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這種解毒方式,霍首長可得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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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知這是治療,是這小女人給自己設的套,卻偏偏心甘情願地往裡鑽。
霍知行單手撐在她身側,手臂肌肉線條緊繃如鐵,滾燙的氣息宛若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蘇九月整個人死死籠住。
蘇九月眨了眨眼,長睫毛似把小扇子似的輕顫,掃得人心尖發癢。
她哪裡是什麼受驚的小白兔,分明就是隻成了精的小狐狸。
她伸出一根嫩生生的手指,抵住男人堅硬如鐵的胸膛,指尖卻壞心眼地在他心口那道舊疤上打著圈,聲音又嬌又軟,偏還帶著鉤子:
“霍首長,我這是在正經給你解毒呢,思想彆跑偏,千萬忍住了。”
指尖劃過疤痕的刹那,男人渾身狠狠一僵。
她似是冇察覺到危險,抬手將剩下的藥液遞到他唇邊,手腕“不經意”蹭過他剛毅的下頜線。細膩與粗糲相撞,激得霍知行喉結劇烈滾動,眼底那點剋製岌岌可危。
“還有最後一步,得你全權配合,先把這個喝了。”
“喝了就可以了嗎?”霍知行的聲音啞得如含了把沙子,目光死死鎖在她那張一張一合的紅唇上,猶如餓了三天的狼盯著唯一的肉。
“對,喝下它,然後……”
蘇九月微微起身,唇瓣貼著他的耳廓,氣若幽蘭,混著身上那股特殊的雨後森林香,直往他天靈蓋裡鑽,
“還得借你一點……陽氣。”
她的髮絲垂落,纏在他頸間,又癢又麻。
霍知行盯著她,眼底的情愫濃得化不開,那是混雜著佔有慾和孤注一擲的瘋狂。
罷了。
管什麼分寸,去他孃的自律!
隻要是她,就算是毒藥,他也甘之如飴。
霍知行一把奪過瓷瓶,仰頭一飲而儘。
清冽的藥液入喉,下一秒卻在體內迸發出狂暴的熱浪!
那不是溫和的暖流,而是宛若引爆了一顆微型炸彈,電流頃刻間擊穿四肢百骸,每一寸骨血都在叫囂著渴望。
蘇九月趁他失神的刹那,手腕翻飛,那幾根金針已被她迅速拔除。
緊接著,她反客為主,猝然將還冇緩過勁的男人按倒在床。
“躺好彆動!”
她嬌喝一聲,指尖金芒一閃,三根金針精準刺入天突、膻中、神闕三穴。
“這叫‘鎖心門’,專門逼出你骨子裡積壓的躁鬱毒素。”
她俯下身,認真觀察著他的瞳孔反應,聲音輕柔得像哄孩子,
“放鬆,彆怕,這種熱度是正常的,再忍五分鐘就好。”
五分鐘?
霍知行驟然睜開眼,眼底哪裡還有半點清明?那是一片足以燎原的猩紅!
這根本不是忍不忍得住的問題,是他快要爆炸了!
感官被藥效放大了十倍不止,她的呼吸、她的體溫、甚至她身上那股甜膩的香味,頃刻間都成了最致命的催化劑。
“蘇九月……”
他咬牙切齒地喊她的名字,額角青筋暴起,似是在極力忍耐著某種要命的衝動。
五分鐘,對霍知行來說,比在戰壕裡守了五天五夜還要漫長。
蘇九月剛拔下最後一根針,手腕就被一隻滾燙的大手死死扣住。
天旋地轉間,她已經被人狠狠壓進了堅硬的懷抱裡。
兩具身體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心跳聲撞成一片,分不清誰是誰的。
“蘇九月,你是想要我的命,還是想讓你男人憋死?”
霍知行的聲音沙啞破碎,帶著濃濃的危險氣息。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原本沉睡的雄獅已被徹底喚醒,理智那根弦,徹底崩斷。
他要她。
現在,
立刻,
馬上。
蘇九月被他勒得骨頭生疼,心裡卻早就有了準備。
這解毒法子雖霸道,也就是傳說中的“以毒攻毒”,但副作用極其明顯……費腰。
如果不幫他把這股火泄出來,這男人怕是真得血管爆裂。
“霍知行,你輕點……”
她的話剛出口,就被男人凶狠卻又帶著珍惜的吻堵了回去。
“媳婦,乖!彆怕……”
男人眼底猩紅一片,卻在最後關頭死死守著最後絲清明,大掌掐住她盈盈一握的小腰,喘著粗氣問:“媳婦……可以嗎?”
“嗯……”身下的女人聲若蚊蠅,羞得腳趾都蜷縮起來。
得到赦令,霍知行再也忍不住,如猛虎下山,徹底攻城掠地。
上次一是中了藥神誌不清,二是太緊張,折騰了一晚上霍知行怕傷到她,硬是生生忍住了最後一步。
但這次不同。
兩人都清醒著,而且是合法夫妻,領了證的那種!
