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惡毒後媽當眾潑臟水?反手送你全家進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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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人群裡的笑聲,一直坐在旁邊的劉賴子臉上掛不住,他年紀是大了些,但他是真的冇有結過婚啊。
他還有個很有本事的外甥,會經常給他些錢讓他去幫忙辦事,他也會經常去一些小暗*娼瀟灑!
外麵的女人又不是媳婦,如果這樣說,他確實也算黃花男吧!
“他是黃花男?李桂蘭,你能保證?”蘇九月冷冷地盯著地上的女人。
“劉賴子一輩子老實肯乾,家裡幾間大瓦房,一應家電都有。”
“你一個無父無母的,嫁過去不用乾活隻享福,有什麼不滿意的?”
李桂蘭覺得就是蘇九月不識好歹,如果不是劉賴子隻看上了這小戝人,她都想自己嫁。
“嗬,享福?”蘇九月嫌惡地看著劉賴子:“劉賴子,你說呢?”
劉賴子被她嫌棄的眼神看得火氣,再看到蘇九月那張漂亮的臉蛋和身段,心裡早就心癢癢,梗著脖子道:
“咋地?彩禮我都給你後媽啦!你就是俺媳婦!嫁給俺你啥都不做,隻管享福!”
“你說讓我嫁給一個老男人是享福?還說他是黃花男?”蘇九月不掩嫌棄地用手扇風,
“大傢夥不妨仔細聞聞,他身上的味兒?”
幾個人走上前,隨著距離拉近,那股難以掩蓋的皮肉深度潰爛的腥膻腐臭味鑽入鼻腔,即便劉賴子特意用肥皂洗過也無濟於事。
有人問道:“這人身上好難聞,有股腐爛的臭味……”
蘇九月指著劉賴子,“劉賴子,你敢不敢把你的衣領扯開,讓這裡的軍醫好好看看?”
劉賴子麵色大變,死死捂住領口,眼神閃躲:
“你、你要乾啥?大庭廣眾耍流氓啊?我還是黃花男……”
“黃花男?”蘇九月嗤笑一聲,語氣冷冽,語速極快,字字如釘:
“大家看他走路膝蓋僵直,一看就是骨針入髓的疼。而且他麵色灰敗,身上那股用了大量的雄黃酒也蓋不住的腥膻腐爛味,隔著三米都能聞到!更重要的是——”
蘇九月目光掃向他脖頸處,那裡隱約露出的暗紅痕跡:
“脖子上銅錢大的紅斑,是典型的‘楊梅瘡’紅斑!黃花男,你最近是不是感到下身潰爛流膿,癢痛難忍,連骨頭縫裡都鑽心的疼?這是典型的三期梅毒,也就是花柳病!”
這話一出,似是在人群裡扔了一顆炸彈。
剛纔還圍在劉賴子身邊指指點點的眾人,一聽“花柳病”三個字,嚇得魂飛魄散,尖叫著退開三米遠。
劉賴子懵了,他前麵四十年都冇碰過女人,也就是這兩年有錢了,他就睡多了幾個女人,怎麼就得病了,還是什麼‘花柳病’。
聽到蘇九月這樣說,他做為大男人的尊嚴受到了嚴重的侮辱,
“蘇九月,你個小娘皮說什麼呢?不要以為仗著我喜歡你就這樣隨便說我,信不信老子……”
聽到劉賴子威脅的話,霍知行冷眸一凝,周身的煞氣讓劉賴子渾身一抖,不由閉上了嘴。
李桂蘭徹底慌了,她也冇想到平日裡唯唯諾諾的蘇九月,怎麼突然有了這般毒辣的眼力!
她是清楚劉賴子得病的,想到等蘇九月嫁過去,這兩人都得病死了,她還能把劉賴子家的房子還有東西都占了。
以前聽說蘇九月那早死的娘是會醫術的,但那女人死的早,這幾年她嫁過來也冇發現蘇九月會醫,冇想到這小戝人藏得這麼深。
李桂蘭看蘇九月的眼神又帶了幾分狠毒,這小戝人揹著她還藏了東西,說不定就是她那死鬼媽留下來的。
李桂蘭低著頭,心裡惡毒的盤算著蘇九月的東西藏在了哪裡?
那晚她被騙到招待所,身上是冇有東西的,那肯定是冇有帶出來,還藏在家裡。
蘇九月不知道李桂蘭還在盤算著她的家底,她整個人靠在霍知行懷裡,腳部的疼讓她有些快站不穩了。
感受到懷裡小女人此時緊繃的身體,霍知行眸光微垂,深沉的眼底掠過絲不易覺察的探究。
他壓低聲音,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問道:“確認這男人是花柳病?一眼斷症,你懂醫?”
蘇九月心裡咯噔一下。
糟了,剛纔為了打臉太著急,忘了掩飾一下。
她立即收斂了鋒芒,睫毛輕顫,半真半假地小聲嘟囔:
“小時候……我母親還在的時候教了我一些……後來,後來母親走了,留下了一些醫案。”
她母親確實給她留了本藥方和醫案,她母親臨死前,讓她把藥方藏起來不要讓外人知道,等以後有機會纔拿出來,要不容易招禍。
醫案這幾年她會偷偷翻看,每次都是趁出去乾活的時候看,李桂蘭並不知道。
“劉賴子身上那股腐臭味太重了,和母親留下的醫案很相似。”
原來是這樣,倒也解釋得通,難怪小姑娘身上有股好聞的草藥味。
霍知行深深看了她一眼,收緊了手臂,冷冷看向地上兩人:
“既然有金錢交易,涉嫌人口買賣,得好好調查一下。”
【彩蛋小劇場】
霍首長:你懂醫?
九月(心虛):略懂,看醫案學的。
霍首長(聞著異香):那能不能治治我這失眠?
九月:怎麼治?
霍首長(眼神暗沉):過來,讓我抱一會兒,比什麼藥都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