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胡翰和江達光,因看不慣秦三哥等人的一些做法,逐漸被排擠、打擊,最後被關了起來。
要不是鮑虎函拚死求情,估計胡翰和江達光早就被殺了。
“他們被關在哪裏?”薑程問道。
鮑虎函歎了口氣:
“在瑞家生活廣場的地下二層。那裏是關禁閉實施懲罰的地方。
沒有燈光,沒有床,沒有被子,就連送飯也是不定時的。
有時一天一次,有時兩天一次。”
薑程一聽是地下二層,心裏忍不住咯噔一下。
因為就在不久前,他們開著5輛裝甲車,正好在負一層的停車場裏,大鬧了一番。
當時沒想過要下到地下二層去,畢竟很容易被敵人關門打狗。
經過他們一鬧,負一層早就一片狼藉了。
電梯全部被破壞,連最基本的照明都沒有。
在這種情況下,敵人中沒有任何人想去負一樓,更不會有人去負二樓。
何況一樓的門窗玻璃,也全被薑程等人打的七零八落。
毫不誇張的說,一樓基本就處於千瘡百孔、無法設防的狀態,因為到處都是缺口。
這麽看來,被關在負二層的胡翰和江達光,情況肯定不容樂觀。
想到這裏,薑程連忙說道:
“鮑工,一會兒回基地後,我們一起立刻去救你的兩個徒弟。
他們現在的情況很不樂觀,救出來後,咱們再看安裝罐子的場地。”
“好!好!先把他們救出來!”鮑虎函驚喜的點點頭。
他的心裏一直很惦記兩個徒弟,但他早已明白末世的生存規則,直接開口讓薑程去救人肯定是不現實的。
其實以他的能力,單獨製作儲罐完全沒問題。
他是工廠的總工程師,是從20歲當學徒一步步走到今天的。
但是,如果他一口答應了薑程,將會失去一個救出徒弟的完美理由。
現在的結果,是他最滿意的!甚至可以說是驚喜!
因為完全不用他開口,薑程自己提出了立刻去救他的徒弟。
……
到基地後,薑程讓學娟通知指揮4班、5班和警衛3排,做好出發救人的準備。
裝步連、2個摩步連都在大青魚糧油工廠運物資,要救出胡翰和江達光,隻能從警衛連裏抽人了。
補充好武器裝備後,薑程帶著3輛09式步兵戰車和3輛猛士裝甲車,趕往瑞家生活廣場。
在距離瑞家生活廣場200米處,薑程派出一輛無人偵察車先去探探路。
薑程猜測:瑞家生活廣場經過破壞性攻擊後,秦三哥等人肯定要第一時間組織人手,把一樓的缺口補好的,否則據點安全是無法得到保證的。
此時的瑞家生活廣場,一定戒備森嚴,無人偵察車正好派上用場。
可當大家看到瑞家生活廣場的真實畫麵時,不禁又驚訝又疑惑。
破爛殘缺的建築,還保持著薑程他們撤離時的樣子。
看不到任何維修的跡象,到處一片黑漆漆的,沒有一點燈光。
此時的現場,跟大家的想象完全不同。
薑程不死心,讓無人偵察車繞行整個廣場建築一週,結果都一樣。
整個瑞家生活廣場一片寂靜,就像荒廢了很久一樣。
“怎麽回事?裏麵的人呢?”薑程問向一旁的鮑虎函。
鮑虎函看著監控畫麵,一臉茫然的搖頭:
“不知道啊!我們出發時,其他人都在裏麵啊?怎麽突然破敗成這樣了?”
他還不知道這裏正是薑程帶人幹的,更不知道的是為什麽秦家人,到現在都沒有組織成員維修。
在薑程的安排下,無人偵察車小心翼翼的開到了一樓的大廳裏,帶有夜視功能的攝像頭,把樓內的場景也傳了出來。
不光是一樓沒有燈、沒有人,就連樓上也是一樣,完全沒有活人的活動跡象。
“難道他們離開了?走,去看看!”薑程說道。
車隊浩浩蕩蕩的繞著廣場建築開了兩圈,也沒見一個敵人露麵。
這麽多車輛發動機聲音,要說敵人聽不見、不做任何反應,肯定是不可能的。
隻能說明整個樓裏根本沒有人。
至於去哪裏了,薑程也不知道。不過,現在問題簡單多了。
直接下到負二層的地下車庫,然後救人,接著就可以返回基地了。
之前想的怎麽偵察、怎麽偷偷潛入負二層、怎麽悄無聲息的把人救走、遇到意外怎麽辦等等問題,
現在全都用不上了。
鮑虎函難以置信的說:
“竟然真的離開了。一兩百人的隊伍,竟然說離開就離開了,真是不可思議!”
何其正笑道:
“一樓都破成那樣了,沒有建築材料和工人,不可能在短時間內修補好。
住在這樣的地方,安全沒有任何保證。他們也是不得不、去尋找新的藏身之地。”
“應該還有個原因。”王佬吉說道:
“他們知道,他們不是我們的對手!這裏根本守不住,所以要搬到一個我們找不到的地方。”
“他們的離開,對咱們雙方都好!”薑程心裏輕鬆了很多:
“指揮4班和警衛7班、8班,駐守在地下車庫門口,
指揮5班、警衛9班跟我一起,進入地庫二層救人。
咱們快去快回!”
2輛09式步兵戰車和1輛猛士裝甲車,先後進入地下一層的停車場。
這裏的火早已經熄滅,燃燒後的焦糊味,仍然彌漫在四周。
在車燈的照射下,停車位上,隻剩下已經變形發黑的車輛骨架。
按照鮑虎函的指引,3輛車沿著蜿蜒向下的車道,緩緩駛入地下二層。
這裏感覺比負一層更黑、更冷,也更潮濕。
車隊轉了幾個彎後,鮑虎函忽然讓停車。
“怎麽了?出什麽問題了?”薑程好奇的問道。
鮑虎函望著車燈照亮的通道,疑惑道:
“我不記得他們關在什麽位置了。
剛才我們從上到下轉了幾圈後,在這種黑暗的環境中,沒有參考物,沒有視野,我完全分不清東南西北。”
“啥意思?”何其正大聲道:
“你不是下來看過你徒弟很多次嗎?怎麽會忘了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