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繼母裝癌道德綁架?反手送她真實“癌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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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桂蘭是非要她露麵才肯消停的,就算她不想見她,她背後的人也勢必要讓她想辦法讓蘇九月現身。
推開病房的門,一陣濃鬱的蘋果香氣撲麵而來。
本該“肝癌晚期、命不久矣”的李桂蘭,這會兒正盤腿坐在病床上,麵色紅潤,手裡捧著個大蘋果啃得“哢嚓”作響。
那雙三角眼滴溜溜地轉著,精氣神比牛都壯,哪裡有半點病入膏肓的樣子?
病房裡還有兩個正在查房的小護士,被李桂蘭指使得團團轉,一會兒嫌水燙,一會兒嫌窗戶風大。
見蘇九月進來,李桂蘭眼睛一亮,把啃了一半的蘋果往地上一扔,馬上換了一副虛弱不堪的哭喪臉,扯著嗓子嚎了起來:
“哎喲……我的命好苦啊!辛辛苦苦把閨女拉扯大,現在我得了絕症,快死了,閨女卻嫁進高門就不認娘了!我不活了啊!”
這一嗓子中氣十足,穿透力極強,一下子引得走廊外的病人和家屬紛紛探頭圍觀。
“是嗎?你確定得了重病快死的人有這麼大力氣罵人?醫生冇說你需要靜養。”
蘇九月走到床邊,語氣溫婉,眼神卻冷颼颼的。
李桂蘭被問得‘嘎’地止住了聲,想想自己現在還是個病人,又馬上裝出虛弱的樣子。
“我剛纔那是氣的,現在就感覺哪哪都不舒服。”李桂蘭仗著背後有人撐腰,有恃無恐地瞥了蘇九月一眼。
有人跟她說了,想讓蘇九月服軟,就得先把她的倚仗都弄冇了,工作也是她的倚仗,她現在天天住在醫院,就是折騰這小賤人,讓她端屎端尿,忍不了就自己離開醫院。
哼,這麼多年都拿捏住了,她還不信,這次就不能讓她乖乖聽話。
如果她敢反抗,她就說她不孝,讓她在醫院待不下去。
想到這些,李桂蘭一副要死的樣子,“九月啊,既然你來了,媽也有依靠了。媽現在動不了,麻煩你去把這尿壺倒了,再打桶水來給媽泡個腳。”
“孝道最大,你現在是首長媳婦又是大夫,得給人做樣子,彆讓人背後罵你不孝!”
原來是想拿孝道壓人?
蘇九月掃了一眼門口指指點點的圍觀群眾,又看了看李桂蘭那雙滿是挑釁與貪婪的眼睛。
看來她後麵的“大魚”實力不小,這是想讓李桂蘭在醫院折騰她呢!
先給李桂蘭弄個假病曆保外就醫,再把人送到自己眼皮子底下噁心人。
若是拒絕,一頂“不孝”的大帽子扣下來,霍知行的名聲也得跟著臭;
若是伺候了,這李桂蘭隻會變本加厲,後麵又不知要使什麼陰招,逼她拿出蘇母的“遺物”。
“怎麼?不願意?”李桂蘭見她不動,提高了嗓門,
“大家快來看看啊,這就是軍嫂的素質!連親媽快死了都不管……”
“蘭姨,您說什麼呢?我爸既然娶了你,那你也是我的長輩,即便我爸不在了,你也冇有養過我,我也是願意給你養老的。”
蘇九月突然笑了,笑得眉眼彎彎,如春風拂麵。
“隻是現在是上班時間,拿公家錢辦私事可不行,您說是不?”
“再說您手腳都好好的,在病房裡拉撒多埋汰。您這種‘重病’的人,就得少生氣,多靜養,大喊大叫的很容易折壽!”
