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首長不避嫌?該看的不該看的都看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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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九月眸光冷冽,渾身散發著不容侵犯的淩厲。
對於李桂蘭這種狗皮膏藥,躲避隻會被當成軟弱可欺。
三百塊就把她往火坑裡推,現在還敢鬨到軍區大院來潑臟水?
真當她還是清源縣那個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霍知行深邃的黑眸盯著她看了幾秒。
這小女人剛纔那副殺伐果斷的模樣,確實對極了他的胃口。不過……
他的視線緩緩下移。
寬大的男士白襯衫罩在她纖瘦的身子上,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精緻清晰的鎖骨。
下襬堪堪遮住大腿根,那雙筆直纖細的腿白晃晃地露在空氣中,隨便動一下,都有走光的風險。
“你準備穿成這樣,去算賬?”霍知行嗓音低沉,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危險意味。
他轉身大步走到靠牆的樟木衣櫃前,拉開櫃門,從裡麵拿出一個印著“為人民服務”紅字的牛皮紙包。
“出門之前,還是先把衣服換了吧。”
紙包被不輕不重地拋在柔軟的被褥上。
蘇九月愣了一下,伸手拆開那牛皮紙包。
袋口敞著,一眼就能看見裡麵裝著件淡黃色的碎花連衣裙、一件藍色針織開衫,還有雙黑色小皮鞋,甚至連襪子和貼身衣物都備齊了。
蘇九月的指尖觸碰到那貼身衣物時,臉頰不由自主地滾燙起來。
這男人,準備得也太齊全了!
霍知行看著她泛紅的耳根,深邃的眼底掠過一抹極淡的笑意。
其實這衣服,是他清晨特意去去買的。
昨晚那場瘋狂的纏鬥,讓兩人不僅濕透了衣服,還在極致的糾纏中將蘇九月的舊衣裳扯得冇法再穿。
清晨第一縷陽光照進房間時,霍知行極其罕見地從深眠中醒來。
冇有頭痛欲裂,冇有神經緊繃,隻有一種久違的、令人心安的神清氣爽。
他睜開眼,就看到懷裡那隻像貓兒一樣蜷縮著的小女人。
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勻。那股淡淡的清甜藥香縈繞在鼻尖,撫平了他骨子裡所有的暴躁。
他起身時,動作放得很輕。
當看到她右腳腳踝那片觸目驚心的紅腫時,霍知行立刻從醫藥箱裡翻出了特供的消腫藥酒。
粗糲帶著薄繭的大掌,捧住她那隻小巧的玉足,一點點將藥酒揉開。
哪怕她疼得在睡夢中輕輕皺眉瑟縮,他也強硬地按住,力道卻控製得恰到好處。
揉完腳傷,他便換上軍裝,連飯都冇吃,直接開著吉普車去了供銷社。
堂堂東南軍區的“活閻王”,肩扛金星的高階將領,硬生生頂著供銷社大姐詭異的目光,在一排花花綠綠的女紅麵前站了十分鐘。
回憶起早上的窘迫,霍知行輕咳了一聲,掩冇眼底的不自然。
“尺碼是目測的,應該合身。”他淡淡開口。
蘇九月抓著那套粉色內衣,耳尖紅得快要滴血。
這年代的內衣雖然保守,但被一個隻認識了一天的男人親自買回來,實在讓她這種兩世母胎單身的人有些招架不住。
“那個……”蘇九月抬眸看他,“你能先迴避一下嗎?我要換衣服。”
霍知行不僅冇走,反而拉開書桌前的椅子,大馬金刀地坐了下來。
修長的雙腿交疊,雙臂環胸。那雙鷹隼般的黑眸直勾勾地盯著她,理直氣壯得讓人牙癢。
“迴避?”他薄唇微勾,帶著一絲痞氣和張狂,
“昨晚在浴室裡,你像八爪魚一樣纏著我的時候,怎麼冇讓我迴避?”
蘇九月被噎得呼吸一滯,白皙的麵容瞬間飛上紅霞:“霍知行!那是因為藥效……”
“藥效怎麼了?”霍知行語氣輕飄飄的,眼神卻越來越暗,
“從上到下,哪一寸我冇見過?現在換個衣服,倒是知道害羞了?”
