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
林宇居住的彆院之內,燈火通明,氣氛卻壓抑得近乎凝固。
當林宇騎著鐵背妖狼的身影出現在院門口時,一道焦急的身影立刻從主屋的台階上快步迎了下來。
正是林家家主,林戰!
“宇兒!你總算回來了!”
林戰看到林宇安然無恙,那張素來威嚴的臉上,明顯鬆了一口氣。但他緊接著就看到了林宇身上尚未乾涸的血跡,以及那頭氣息凶悍的鐵背妖狼,心又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你受傷了?這頭妖獸是……”
“父親,我冇事。”
林宇翻身下狼,聲音沉穩有力,與他如今的年齡極不相符,“這些都是小事,我有天大的要事,必須立刻與您商議!”
看到兒子那雙深邃而冷靜的眼睛,林戰心頭一凜。
他知道,一定發生了了不得的大事!
“好!隨我進來!”林戰當機立斷,領著林宇快步走入主屋。
一進屋,林宇便對跟在後麵的幾名侍女說道:
“你們都下去吧,冇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這間屋子百步之內!”
“是,少主。”
侍女們雖然心中疑惑,但還是恭敬地退了下去,並關上了厚重的房門。
偌大的房間裡,隻剩下父子二人。
林戰看著林宇如此鄭重其事,表情也變得無比嚴肅。
“宇兒,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林宇冇有立刻回答,而是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組織語言。
他這副沉穩冷靜的模樣,讓林戰看得既欣慰,又心驚。他發現,自己似乎有些看不透這個兒子了。
終於,林宇開口了,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林戰的心上。
“父親,我今天去了後山。”
“我見到了林雪兒,也知道了大長老一脈在圖謀著什麼。”
“所謂一個月後的生死戰,從頭到尾,就是一個幌子!”
林戰的瞳孔猛地一縮:“幌子?此話怎講?”
“他們的真正目的,”林宇抬起頭,一字一頓地說道,“是要竊取我們林家立足青陽城的根本——龍脈氣運!”
轟!
“龍脈氣運”四個字,如同一道九天驚雷,在林戰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他的第一反應,就是不信!
“不可能!這絕不可能!”
林戰失聲喝道,“龍脈氣運乃是我林家祖地之根基,受祖宗之靈庇佑,林嘯天他……他怎麼敢?他又如何能做到?!”
“他敢。”
林宇的聲音冰冷無比,他將自己在隱秘山穀外的所見所聞,冇有絲毫遺漏地全盤托出。
從戒備森嚴的暗哨,到籠罩山穀的詭異陣法,再到那不祥的黑色祭壇,以及那個被稱為“祖龍骨片”的邪惡之物!
最後,他複述了那幾個黑衣心腹的對話。
“……他們說,隻要用精血將那骨片啟用,待到決戰之日,大長老便可以此為引,發動血脈大陣,一舉將屬於我們家主一脈的龍脈氣運,儘數奪走!”
林宇每說一句,林戰的臉色便蒼白一分。
當林宇說完最後一個字時,林戰的臉色已經由白轉青,由青轉紫,胸膛劇烈地起伏著,一雙虎目之中,燃燒著滔天的怒火!
“chusheng!!”
“他竟敢行此大逆不道之事!!”
“這個吃裡扒外的狗東西!!”
砰——!!!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林戰身旁那張由整塊青石打造的桌子,竟被他一掌,當場拍成了漫天齏粉!
恐怖的勁氣四散炸開,吹得整個房間內的桌椅都在嗡嗡作響!
家主一怒,威勢滔天!
林宇靜靜地看著暴怒的父親,冇有出聲打擾。他知道,父親需要宣泄。
過了許久,林戰才緩緩平複下那幾乎要baozha的情緒,但他眼中的殺意,卻濃鬱得如同化不開的實質!
他轉過頭,看著自己一臉平靜的兒子,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之色。
有震驚,有欣慰,也有一絲愧疚。
若不是宇兒查清了這一切,他恐怕至今還被矇在鼓裏,隻當這是一場小輩之間的意氣之爭!
“宇兒……你,長大了。”林
戰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
“父親,”林宇的眼神無比堅定,“現在不是感慨的時候。我們必須想辦法,阻止他!”
“對!必須阻止他!”
林戰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大腦飛速運轉,“此事,絕不能聲張!林嘯天在家族中經營多年,黨羽眾多,一旦打草驚蛇,他很可能會鋌而走險,狗急跳牆!”
“孩兒也是這麼想的。”林宇點頭。
林戰在房間裡來回踱步,眉頭緊鎖,片刻後,他猛地停下腳步,眼中閃過一抹決然。
“如今之計,唯有將計就計!”
他看向林宇,沉聲問道:“宇兒,你對一個月後的決戰,有幾成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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