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輸行動從早到幹到晚,終於順利結束!
晚上離開紅杉公園前,薑程專門把洞庫的兩道門都焊了一遍,
避免其他倖存者,打擾這個空空如也的洞庫。
回到基地後,薑程馬上召開了指揮部會議。
薑程把大致情況講述了一遍,接著開口道:
“原本隻是跟曹子仁交換物資,由於四方聯軍的介入,又變成瞭如何戰勝四方聯軍的問題。
但最終的問題,還是要拿到煤炭!”
王佬吉點點道:
“不管是支援曹子仁戰勝四方聯軍,還是玩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遊戲,
最根本的問題,還是要拿到煤炭!”
“薑隊長,咱們的坦克和步兵戰車能開過去嗎?”周蒼提出問題。
薑程搖搖頭:
“曹子仁的據點,離我們昨晚修的路,還有6公裏左右。
直接鏟雪修路的話,我們就會暴露。
要知道,瞞住他們五方勢力,纔是我們的殺手鐧!”
李陽有些擔心:
“如果全用蟒式全地形車的話,防護效能和攻擊能力都太弱了,必須需要想辦法加強才行!”
王孝傑點頭附和道:
“楊道新手上有很多坦克、步兵戰車這類重型武器,對這種輕裝甲車和輕步兵的威脅非常大!”
……
經過眾人討論,最終確認了一個被稱為“煤炭保衛戰”的戰鬥方案。
整個方案中,處處體現出“非對稱作戰”的戰鬥構想。
“煤炭保衛戰”,分三個階段:
第一階段,潛入,埋伏,準備戰鬥。
第二階段,幹掉四方勢力,守住體育館。
第三階段,運煤,收尾。
關於“非對稱作戰”的構想,薑程解釋道:
敵我雙方都拿步槍,雙方概率均等。
如果雙方都拿坦克對轟,即便勝了,也是慘勝。
基地裏的裝備很豐富,完全可以做到揚長避短,以已之長,攻敵之短!
……
曹子仁棲身的南岸區市民體育館,薑程等人詳細分析了周邊的環境。
這個體育館正如楊道新的密信中所說,東南西北各一條路。
薑程死活都想不通,曹子仁為什麽選擇這樣的地方,當棲身之所。
難道是因為體育館四周的四條大馬路嗎?
聯想道曹子仁說的會在據點周邊巡邏,薑程潛入埋伏的地點,不能距離體育館太近。
看來看去,薑程最終選定了位於體育館北側的、500米外的省土地廳,作為潛入埋伏地。
這類純辦公的建築群,內部空間夠大,有停車場。
裏麵的工作人員也不多,一般也不會有倖存者,選擇這樣的地方求生。
省土地廳旁邊,是一個臨湖公園,是隱蔽潛入的絕佳位置。
4月14日淩晨,薑程的指揮1排和官平的指揮2排,帶著無人機排、裝步1連、2連,悄悄前往省土地廳大院。
其中,
指揮1排和2排,裝備4輛09是輪式步兵戰車,2輛15式坦克;
無人機排,駕駛4輛猛士裝甲車;
裝步1連,裝備6輛15式履帶式步兵戰車,3輛15式坦克;
裝步2連,裝備3輛多功能工程車,4輛蟒式全地形車。
從曹子仁獲救的地方,到省土地廳的這段路,靠裝步2連駕駛3輛多功能工程車打通。
在紅杉公園地下洞庫裏找到的3輛多功能工程車,鏟雪的效率非常高。
不到5公裏的路,僅僅半個小時就貫通了。
秘籍就在於車輛前方的推土鏟,可以隨意調整角度。
薑程已經讓精通機械加工的鮑虎函、胡翰、江達光等人,開始仿製這個特殊的設計。
進展順利的話,薑程計劃給坦克、步兵戰車、猛士裝甲車,都裝上這種角度可以調節的推土鏟。
讓這些重型戰鬥車輛,具備全地形的作戰能力。
……
車隊直接開進省土地廳辦公大樓的地下停車場,接著便開始對地下停車場和一樓至五樓的喪屍展開清理。
好在辦公大樓內的工作人員並不多。
清理工作結束後,薑程留下一個裝步班在一樓警戒,讓其餘人員都上四樓待命。
何其正疑惑道:
“到二樓就行了,上四樓會不會太高了。萬一有情況,跑下樓也停麻煩的!”
薑程搖頭道:
“我剛才目測了一下,
一樓大廳的高度有6米,加上二樓、三樓的層高,四樓距地高度超過12米。
這個高度才能確保,我們不會被路上的其他倖存者發現。
另外,辦公大樓的門樓平台,剛好在四樓。
我們的無人機,可以從這個平台起降。
四樓就是咱們的臨時指揮部了!”
……
眾人七手八腳的將各種物資、裝備搬上四樓。
發報機、對講機、顯示屏、電腦等裝備,組裝、連線、通電、執行。
四樓的工作區、休息區、警戒點、狙擊位等區域,也迅速搭建完畢。
無人機操作員,很快升空5架小型偵察無人機,飛往辦公大樓周邊的各路口,
降落在廣告牌、路燈、紅綠燈等位置,為指揮部建立起第一道警戒線。
十幾分鍾後,當5個監控畫麵出現在顯示屏上時,薑程等人心裏終於鬆了口氣。
現在終於不是睜眼瞎了!
根據體育館周邊的地形,薑程和無人機連連長張翼等人,確定了對體育館四周的監控方案。
在張翼的指揮下,12架小型偵察無人機騰空而起,在體育館四周的各個主要路口降落。
攝像頭所能拍攝的畫麵,基本覆蓋體育館四周500米的範圍。
在幾個操作員的除錯下,12個監控畫麵先後顯示在電子螢幕上。
與之前的5個畫麵,共同組成戰場監視係統。
此時已近中午,眾人吃過午飯。
除警戒、值班的人外,其他人在篝火的照耀下開始休息。
薑程望著10幾個監控畫麵,心裏總感覺差點什麽,但又想不出來到底差什麽。
王佬吉遞上一瓶水道:
“薑哥,不睡嗎?
你也熬了幾個夜了,去睡會,我來守!”
薑程接過水,咕嘟咕嘟灌了幾口,眉頭依然緊皺:
“我心裏總感覺不踏實,怕遺漏了什麽重要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