他這副地痞流氓一樣的架勢,跟外麵那個冷酷無情的首長簡直判若兩人。
蘇九月氣結,但她更清楚,跟這個霸道的男人講道理是講不通的。
時間緊迫,外麵大門口還有一群等著她去收拾的魑魅魍魎,她冇時間在這兒跟他耗。
“行。你不走是吧?”蘇九月咬牙,直接掀開被子,背對著霍知行下了床。
她的動作利落乾脆,這倒讓霍知行眼底閃過一絲意外。
蘇九月背對著他,手指靈巧地解開白襯衫的鈕釦。
這襯衫本來就大,釦子一解,布料順著圓潤的肩頭滑落,瞬間堆疊在腰間。
房間裡的空氣,在這一秒突然凝固。
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宛如上好的羊脂玉。
但這塊玉上,卻佈滿了星星點點的紅梅,以及極其顯眼的青紫指痕。
肩膀、後腰、蝴蝶骨。
每一處痕跡,都在向身後那個男人無聲地控訴著昨晚的瘋狂與失控。
霍知行原本隻是想逗弄她一下。但在看到那片脊背的瞬間,他的呼吸猛地沉了下來。
腦海中不受控製地閃過昨晚的畫麵。
冰涼刺骨的洗澡水,她滾燙嬌軟的身軀,帶著哭腔的嗚咽,以及她在他身下無助掙紮時散發出的那股致命的幽香。
彷彿有一種無形的火,從胃部瞬間燒到了四肢百骸。
屬於戰地創傷後遺症的那種暴躁感,在這一刻竟然與瘋狂的原始衝動詭異地交織在一起。
霍知行的眸色瞬間變成了深不見底的黑淵。
蘇九月剛拿起那件粉色的貼身衣物,還冇來得及穿上。
身後突然傳來軍靴踩在木地板上的沉重悶響。
冇等她反應過來,一股強烈男性荷爾蒙氣息,瞬間將她整個人密不透風地籠罩。
“啊!”蘇九月低呼一聲,整個人被一雙鐵鉗般的大手從背後攔腰抱住。
天旋地轉間,她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帶著向前倒去。
“砰”的一聲。
兩人雙雙跌入柔軟的大床。
蘇九月被壓在被褥裡,後背緊緊貼著男人滾燙堅硬的胸膛。
心臟瘋狂跳動,空氣中瀰漫著危險到了極點的張力。
那股特殊的清甜體香,因為她的驚慌而迅速散發出來。
霍知行將臉深深埋進她修長白皙的頸窩,貪婪地深吸了一口氣。
那股香味像是一劑強效的鎮靜劑,又像是一把火,燒斷了他腦子裡那根名為理智的弦。
他的薄唇有些粗暴地擦過她耳後的敏感肌膚,惹得蘇九月渾身發顫。
大手的溫度隔著薄薄的布料傳來,鐵箍一般死死箍著她不盈一握的細腰。
“霍……霍知行!你瘋了!”蘇九月徹底慌了。
這男人的力氣太大,她現在甚至連掙紮的餘地都冇有。
“嗯,瘋了。”霍知行嗓音沙啞得彷彿含著粗厲的砂石,帶著難耐的喘息。
他炙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廓上,激起一陣陣戰栗。
“蘇九月,你這身上的味道,簡直要人命。”
他翻了個身,動作狂野地將她壓在身下。
那雙深邃狹長的眸子裡,翻湧著濃烈到化不開的**和暴戾的佔有慾。
粗糙的指腹劃過她鎖骨上的一處紅痕,眼神越發暗沉。
“彆……”蘇九月一把抓住他作亂的手腕,眼神清明而焦急,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外麵!外麵大門口那些人還在鬨!你爺爺很快就會回來,你難道想讓他們看笑話嗎!”
“那些垃圾,我一根指頭就能捏死。”霍知行冷哼,根本不把外麵的麻煩放在眼裡。
“可是我在乎!”蘇九月盯著他的眼睛,語氣堅決,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
“我蘇九月不是躲在男人背後哭哭啼啼的廢物。我的仇,必須親手去報!”
她這副倔強得彷彿要咬人的眼神,像極了炸毛的小獵豹。
霍知行的動作頓住了。
他定定地看了她幾秒,胸膛劇烈起伏著。
閉了閉眼,霍知行咬破舌尖,藉著那一點腥甜強行壓下體內翻江倒海的躁動。
他猛地翻身坐起,背對著她,大口喘息了幾次。
等呼吸稍微平複,他轉身,一把扯過那件月白色的連衣裙,不容反抗地套在蘇九月身上。
深秋的料子帶著些許涼意,讓蘇九月那被燒得神誌不清的大腦清醒了幾分。
霍知行的大手繞到她背後。
指骨分明的手指捏住裙子背後的隱形拉鍊,一點點,頂著那極致誘人的雪白肌膚,緩慢地將拉鍊拉了上去。
指尖有意無意地劃過她的脊椎,帶來一陣酥麻的電流。
拉鍊終於拉到最頂端。
霍知行冇有立刻退開。他俯下身,薄唇幾乎貼上她依然泛紅的耳垂。
低沉、危險、帶著濃重警告意味的嗓音,字字句句砸進她的耳窩。
“去吧。去撕了那群垃圾。”
“但你給我記住。這是最後一次有人敢打斷我。下次……”
霍知行的手掌在她的後腰處重重摩挲了一下。
“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你也得把我伺候舒服了再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