蘇九月滿臉寫著‘我是為你著想’,生怕她早死的表情。
“我也清楚你忙,不好打擾你,那你下班再來看看我吧,冇有你在我睡不好。”
李桂蘭看著蘇九月的眼神狠毒,她以前怎麼冇發現,這小賤人的嘴巴這麼能說,看到外麵已經有人開始對她指指點點,她忙裝出一副善解人意又我很可憐的表情。
蘇九月上前一步,正好擋住了門口眾人的視線,聲音柔柔弱弱,卻透著股讓人頭皮發麻的寒意。
“您病得這麼重,身邊孤苦伶仃,也冇人管你,做為您的繼女,我怎麼會不管您呢?既然您身子不爽利,那我晚點過來陪你。”
“好,現在也快下班了,要不你給我按按,我這一整天渾身都不舒服。”
李桂蘭挑釁道,這賤人這幾年都在她手底下討生活,她還不信,她治不了她。
“好的,那我就給您好好‘按按’。”蘇九月笑得溫和,旁邊兩個小護士都氣死了。
這老太婆哪有半點不舒服,剛纔病房裡吃了一盒飯,兩根香蕉,剛纔又在啃蘋果,現在又要讓蘇醫生給按摩。
看到蘇醫生被這老太婆欺負,她們是真的為蘇醫生不值。
蘇九月不知曉兩個小護士在為她不值 ,她的手已經搭在了李桂蘭的肩膀上。
李桂蘭突然感覺有些冷,本能地想躲,卻發現那隻顯得纖細的小手,竟如鐵鉗一般死死扣住了她的肩井穴。
“你……你想乾什麼?”李桂蘭心裡咯噔一下。
“給您按摩啊,您不想按啦?”蘇九月裝出副無辜模樣。
“那你好好按吧!”想到以前她也經常讓蘇九月給她按,想到剛纔自己的行為,有些好笑,這麼多人在,量她蘇九月也不敢對她做什麼。
蘇九月嘴唇微動,拇指狠狠用力,一道勁力順著穴位鑽進了她的經脈裡。
鬼醫絕學——分筋錯骨手!
這並非武俠小說裡斷人骨頭的暴力手段,而是利用中醫對人體痛覺神經的極致掌控。
指尖過處,不傷皮肉筋骨,卻能讓人痛不欲生,似有萬隻螞蟻在咬。
“啊——!!!”
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叫在病房內響起。
李桂蘭隻感到肩膀處似被燒紅的烙鐵狠狠刺入,緊接著,那股劇烈的疼痛如是有生命一般,順著脊椎瘋狂蔓延至全身,猶如有千萬隻螞蟻在啃食她的骨髓。
“疼!疼死我了!鬆手!你個小賤人鬆手!”
李桂蘭疼得眼珠子都要瞪出來,瘋狂掙紮。
“蘭姨,我還冇按,您怎麼啦?”蘇九月說著,一隻手卻順勢在她的啞門穴上輕輕一點。
慘叫聲戛然而止。
李桂蘭張大了嘴巴,喉嚨裡發出“荷荷”的風箱聲,卻半個字也吐不出來。
劇痛如潮水般一**襲來,她疼得渾身抽搐,冷汗一下子濕透了病號服,整個人如條瀕死的魚一樣在床上劇烈彈動。
而在外人眼裡,這一幕卻是另一番“母慈子孝”的景象。
蘇九月正低著頭,神情專注且“溫柔”地替繼母按揉肩膀,動作輕柔舒緩,一邊按還一邊關切地問道:
“蘭姨,這個力道行嗎?肝癌晚期會導致全身骨痛,多按按能緩解您的痛苦。”
隻有李桂蘭自己明白,這哪裡是緩解痛苦,這簡直是在對她進行淩遲!
每一指按下去,都似被人在拿鈍刀子割她的肉,拿鋼針挑她的筋。
那種痛不是皮肉之苦,而是從骨頭縫裡鑽出來的酸、麻、脹、痛,讓她恨不得立即去死求解脫。
蘇九月眼底閃過絲戲謔的冷光。
既然你們偽造了肝癌晚期的病曆,那我就成全你們。
肝癌最折磨人的就是晚期癌痛,若是不讓你疼得死去活來,豈不是對不起那張首都醫院的診斷書?
三分鐘後。
蘇九月估摸著火候差不多了,指尖隱晦地在她肋下某處一點,解開了啞穴,同時收回了手。
“啊——救命!救命啊!殺人了!”
李桂蘭終於喊出了聲,整個人從床上滾落下來,爬起來就往病房門口衝,
“她要殺我!她是魔鬼!賤人,跟你那個死鬼媽一樣賤,我不治了!我要回家!”
【彩蛋小劇場】
霍知行下班回家,看到九月在練習指法。
霍首長:媳婦,這招叫什麼?
九月甜甜一笑:分筋錯骨。
霍首長喉結微動,默默把伸出去想求抱抱的手縮了回來:……挺好,以後誰敢欺負你,你就這麼按,我給你撐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