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28日早上,薑程和王佬吉帶著警衛1班、2班,開著3輛貨車,
前往劉倍工作的五金加工店。
沿途遭遇到的喪屍,成了2個警衛班6名新人練習刺殺的物件。
薑程堅信,隻有在實戰中才能快速成長。
短短100多米的路,每位新人都手刃幾個喪屍。
不僅清理了路上的隱患,還鍛煉了戰鬥技能,搜獲了戰鬥經驗。
到了五金店,劉倍根據大門造型,挑選出合適的材料,做出標記。
官餘、章飛等人緊跟其後,立即往貨車上搬。
薑程和王佬吉二人在店外警戒,保護大家的安全。
一個小時後,眾人把3車製作大門的材料和工具,卸在了基地門口。
為了製作大門,薑程更是投入了基地全部力量。
劉倍負責測量、下料,官餘負責切割材料。
兆雲負責焊接,章飛、馬鈔、黃鍾打下手。
幾個人組成了一個簡陋的加工流水生產線。
提供後期保障的任務,自然落在了指揮班和支援班的身上。
指揮班的學娟和小朱,在303的監控顯示器前,把控全域性。
薑程、王佬吉和支援班的6名女子,負責在大門口警戒。
金屬材料在切割時,會產生巨大的噪音,容易吸引喪屍的注意。
薑程和王佬吉用3輛貨車,把基地的出入口堵的嚴嚴實實。
為了防止喪屍長驅直入,全部聚集在基地門。
薑程和王佬吉在門口的左右兩側,每隔10米就用遺棄的車輛,拚出一條阻隔帶。
兩側街道上,各設定了3條隔離帶,可以有效防止喪屍聚整合群。
薑程、王佬吉帶著櫻桃等人,把阻擊陣地設在3輛貨車的車頂上。
武器方麵,薑程和王佬吉以複合弩為主,並攜帶了步槍和手雷。
櫻桃、草莓6名女子,使用的是長矛、唐刀冷兵器。
現在是支援班執行以戰代練的行動時間。
薑程、王佬吉現場教學,親身示範,手把手教6名新人利用長矛、唐刀擊殺喪屍。
在喪屍的極力配合下,櫻桃等人很快便掌握了攻擊喪屍的方法和發力技巧。
大家心裏像是都憋了一股不服輸的勁兒,都想把自己最好的一麵展示出來。
見薑程不時朝自己投來讚許的目光,櫻桃瞬間變身超級戰士,連捅3個喪屍,
頗有“萬軍叢中取敵首級、猶如探囊取物”的大將之風。
麵對櫻桃的勇猛,薑程也動了憐惜之心。
他主動站到櫻桃的身後,幫她觀察周圍的動靜,防止出現危及櫻桃安全的情況!
此時的櫻桃,心裏十分激動,也有些分裂。
麵對喪屍,她槍出如龍,勢如破竹!
背靠薑程,她溫婉嬌羞,小鳥依人!
這一幕,被303監控顯示器前的學娟和小朱,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二人嘀嘀咕咕一陣後,相視一笑,眼睛便又盯著監控畫麵。
好在這種老破的老城區,隨著老人故去、年輕人搬離、設施老化等原因,實際住在這裏的人並不多。
中午十分,見沒有什麽新的喪屍出現,薑程讓其他人先去吃午飯,自己和王佬吉留下來看大門。
半個小時後,對講機的耳機裏,突然傳來了學娟緊張的聲音:
“哥,不好了,櫻桃剛才下樓時,不小心摔下了樓梯。
我們剛把她抬到3樓,小朱檢查後懷疑是小腿骨頭摔斷了。
你快上來看看吧!”
薑程讓王佬吉先守在,自己趕緊往樓上跑。
剛到單元門口,遇到支援班的另外5人,薑程叮囑道:
“你們去把王隊長替下了,有情況及時匯報!”
不等幾人回複,薑程三步並作兩步,跑上了三樓。
學娟和小朱已經在門口等候多時了。
“哥,我檢查了一下,紅腫的厲害,很可能斷了!”
小朱一臉的心疼和不忍心。
“櫻桃自己不就是外科醫生嗎?她自己怎麽說?”
薑程問道。
學娟連連說道:
“她自己也感覺很疼!都說醫者不自醫,哥,你感覺進去看看吧!”
“好!我去看看!即便腿斷了也是可以救治的!別著急!”
薑程進了客廳掃了一眼:
“櫻桃呢?”
“哥,怎麽可能讓她躺在客廳裏啊,肯定是在我們的臥室啊!”
小朱撇嘴道。
“也對!”薑程推開臥室門,進去前對學娟和小朱說道:
“樓下已經恢複施工了,你倆注意看著點。”
“行了,哥!我們會盯緊的,你趕緊去看看櫻桃姐吧!”
學娟滿臉的認真。
薑程來到床邊,見櫻桃平躺在床上,身上蓋著粉色的毯子。
她臉色蒼白,連頭發頭汗濕了,薑程此刻心裏心疼不已!
他輕輕撥開櫻桃額頭的幾縷劉海,小聲問道:
“櫻桃,是哪條腿?疼的厲害嗎?讓我看看!”
不知是不是太難受了,櫻桃看起來很緊張,眼睛也不敢直視薑程,嘴唇動了動了,卻沒有發出聲音。
“沒事!說不出來就別說話,好好躺著!你放心,我一定會想辦法救好你的!”
薑程說話間,見蓋著毯子下麵的的左腿輕輕動了一下,便瞬間明白了。
他輕輕的掀開毯子,隻見……
這是?什麽情況?
毯子之下,
兩條黑絲勾勒出迷人的長腿輪廓,露出隱約可見的白皙麵板。
淺灰色包裹短裙,緊緊貼合小腹,顯得合情、合理、合規!
這是?腿斷了?
薑程抑製住內心的狂躁,扭頭望向一旁的櫻桃。
櫻桃的眼睛,從羞澀的躲避,突然變成了柔情似水的凝視。
薑程正欲開口,櫻桃連忙起身,精準的吻在了薑程的嘴上。
薑程才發現,櫻桃上身套著也是黑色的裹胸。
這一刻,薑程徹底放棄了抵抗……
半個小時後,櫻桃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薑程起身來到客廳,一手抓住學娟,一手抓住小朱。
他低聲說道:“這就是你們說的腿摔斷了?還讓我趕緊回來看?”
學娟和小朱兩人相視一笑,同時在薑程的臉上小啄一下。
薑程隻好鬆開了二人,歎了口氣道:
“唉!真拿你倆沒辦法!現在好了,晚上一個床夠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