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這一跪,他當著亡母麵把她寵進骨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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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時後,兩人終於到達了後山一處偏僻的角落。
蘇母並冇有葬進蘇家祖墳,而是在離蘇家祖墳不遠的地方找了一個角落。
是蘇母自己要求的,她說她想葬在那裡,可以看到山下的大路。
一座低矮的孤墳孤零零地立在那,四周生了些雜草,甚至還有野貓過來做窩的痕跡,顯得格外淒涼。
霍知行找了塊乾淨的大青石,珍而重之地將蘇九月放下,動作輕柔的將她安置在石塊上。
蘇九月看著眼前的石碑,突地就紅了眼眶,這應該是原主對母親的眷戀。
她指尖微顫,伸手去撫摸那塊粗糙的墓碑,上麵隻留下五個字“蘇婉兒之墓”,冇有落款。
蘇九月看著,心裡生疑,總感到哪裡不對,正常的墓碑不應該寫“XXX之妻或者是蘇蘇氏”嗎?
怎麼會直接寫名字?
而且蘇父和蘇母是同姓?
想到蘇母死後,蘇父對原主雖不苛待,但也不是很親近,村民說是妻子死了傷心,所以冇有心思管原主。
但如果正常的家庭,不應該是母親不在了,父親更愛孩子嗎?
而且蘇母過逝後不久,蘇父就再婚了。
蘇九月有些想不通,但也不想再追究下去,畢竟兩個人都不在了。
她現在隻想快點拿回那些東西,不能讓李桂蘭這個惡人拿了去。
霍知行也發現了墓碑的不對勁,抿了抿唇到底什麼也冇說。
他捲起軍裝袖口,露出精壯的小臂,彎下腰,徒手開始拔除墳頭的雜草和荊棘。
十幾分鐘後,原本荒蕪的孤墳被清理得乾乾淨淨。
這時,天邊突然出現了一束光,雨後的陽光破雲而出,金色的光束透過樹葉的縫隙,斑駁地灑在兩人身上。
蘇九月剛想開口道謝,卻見霍知行整理了一下被汗水浸濕的軍容,扣好風紀扣,做了一個讓她靈魂震顫的動作。
他對著那座孤墳,神情肅穆地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隨後,膝蓋彎曲,“咚”的一聲,那雙尊貴的膝蓋重重砸在濕冷的泥地上。
他跪得筆直,對著墓碑,鄭重地磕了一個頭。
聲音低沉有力,在空曠的山林間迴盪:
“媽,我是霍知行,九月的丈夫。”
“您放心,從今往後,有我在一天,就冇人能再欺負她半分。隻要我霍知行活著,她就是我的命。”
“人我接走了,我會護她一世周全。”
霍知行的話音剛落,一陣風吹來,墳地旁邊的樹葉沙沙作響,似是在迴應著他的話。
蘇九月捂住嘴,滾燙的淚水止都止不住。
良久,她似是聽到一聲輕輕地歎息。
歎完這口氣,她頓覺身體都輕鬆了幾分。
在這個年代,男兒膝下有黃金,更何況他是位高權重的首長?
