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風雨前夕
>接下來的日子,農小園表現得異常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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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每日讀書、品茶、偶爾在院中散步,對侍女態度溫和,彷彿已徹底接受了被軟禁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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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處的監視未曾放鬆,卻也未再發現任何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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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隻有農小園自己知道,每當夜深人靜,她總會對著掌心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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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裡雖已空無一物,卻彷彿還殘留著蠟丸的觸感,與那六個字的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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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靜之下,是愈發緊繃的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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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雨,終將來臨。
日升月落,時光在看似一成不變的寂靜中悄然流逝。
接下來的日子裡,農小園表現得異乎尋常的安分守己。她不再試圖從侍女口中探聽任何訊息,不再對自身的處境流露出半分不滿或焦躁。每日裡,她大部分時間都待在房中,安靜地翻閱著那些索要來的閒書,偶爾品一杯清茶,姿態嫻靜得如同一位真正寄情山水、不問世事的大家閨秀。
午後天氣晴好時,她也會在允許的範圍內,於那個小小的庭院中散散步。她的腳步很慢,目光似乎隻是隨意地欣賞著院中的假山、翠竹,或是仰頭看看那方四角的天空,神情平淡,看不出任何情緒波瀾。
她對伺候的侍女始終保持著溫和有禮的態度,甚至會因為一些小事輕聲道謝。她的種種表現,都彷彿在無聲地宣告,她已經徹底認命,接受了這被軟禁、與世隔絕的命運,不再做無謂的掙紮。
暗處那些監視的目光,從未離開過她。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種無處不在的審視,如同附骨之疽。然而,在她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