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雲、黃鍾,你們趕緊回來,我們接應你們。小心背後!”
薑程說完,立刻和王佬吉、何其正、馬鈔三人,依托磚垛建立防禦陣地,拿著盾牌和長矛,嚴陣以待!
為了讓兆雲黃鍾找準方向,薑程拿著錘子狠狠的車廂上敲了幾聲,並在對講機裏告訴兩人往錘子敲擊的方向跑。
兩分鍾後,兆雲、黃鍾終於跑到了薑程幾人的防線內,馬上舉起盾牌和唐刀,攜手防禦。
對方的腳步聲,隨之傳來。雖然很雜亂,但薑程依舊能夠聽出來,敵人的人數至少有10幾個人。
片刻之後,防線前的黑霧裏,浮現出了敵人的身影。
對方也看到了薑程等人,停下了腳步,舉著武器站在原地。
“你們是什麽人?想幹什麽?”
薑程大聲喊道,手裏的長矛,蓄勢待發!
人群中有個五大三粗的中年男子,處於敵人的最前方。
從他的舉手投足上看,應該是個領頭的。
他身後跟著好幾個年輕男子,一個個猶如凶神惡煞一般。
這時,一年輕男子,指著中年男子,一臉恭敬的介紹道:
“這位是彪哥,是這個工地的負責人。
你們未經彪哥允許,擅自進入工地,偷竊我們的建築材料。
違法事實清楚,證據確鑿充分!
你們說怎麽辦吧?”
薑程還在想著怎麽接話,王佬吉撲哧一聲笑出了聲。
“這話聽的怎麽這麽熟悉啊!搞的跟像念判決書一樣!
看來你們也沒少被法院宣判過!
你說我們偷竊,我問你,這東西是你們的嗎?
有證據嗎?”
男子怒氣衝衝的說道:
“你們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
實話告訴你們,你們到大門口的時候我們就看見了。
剛才砸鎖破門的人,你敢說不是你們?”
王佬吉還想說什麽,薑程拉了拉他的胳膊,望著前方男子說道:
“鎖是我砸的!但是,這能證明這裏的東西是你的嗎?”
男子哼了一聲道:
“少他M強詞奪理!我說是就是!信不信把你們都撂在這?”
何其正大罵一聲,舉起手中的長矛,怒道:
“你他M的說什麽呢?有種再說一遍?信不信老子先把你撂在這?”
王佬吉也憋了一肚子火,也舉起盾牌和長矛,隨時準備發起攻擊。
眼看雙方馬上要交火,彪哥覺察到對麵的人雖然少,但一看就不是個省油的燈。
雙方對砍,誰也落不到好。於是緩緩開口道:
“見各位也是性情中人,我也不難為你們!
你們5個人5輛車進來的,把車和身上的裝備、物品全部留下。
你們人就可以走了。這樣夠義氣了吧?”
薑程冷笑一聲,說道:
“不如你也聽聽我的決定!
這裏的建材我們拖定了,天王老子來了,我們也要拖。
誰膽敢阻攔,送誰上西天!
這已經是我們最大的誠意了!”
說完,薑程兩手分別碰了一下王佬吉和何其正,右手開始摸向腰間的手槍。
彪哥仰頭眯眼瞧著薑程,笑著說道:
“你們還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既然你們不想走,那就都別走了!
給我上,砍死他們!”
說著,彪哥伸開兩隻胳膊,把兩側的手下推了出去。
一旁的男子跟著怒吼道:
“弟兄們,都跟我一起上!立功者獎勵兩包速食麵!”
另一年輕男子,衝著身後的人一揮手,大喊道:
“弟兄們,衝啊!砍死他們,建功立業的機會來了!”
在為首的幾人鼓動下,敵人開始舉起砍刀、長矛,向薑程這邊的防線衝了過來。
“啊——”
一聲突兀的慘叫聲響起!
走在最前麵的一個男子,胸口插著一支長矛,身體不由自主的跪在了地上。
他左手握著胸口的矛杆,眼睛驚恐的望著前方的何其正。
嘴裏咕嚕咕嚕的說什麽,隻是已經發不出聲音了。
接著,他的身體重重的向後倒去。
周圍的人,突然被這血腥的一幕驚呆了,一時間都愣在了原地。
敵人愣住了,薑程他們可沒有!
在何其正丟擲長矛的那一刻,薑程手中的手槍也響了。
“砰砰——”
他對著正前方男子胸口,連開兩槍。
男子一個踉蹌摔倒在地,手中的砍刀也掉在了地上。
王佬吉手中的95式步槍,精準的射出一顆子彈。
不知是出於對槍法的自信,還是出於對子彈的珍惜!
隻是這顆5.8毫米鋼芯子彈,直接穿透了王前方的敵人身體,再次擊中後麵一個敵人。
一槍兩命!
眾人被眼前的場景嚇傻了,都停在了原地,就連前麵幾個領頭的男子都呆住了。
王佬吉舉著手中的步槍,大聲嗬道:
“把手裏的武器都扔了!全部給我跪下!
子彈不長眼!想跑的可以試試!”
接著傳來了哐哐當當的金屬落地聲。
薑程舉著手槍,帶著兆雲和黃鍾,上前對這群人進行檢查。
除了剛纔打死的4人,還有7人,怪不得彪哥這麽自信。
彪哥?彪哥呢?
人群裏竟然沒有看到彪哥!薑程瞬間慌了!
他拿槍,頂著一男子的腦袋,問道:
“彪哥呢?彪哥去哪兒了?”
男子被尚有餘溫的槍管,嚇的瑟瑟發抖,顫抖著說道:
“剛才彪哥讓我們衝的時候,他就轉身走了。”
“什麽?”
薑程一聽,心態瞬間炸了!
折騰這麽大的陣仗,敵人老大竟然提前跑路了。
這還得了?
不幹掉他,以後隻怕寢食難安了。
“你們這裏都歸彪哥管嗎?彪哥跑哪裏去了?
你們一共有多少人?住在哪裏?還有多少人在留守?”
薑程咆哮道,槍口不停的戳著男子的腦袋。
男子帶著哭腔,顫抖的說道:
“我們的老大就是彪哥。他肯定是跑回去搬救兵了。
我們一共有25個人,就住在專案部旁邊的生活區裏。
還有13人沒來。”
薑程見男子麵板黝黑,手上老繭明顯,便把男子拖到一邊,陰冷的問道:
“你叫什麽?是幹什麽的?”
“我叫魏嚴,是工地的鋼筋工。”
魏嚴趕緊答道,生怕說慢了會小命難保。
“你要想活命的話,我給你一次機會。
把這個叫彪哥的來曆,原原本本的講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