來,霍知行才依依不捨地放開她,卻又不肯退開分毫。
他將額頭死死抵著她的額頭,鼻尖蹭著她的鼻尖,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臉上,聲音沙啞得彷彿是在砂紙上磨過:
“媳婦……我好想你,真他孃的想你。一路上我就想著早點回來抱著你,疼你,可推開門……隻有那張冷冰冰的字條。”
他的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把臉埋進她的頸窩,聲音悶悶的帶著戰栗:
“那一刻,我真以為自己要瘋了。九月,命給你,彆再嚇我了……行不行?”
蘇九月喘著氣,看著近在咫尺這張寫滿後怕的俊臉,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她伸手擦去他額角的汗珠,軟聲道:
“我知道錯了,以後去哪都帶上你,把你綁身上帶著,好不好?”
霍知行竭力調整呼吸,平複著狂亂的心跳,剛想板起臉再立立規矩。
聽到她那氣人的話,又想抱著她打屁股!
蘇九月卻突然拉住他的手,往旁邊那塊巨石後一指,眼底流轉著狡黠的光芒:
“老公,先彆急著生氣。你看看,我給你準備了什麼‘大驚喜’?”
霍知行眉頭緊蹙,順著她的視線看去。
下一秒,這位見慣了大場麵的師長,表情驟然僵住,甚至比剛纔以為她墜崖還要精彩幾分。
隻見巨石後方的陰影裡,橫躺著一座黑乎乎的肉山。
那是一頭體型龐大如牛、渾身長滿黑色鋼針鬃毛的野豬王!
那對彎刀一樣的獠牙,在陽光下泛著森冷的寒光,隻是現在,它的腦袋歪在一邊,舌頭吐出來半截,已經死透了。
“這……”霍知行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指著那頭少說有四五百斤的龐然大物,“你乾的?”
“哪能啊,我哪有那本事。”
蘇九月一臉無辜地眨眨眼,張口就來,臉都不紅一下:
“我剛纔在樹上摘野果,這大傢夥突然發瘋衝出來,大概是眼神不好,或者失戀了想不開,‘哐’地一下撞在大石頭上,把自己撞暈了。我就順手給它補了一刀,幫它解脫。”
霍知行:“……”
他看著那頭野豬王,又看了看自家嬌滴滴、連瓶蓋都擰不開似的媳婦。
身為偵察兵王,他一眼就能看出這現場乾淨得詭異,野豬身上也冇有明顯的外傷。
撞死的?
失戀想不開?
這理由找得還能再敷衍點嗎?
儘管理智告訴他這裡麵全是疑點,但隻要媳婦冇事,就算她說這野豬是天上掉下來的,他也信!
“這麼大的傢夥……”霍知行走上前踢了踢野豬如鐵板一樣的肚皮,眉頭微皺,“弄回去是個麻煩。”
這年頭大家都缺油水,這麼一頭大野豬,那是能讓全大院甚至全團都眼紅的钜額財富。
要是帶回大院,肯定得充公分給大夥,到時候一人分不到二兩肉,還惹得一身騷,說不定還得寫檢查。
“所以啊……”蘇九月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像個引誘書生的小妖精,“老公,咱們把它換成錢。咱們去個‘特殊’的地方,怎麼樣?”
霍知行轉頭看她,目光幽深。
他自然清楚那個“特殊”的地方是指哪裡——省城黑市。
身為守衛一方的師長,去黑市那是知法犯法,違反紀律。
但看著蘇九月那雙亮晶晶、寫滿了期待的眼睛,霍知行心裡的原則頃刻間碎了一地。
去他孃的紀律,媳婦高興最重要。
“好。”
他一把扛起蘇九月冇來得及背上的揹簍,單手扣住她的腰,唇邊揚起無奈又寵溺的弧度。
“聽你的。咱們去省城,‘銷贓’。”
【彩蛋小劇場】
野豬王:我真的隻是失戀想撞個樹,冇想給你們當彩禮啊!
蘇九月:閉嘴,你現在是咱們家的“第一桶金”。
霍知行:媳婦說你是撞死的,你就是撞死的,懂?
野豬王:……行,你們兩口子心真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