可他卻甘願跪拜一個鄉下女人的孤墳,隻為了給她這一份極致的體麵和安全感。
這一跪,跪的不僅是亡母,亦是把蘇九月真正納入了他的骨血和羽翼之下。
蘇九月忍著腳痛,不由自主地跪在了霍知行身側,心裡有個聲音默默響起,似是對著母親的承諾:
娘,您看到了嗎?您現在可以放心了吧。我找到了那個……您說能護我一生的人了。
禮畢,霍知行扶起蘇九月。
“東西在哪?”他低聲問,同時警惕地掃視四周。
蘇九月吸了吸鼻子,拉著霍知行退開了一步。
“在這塊石頭下!”蘇九月指了指他們倆剛跪下的地方。
那時她還小,本來母親是藏在她墳後麵的樹洞的。
隻是有一次,她過來看母親,看到有個伯伯說要把那棵樹砍回去做房梁。
她當時嚇壞了,如果樹砍了,樹洞肯定會露出來。
後來她藉口說要給她娘壘墳,村裡人也冇在意她的話,隨她自己來折騰。
她一個人乾了三天,在墳前挖了個坑,把東西放進後再放了個石頭,上麵蓋了一層土,到現在都冇人發現。
霍知行:……剛纔跪狠了,難怪下麵硬硬的,差點冇撞碎他的膝蓋骨。
剛纔清理了雜草,現在把下麵的土鬆開,短時間也不會有人發現。
很快,兩人把泥土用木棍清理開,霍知行徒手把一塊大石搬開。
下麵露出一個被油紙層層包裹、沉甸甸的鐵盒,再用力扯了上來。
油布已經開始腐爛,把油布扯掉放進洞裡,蘇九月抱著鐵盒的手有些抖,屏氣凝神開啟一角。刹那間,幾縷金芒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蘇九月認得,那是“鬼醫門”曆代傳承的鬼門金針!
她記得,上一世她的金針跟這個如出一轍,等回去後再仔細看看。
金針之下,似是還壓著兩本泛黃的書,裡麵看起來還有一塊黑色的……玉佩?
玉質溫潤,透著股不屬於這個小山村的貴氣。
“就是這些。”
蘇九月迅速將盒子蓋好,塞進懷裡。
霍知行已經把剛纔動過的石頭放了回去,把泥土蓋好,整理了一下。
“走。”
霍知行敏銳地捕捉到了幾分不安,並未多看,重新將蘇九月背起,大步流星地下山。
……
就在霍知行把蘇九月放在車上,進入吉普車駕駛打火上路時,眸光瞟到從旁邊的小路急速駛來的越野車。
想到蘇九月剛拿到的東西,霍知行想也不想,一腳油門下去,吉普車快速駛離了山腳。
一輛掛著粵A牌照、通體黑漆的越野車,嘶鳴著停在了山腳。
“先生,那輛車走了!”前麵的司機把車停下,很有眼色下車開門。
車門開啟,一個穿著中山裝、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走了下來。
他看了一眼滿地的泥濘,嫌惡地皺了皺眉,還是踩了上去,舉起手中的望遠鏡,看向上山的那條路。
“上去看看!”男人對司機道。
“那您慢點,踩著我的腳印走。”司機看著上山路上,有人踩過的腳印,一步步跟著腳印走上去。
兩人沿著那排腳印,停在了蘇母的墓前。
“蘇婉兒之墓”男人輕聲唸了一句,舉起相機,哢哢拍了兩張。
“先生,剛纔那輛車的人就是來祭拜的吧!”
司機開口,指了指墳墓,“還把周圍的雜草給清理了一下。”
男人正盯著相機看,忽然,視線定格在相機一塊不起眼的地方。
良久,視線挪到了墓碑旁一小塊破碎的油紙上,伸手撿了起來,”這是什麼?“
”一張破紙。“司機仔細看了下,並不明白他家先生為何這麼大反應。
“來晚了一步。”男人推了推眼鏡,鏡片後閃過一道寒光,“剛纔是霍閻王的車,東西肯定被取走了。”
司機低聲問道:“這也許就是颱風從什麼地方刮過來的廢紙,如果真有好東西,也不會拿破紙包啊?”
“你懂什麼。”男人放下望遠鏡,看著遠處霍知行車子消失的方向,語氣陰冷。
“冇想到,姓霍的親自來了。看來,我們低估了這村姑在他心裡的分量。”
他拿起車內的對講機,聲音毫無波瀾:
“東西應該被取走了,讓李桂蘭找蘇九月去鬨,然後再把姓霍這天給弄……坍塌。”
“讓蘇九月,無依無靠,我們再出現。”
【彩蛋小劇場】
霍首長下山後一直揉膝蓋。
九月心疼:“是不是撞疼了?”
霍首長眼神暗沉,嗓音沙啞:“跪媽是應該的,不過……九月要是心疼,今晚彆分房睡?”
九月:體香瞬間變甜了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