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關起門來的誘惑,體香變異甜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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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張把吉普車穩穩停在二層小樓前,特有眼力見地把從國營飯店打包的鋁飯盒遞上去,敬了個禮就鑽進車裡溜了。
大門口那兩個倒黴蛋還得送局子去,就不在這兒當電燈泡了。
隨著院門那聲沉悶的落栓聲響起,這一方小天地纔算徹底清靜下來。
蘇九月站在台階下,右腳踝那股鑽心的疼勁兒又上來了。
剛纔在外麵大殺四方是腎上腺素飆升,這會兒勁兒一過,她是真有些站不住。
看著眼前這棟青磚小樓,蘇九月心裡恍惚。
這就……領證了?
兩天時間,穿越、下藥、逃命、結婚,這進度條拉得比火箭還快。
不過,如果能在這有海的地方安穩苟著,也不錯?
正出神呢,前方那道高大的身影突然折返。
霍知行眉頭擰成了川字,看著那個單腳著地、正準備像兔子一樣蹦上台階的小女人,隻覺太陽穴突突直跳。
“過來。”男人聲音低沉,透著股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蘇九月抿了抿唇,剛想說自己能行,身體卻猛地騰空。
“啊!”
驚呼聲還冇落地,她已經被霍知行打橫抱了起來。
這是個標準的“公主抱”,卻被他做得像在抱一捆炸藥包,僵硬、有力,且危險。
男人常年訓練的胸肌硬得像塊鐵板,正好硌在她臉側。
那股混合著菸草、薄荷與強烈荷爾蒙的氣息如一張網,兜頭蓋臉地罩了下來。
此時,除了皮靴踩在木質樓梯上的“咯吱”聲,就剩下兩人擂鼓般的心跳。
“咚、咚、咚……”因為羞恥和緊張,蘇九月感覺自己體溫在飆升。
而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原本她身上那股雨後森林般的清冷體香,隨著情緒的波動,竟然開始變調了。
不再是冷冽的草木氣,而是一種濃鬱到化不開的甜。
猶如熟透的水蜜桃被暴力捏碎,汁水四溢,又混入了大白兔奶糖的醇厚,甜得勾魂,讓人天靈蓋發麻。
霍知行的腳步猛然頓在樓梯中央。這味道……簡直要命!
它不講道理地鑽進鼻腔,順著血液直衝大腦皮層。
那不僅僅是安神,簡直就是高濃度的催情劑。
霍知行隻感得有股燥火從腹部燒起來,原本渾濁赤紅的眼底,立時翻湧起野獸般的暗芒。
蘇九月也察覺到了不對勁,她下意識像小狗一樣在男人頸窩嗅了嗅:
“怎麼……哪裡有股奶糖味?”
她渾然不覺,這個無心的動作,讓胸前的柔軟無可避免地蹭過了男人的手臂。
“……”
霍知行額角的青筋狠狠跳了兩下,抱著她的手臂驟然收緊,指腹幾欲要在她嬌嫩的麵板上勒出紅印。
“蘇九月。”
他聲音沙啞得似含了把沙礫,喉結劇烈滾動:“你身上到底藏了什麼**藥?”
“冇、冇有啊……”
蘇九月被他凶狠的眼神嚇到了,身子一縮,那股甜香反而更濃烈了。
霍知行深吸口氣,在理智徹底崩斷前,幾步跨上二樓,將懷裡的“燙手山芋”扔在了皮質大沙發上。
“老實坐著!”
丟下這句話,他轉身去翻櫃子,背影透著落荒而逃的狼狽。
冇一會,他拎著紅花油回來,不管蘇九月反抗,一屁股坐下,粗暴地抓起她受傷的腳踝放在自己大腿上。
強烈的視覺衝擊拉滿——男人古銅色的大掌佈滿槍繭,而女人的腳踝瓷白細膩,腳趾圓潤得如一排小珍珠,隻是腳底有層薄薄的繭子。
霍知行倒了藥油,掌心搓熱,然後覆蓋上去。
“嘶——輕、輕點!”
蘇九月疼得眼淚汪汪,本能地想把腿縮回來,腳趾尖無意間劃過男人的掌心,像羽毛輕輕掃過心尖。
霍知行的手一抖,差點冇忍住把這隻腳給折了。
他倏地抬頭,盯著眼前這張梨花帶雨的小臉,眼神陰鷙又灼熱:
“彆亂動!再動把你綁起來!”
這哪裡是上藥,這分明是渡劫!這女人就是個妖精,專門來克他的。
【彩蛋小劇場】
霍首長一邊擦藥一邊默唸清心咒。
九月一臉無辜:“霍大哥,你嘴裡唸叨啥呢?”
霍首長咬牙切齒:“念你這個小妖精什麼時候能放過我的理智!”
九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