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瘋了!霍知行當眾搶人,回房暴力狠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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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普車瘋了似的衝進軍區大院,最後“吱——”的一聲,穩穩停在了紅磚小洋樓前,在地上留下深深的刹車印,看著都嚇人。
車剛熄火,駕駛座的門就被“哐”地一腳踹開了。
霍知行兩步跨到副駕那邊,根本不等蘇九月腳沾地。
他一把抄起椅背上的軍大衣,跟裹什麼寶貝疙瘩似的,把人從頭到腳裹得嚴嚴實實。
緊接著,胳膊一用勁,直接把人打橫抱了起來,那一臉的火急火燎,旁人見了還以為天都要塌了。
蘇九月隻覺一陣天旋地轉,臉頰撞在他硬邦邦的胸肌上,鼻腔裡全是男人身上混合著硝煙、塵土和濃烈荷爾蒙的味道。
他的心跳快得嚇人,咚咚咚,宛若擂鼓。
“彆踹門……鑰匙……”蘇九月被他勒得險些喘不過氣,察覺這男人處於暴走的邊緣,趕緊小聲提醒。
霍知行腳步一頓,呼吸粗重地單手扣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急躁地摸向褲袋。
哢噠”一聲,門鎖轉動。
他一腳踢開大門,抱著她大步流星跨入黑暗。
屋內伸手不見五指,男人連燈都懶得開,徑直抱著她拐了個彎直接上了二樓臥室。
“啪”,昏黃的白熾燈亮起,刺得蘇九月眯了眯眼。
霍知行抱著人直接進了浴室,反手將蘇九月放在泛著寒意的洗手檯上。
“嘩啦”一聲,他驟然擰開淋浴噴頭,花灑不受控的轉了個頭,熱水劈頭蓋臉地澆了兩人滿身。
“知行……我自己來……”蘇九月下意識想躲,兩人都濕透了,一會兒怎麼洗?
“彆動!全是血和泥,衝乾淨我看看冇有傷到哪?!”
霍知行不由低吼一聲,聲音都有些發抖。
他雙眼通紅,大手不管不顧地抓向她早已濕透的衣領。
“撕拉——!”
脆弱的的旗袍在他手裡如一張廢紙,盤扣崩飛,上麵一珍珠彈在瓷磚上叮噹作響。
旗袍不方便脫下,他這會兒隻想馬上確認她有冇有受傷。
熱水混合著衣物碎片滑落,沖刷掉她麵板上的泥汙與血漬。
霍知行的視線宛若雷達一樣,隨著水流一寸寸掃過她的身體,哪怕是一塊小小的淤青都不放過。
他的呼吸粗重如牛,死死盯著每一寸暴露出來的肌膚,生怕漏掉什麼。
在把她身上的血汙沖洗乾淨後,其他地方都很白晰,並冇有任何受傷的痕跡。
隻是,蘇九月修長脖子上有一道被掐的紫痕,還有就是側頸和鎖骨處,有幾道細細血痕。
應該是車窗玻璃被那混蛋踢飛時,飛濺的碎片劃傷的,縱使不深,但在雪白肌膚上,顯得格外刺眼,有一種破碎的美感。
低頭仔細檢查了一下,確認裡麵冇有留下碎渣,霍知行緊繃的身體鬆了些。
他伸出手,粗糲的指腹輕輕撫上她脖子和鎖骨,宛如看到精美的瓷器上有了裂痕。
“疼嗎?”
他問。
那一刻,很想把他擁入懷中,吻去她的傷痕。
隻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也是臟得不成樣子,一手扶著女人,一手快速把自己脫個精光。
站在花灑下把自己沖洗個乾淨。
蘇九月被他的動作嚇到,剛想去拿浴巾擦乾出去,人卻被拉了回來。
男人用要吃人的滾燙視線盯著她,燙得她渾身發軟,整個人有些站不住。
想到男人從發現她出事到現在,那緊張又害怕的模樣,讓她心尖不由一顫。
鬼使神差地仰起頭,濕漉漉的眸子如受驚的小鹿,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軟軟地哼了一聲:
“疼……知行,好疼……”
這聲啞啞的嬌軟,就似是一點火星子掉進了火藥桶。
“嗡——”
霍知行腦子裡的那根緊繃的弦,似是被什麼撥動了一下,徹底崩斷。
一把把人擁進懷中,倏地低下頭。
微涼柔軟的唇,覆上了她鎖骨處那道細小的血痕。
從進浴室到一切的發生,隻不過是一瞬息的時間。
粗糙的舌苔帶著濕熱的觸感,重重地碾過嬌嫩的麵板,猶似在安撫,更似是在品嚐。
“唔……”
蘇九月渾身不由一顫,腳趾霎時蜷縮了起來。
這男人不是要檢查傷口嗎?
怎麼又這樣?
隨著男人來回地舔舐著脖子,鎖骨的傷口,蘇九月身體忍不住一陣陣顫栗。
浴室的花灑中噴出的溫水將兩人裹住,隨著裡麵溫度的升高和情緒的劇烈波動,蘇九月隻覺身體裡有股奇異的機製再一次被啟用。
一縷清冽中帶著甜香的味道,倏地在浴室裡彌散開來。
那是雨後森林深處最純淨的草木香,夾雜著抹甜膩的少女體香,霸道地鑽進霍知行的鼻腔,順著血液直沖天靈蓋。
這香味對他來說,以前是治癒狂躁症的神藥;不知何時起,變成了兩人間最猛烈的催情毒藥。
讓他心裡那股火“蹭”地一下就燒起來了。
霍知行喉嚨緊得發疼,喉結上下滾動。
他毫無征兆地抬起頭,眼神裡都是**裸的欲,恨不得現在就把眼前這女人拆開吞進肚子裡。
“蘇九月……”
他咬著後槽牙喊她的名字,每個字似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你這磨人的妖精……”
下一秒,蘇九月還冇反應過來,便覺身子一輕。
霍知行連身上的水都來不及擦,隨便扯了條浴巾往蘇九月身上一裹,雙手舉起她的腋下,把女人舉起來就出了浴室。
【彩蛋小劇場】
場景: 臥室昏暗的燈光下,霍知行單手撐在蘇九月身側,居高臨下地鎖住她。
霍知行(把玩著她濕漉漉的髮梢,眼底闇火湧動,聲音沙啞):剛纔在浴室,不是挺能招惹我的嗎?這會兒怎麼成啞巴了?
蘇九月(臉紅得像熟透的蝦子,小手抵在他硬邦邦的胸口,想往被子裡縮):我冇有……是你太凶了,弄得我好疼。
霍知行(輕笑一聲,俯身逼近,滾燙的氣息噴灑在她耳廓,帶起一陣顫栗):凶?老子忍得都要爆炸了。待會兒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真的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