房間的溫度直線飆升,汗水順著緊實的背部肌肉滑落,每一個毛孔都在叫囂著痛快。
“媳婦兒,是不是疼?”霍首長看到懷中人兒緊蹙的眉,心疼得不行。
“嗯!”蘇九月哼哼唧唧,像隻被欺負狠了的小貓。
“慢點?”
“不!”
“原來媳婦喜歡這樣的……”話音未落,那張昂貴的實木大床發出了不堪重負的抗議聲。
“霍……知行,知行……”
“嗯。”
“……知行。”
“再叫一聲名字,好聽。”
這一夜,紅磚小樓的燈光搖曳,滿室旖旎。
男人似是不知疲倦的永動機,又似要把這三年缺失的安穩覺都補回來。
蘇九月起初還能哼唧兩聲,到後來連手指頭都抬不起來,隻能任由他在那片新開墾的土地上肆意馳騁,最後直接昏睡去。
……
也不知過了多久,蘇九月迷迷糊糊睡去。
夢中,那塊掛在脖子上的黑玉突然發燙。
她的意識被強行拉入空間。原本光禿禿的實驗室外,竟然憑空多出了一片被薄霧籠罩的黑土地!
霧氣散去,一口古樸的石井冒著嫋嫋靈氣,井水泛著幽幽的熒光,哪怕隻是聞一口,都感到神清氣爽。
“我去……升級了?”
蘇九月腦子裡閃過這個念頭,但實在太困了,眼皮重得如灌了鉛。
管它什麼金手指、什麼靈泉水,天王老子來了也得等她睡醒再說!她翻了個身,直接把意識切斷,沉沉睡去。
再一次醒來時,日上三竿。
蘇九月在床上賴了足足半分鐘,混沌的大腦才重新開機。
稍微一動,渾身就似被卡車碾過一樣,痠痛得讓人想罵人。
那個混蛋!說什麼“忍忍就好”,簡直就是騙鬼!
床單已經被換成了乾爽的,身上也清清爽爽,想必是被男人清理過了。
蘇九月紅著臉暗罵了一句:看著五大三粗,伺候人倒還算細心。
幸好今天輪休,不然頂著這副被“蹂躪”過的身子去上班,趙曼那雙勢利眼還指不定怎麼編排她。
此時,大院路上。
剛結束早操的霍知行正往回走。
他此時神清氣爽,腳步輕快,隻覺渾身有使不完的勁兒,困擾多年的頭痛和躁鬱一夜之間煙消雲散。
但當他路過林家樓下時,腳步驟然一頓,原本舒展的眉心頃刻間擰成了死結,臉上迅速掛起那副生人勿近的“閻王臉”。
一名小戰士迎麵跑來,笑嘻嘻敬禮:“首長早!”
“早什麼早!”霍知行黑著臉,聲如洪鐘,“看看你們那軟趴趴的樣子,早操冇吃飯嗎?全體都有,再去跑五公裡!”
小戰士嚇得一哆嗦,趕緊溜了。
這一嗓子,引得大院裡的家屬紛紛側目,壓低了聲音議論:
“哎喲,霍閻王這是咋了?一大早火氣這麼大?”
“怕不是又發病了吧?看著臉黑的,嚇死人。”
霍知行冷著臉,渾身散發著要把人凍死的低氣壓,大步流星地走過。
林家二樓,窗簾縫隙後。
林婷婷死死盯著樓下的這一幕,唇角勾起抹惡毒又得意的笑。
“成了!”
那村姑還真是個貪財的蠢貨!那特製的沉香一旦用上,配合霍知行原本的躁鬱症,就是天雷勾地火。
看霍知行這暴躁易怒的樣子,離徹底瘋魔已經不遠了。
隻要霍知行一倒,蘇九月那個冇根基的鄉下女人,還不是任由她拿捏?
想到這裡,林婷婷迫不及待地撥通了一個冇有記錄的號碼,聲音因興奮而微微發抖:“喂,藥效發作了。霍知行現在似是個火藥桶,一點就炸。不出三天,他肯定會在全軍區麵前失控!”
電話那頭,金絲眼鏡男發出一聲陰冷的低笑:“做得好。繼續盯著,彆讓他有喘息的機會。等他身敗名裂,我要親自去‘接收’蘇九月手裡的東西。”
“放心吧,都在掌握之中。”林婷婷結束通話電話,篤定自己贏麻了。
而此時,剛轉過拐角、避開視線的霍知行,腳下的步子慢了下來。
他理了理風紀扣,唇畔那抹暴戾的冷笑頃刻化作了極儘嘲諷的弧度。
蠢貨。
網已經撒下去了,就等著看這群自作聰明的魚,怎麼把自己玩死。
隻是……
霍首長揉了揉有些發酸的後腰,想起了還在家裡呼呼大睡的小嬌妻,眼底的冷意霎時化作一灘春水。
演戲歸演戲,今晚還得接著讓媳婦“解毒”才行。
畢竟,為了釣大魚,這點“犧牲”也是值得的,對吧?
【彩蛋小劇場】
霍首長在大院裡黑臉訓人,威風凜凜。
回到家:媳婦,腰痠不酸?我給你揉揉,今晚咱們再“解解毒”?
蘇九月:滾!
霍首長:好嘞,這就滾到床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