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倉庫後,薑程等人開始整理裝備,除錯裝置。
兆雲安排裝步排成員建立警戒哨、搭建保暖帳篷、處理車輛行駛痕跡、生火事宜。
薑程幾人徒步找到一間二樓的隱蔽房間,作為觀察點。
這個房間正對著秦天社的北大門,還能通過一樓和二樓的走廊撤退,是個非常不錯的觀察點。
薑程把指揮1班、5班的9人,分成3個小組,輪流進行監視警戒。
房間裏零下二十幾度,薑程特意帶了一個小型的取暖爐。
這種爐子帶二次燃燒功能,通過爐體和煙囪散熱,取暖效果還不錯。
兆雲所在的倉庫那邊,也有同款取暖爐,每個裝步班一個。
班組成員圍在一起,基本能夠滿足取暖要求。
從下午四點多開始,已有幾十輛各式車輛,陸續開進秦天社的北門。
從發動機聲音上可以明顯聽出來,進去的除了少數越野車外,大部分還是以貨車為主。
薑程把車輛的進出時間、型號、數量等資訊,詳細記錄在筆記本上。
何其正歎道:
“要是沒有黑霧就好了,咱們也不至於有勁兒使不上。”
王剛也說道:
“這黑霧還真是奇怪啊!
咱們的夜視儀在黑霧中不起作用,連熱成像儀都無法正常顯示。
真是奇了怪了!”
李陽跟著說道:
“我感覺,現在的地球就像被裹上了一層漿糊。
咱們隻要出了門,就相對於在漿糊裏移動。
現在就看這層漿糊什麽時候能完全消失了。”
黃三石苦笑著說:
“現在末世已經快四個月了,能見度才5米左右。
就這速度,沒幾年是不可能恢複正常的。
要我說,咱們先熬過這……”
“噓——”
薑程噓聲道:
“安靜!有車來了!
是一輛越野車,開的很快,進了秦天社。”
薑程鬆了一口氣,在筆記本上記了一筆。
黃三石喝了口熱水:
“薑隊長厲害!連開的快都能聽出來!”
薑程笑道:
“這有什麽難的!
秦天社門前的這條路,積雪早被車輛壓平了,輪胎壓在上麵聲音很清脆。
輪胎轉的快與慢,聽起來差別還是很大的。”
何其正點點頭:
“時間不早了!
秦天社外出蒐集物資的人也差不多都回來了。
今天估計也就這樣了,再守一會咱們就輪流睡會。”
“王剛,一會兒你們幾人先睡,我跟何其正站第一班崗。”薑程說道。
王剛抱著熱水壺,笑道:
“那就辛苦薑隊長了!我再出去找到木柴回來,夜裏火不能斷。”
李陽馬上站起身:
“走!我跟你一起去,多找點木柴回來。”
“你們聽,對麵有車隊出來了!”薑程湊在窗戶前,屏氣凝神,聽著外麵的動靜。
等車隊駛離後,薑程邊記錄邊說:
“一共8輛越野車,沒有大貨車。都這個點還出去幹嘛?還跑的這麽快!
咱們好像沒有在晚上外出過吧?”
何其正點頭道:“確實沒有!晚上能見度接近於零,出去能幹啥。”
“算了算了,管他呢!你們隨便揀點木柴就行,搞完早點睡!”薑程說道。
十幾分鍾後,王剛、李陽等人,一人抱了一大捆木柴回來。
剛把木柴堆好,市場內忽然響起了開槍的聲音。
對講機裏突然響起了兆雲的聲音!
“薑隊長!我是兆雲。
一夥人從北門偷摸的想靠近倉庫,被警戒隊員發現,雙方正在交火。”
薑程連忙問道:“我們有沒有損失?”
“沒有!我們在倉庫內依托隱蔽物和裝甲車進行反擊。
對方不敢輕易露頭。放心吧,他們攻不進來!”
薑程想了想,命令道:
“步戰上有夜視儀,把他們放進倉庫,再關門打狗。”
“明白!”兆雲回複道。
薑程看著筆記本上的記錄,恍然大悟:
“剛才的那8輛越野車,難道就是去攻擊兆雲他們的?
還有之前那輛匆忙開進秦天社的越野車,是不是發現了兆雲他們的蹤跡?”
眾人一下子陷入沉思。
何其正想了想:“難道是積雪上的痕跡,暴露了我們的蹤跡?”
薑程看了看窗外:
“很有可能!今天的雪不大,一時半會蓋不住雪地的痕跡,隻要有人經過,肯定能發現異常。”
“要不我們過去支援一下?雙方僵持的越久對我們越不利!”王剛有些擔心。
薑程笑了笑:
“敵人人數跟兆雲的裝步排差不多,兆雲他們還有重機槍和30毫米機關炮,不會有事的。
我們守住這裏,實際是幫兆雲他們守住了後方。”
“後方?按理說,我們纔算對敵前沿吧?”王剛覺得薑程的說法很有意思。
薑程解釋道:
“我們這裏距離秦天社最近不假,但秦天社是沿著雪地上的痕跡,找到兆雲的。
現在已經交上了火,秦天社的人確認了兆雲等人的具體位置。
如果秦天社跟何其正說的一樣,要去增援。
你們說,增援的敵人會從哪裏走?”
何其正笑道:
“那還用說,肯定從咱們眼皮子地下,進入鐵路建材市場,攻擊兆雲他們的後背!”
李陽忙說道:“薑隊長,咱們得提前做好攔截的準備啊!”
薑程看著鐵路建材市場的平麵圖,把指揮班的駕駛員、槍炮手4人叫了過來,指著一處地點:
“石原,你們4人,現在去兆雲那邊的倉庫,把09式步兵戰車開到這個位置警戒。
一人駕駛,一人操作30毫米機關炮,另外兩人持槍保護戰車。
靠近倉庫前,提前跟兆雲聯係好,避免誤傷。”
“是!”四人領命後急忙下樓……
薑程接著命令道:
“王剛、李陽、黃三石,你們三人在鐵路建材市場門口埋伏。
一旦發現秦天社的支援敵人想進入建材市場,你們配合09式步兵戰車,對敵人的增援部隊進行伏擊。”
王剛三人迅速整理裝備,向市場大門口趕去。
此時,房間裏隻剩下薑程和何其正兩人。
薑程握著步槍,蹲在窗戶邊,注視著對麵秦天社北門的動靜。
全副武裝的何其正,守在房間門口,擔任警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