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詳細溝通後,薑程發現,孫三娘等5人都是輝煌電子廠的工人,
顧大芍等4人是五綿紡織廠的工人,
巧雲等2人是真愛玩具廠的工人。
這三個廠離的很近,在西岸區西北角,與西塞區相鄰,北側靠近西河。
這一片區域因靠近西河的泄洪區,沒有進行大規模建設,以廠房、倉庫、工業園為主,距離黎明基地約15公裏左右。
至於這三個廠的產品和生產線,對於現階段的黎明基地來說,基本沒啥用。
但如果從長遠考慮,從基地的持續發展上考慮,還是很有意義的!
薑程想趁著生產線停產的時間不長,搬回基地後稍加維護,就能重新投入生產。
如果真過個5年10年,工廠的生產線肯定報廢。
這事還真是得宜早不宜遲!
薑程叫來孫三娘、顧大芍、巧雲等人,開始研究明天的路線、工廠佈局等細節。
7月1日晨,薑程又帶著隊伍浩浩蕩蕩的出發了。
指揮排,無人機排,2個裝步排,3個摩步排,幾乎成了薑程外出的標配力量。
根據昨天往返基地和體育館之間的情況來看,在屍群密度不大的情況下,
改裝後的裝甲車憑借倒V形推土鏟和車身上的利刃,完全可以在屍群中行駛。
輝煌電子廠距離秦天社的據點---田田建材市場約5公裏。
之前跟秦一哥之間,在田田建材市場附近打了好幾場。
這次再走這條路線,也算是輕車熟路、故地重遊了。
不過跟以前相比,路邊的店鋪門、市場門、商場門、地鐵站出入口的門,
幾乎所有的門都被開啟了,或者都破碎了,成了形同虛設的空門。
在末世來臨時,這些門內不知關住了多少喪屍。
現在門窗都被收集物資的人破壞了,又不知有多少喪屍從門裏跑了出來。
薑程望著窗外,心裏歎了口氣:
怪不得現在喪屍這麽多,原本關著的門,都被找物資的倖存者開啟了。
“薑隊長,前方發現屍群!”對講機裏傳來了張翼的聲音。
薑程收回目光和思緒,顯示屏上的屍群嚇了他一大跳,就連一旁的王佬吉和何其正也驚的目瞪口呆!
這密密麻麻的喪屍堵滿了整條街道,連路上的積雪都被踩平。
唯一慶幸的是屍群和車隊是同向前進。
薑程連忙通知全體車隊停止前進,原地警戒。
同時讓張翼盡快偵察出屍群的數量、分佈範圍、前進方向等。
知己知彼是對指揮者最基本的要求。
現在貿然行動十分危險,稍有差池,就可能導致車隊被圍。
為了加快偵察進度,張翼又緊急起飛了幾架偵察無人機,其中兩架無人機開始沿著屍群外沿偵察。
根據無人機拍攝的視訊,張翼在電子地圖上標注出飛行軌跡。
軌跡形成的閉環,就是屍群的分佈範圍。
根據張翼的判研,這個屍群占據了3條街道,綿延長度300米,喪屍數量估計有5-6萬。
附近的喪屍還在源源不斷的匯集。
這是迄今為止,在野外遇到的最大的屍群了。
另有兩架無人機直接越過最前麵的喪屍,繼續向前飛行偵察。
這種規模的屍群,統一朝著一個方向行進,一定是前麵有什麽東西吸引了它們。
沒有的目標的屍群,喪屍的移動方向是亂的,走哪個方向的都有,屬於漫無目的遊蕩。
但這個屍群顯然不是!
果然,在屍群前方的無人機,發現了一輛在雪地上“急速”行駛的雪地車。
從無人機傳輸回來的畫麵上看,雪地車似乎經曆了撞擊。
車頭保險杠不知所蹤,引擎蓋變形隆起,就連4扇車門也隻剩下後麵2扇,還是用繩子纏繞在C柱上。
隻是看不清車上有幾個人、裝了什麽東西。
“張翼,無人機可以下降一點嗎?看看車裏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薑程拿著對講機,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那輛雪地車。
“可以,但高度低了有撞擊的風險!”
在張翼的指揮下,無人機開始下降,幾乎貼著雪地車的側麵飛行。
畫麵中,車上坐了4個人,後座一男子仰麵靠在座椅上,額頭上臉上滿是鮮血,頭上被布條纏了好幾圈。
這一看,什麽都明白了!
薑程心裏暗自罵道:
一群傻X,就不知道把男子臉上的血擦幹淨嗎?這跟自己作死有什麽區別?
這時,副駕駛的男子,終於發現自己右側竟然有架無人機,連忙邊揮手邊大喊大叫。
“救命!救救我們!我們是農科院的!救救我們!”
薑程指著螢幕中的雪地車,心裏有些糾結:
“王佬吉,何其正,這個渾水值不值得趟?”
王佬吉深吸了一口氣:
“可以救!他既然說是農科院的,基地裏正好缺個種地養殖的高手!”
何其正也點點頭:
“薑哥不是老說,基地裏最好每個職業都有幾人,這樣才能可持續性發展!”
薑程拿出對講機:
“張翼,通過無人機告訴他們先把血擦幹淨,車上不要有血腥味。
再安排6架掛載誘餌的無人機,把屍群往別的地方引。
最後讓他們跟著無人機走。”
“好的,我馬上安排!”張翼應道。
無人機落在副駕駛男子的腿上時,把車上的人嚇了一大跳。
很快,張翼的聲音從無人機上傳了出來:
“我們決定救你們,但要按我們說的做!”
在給後座男子擦血時,張翼起飛的6架無人機已取代越野車,成了吸引屍群的新誘餌。
6架無人機把整個屍群往左側引了出去,副駕駛的無人機引著雪地車向右側開去。
一個小時後,雪地車在無人機的帶領下,終於跟薑程的車隊匯合了。
車上的4人被凍的夠嗆,仍然不忘第一時間感謝薑程的救命之恩。
薑程把幾人安排在一輛廂式貨車上,隊醫、熱水、吃點,也一並到場。
幾人表示感謝後便開始狼吞虎嚥起來。
“你們4人都是農科院的?”
薑程看著幾人,心中充滿了期待。
“我是省農科院糧食育種站的朱武,這幾位都是周邊鄉鎮的種糧大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