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纔在大門口時,對方的聲音,應該是通過喇叭傳出來的。
那就說明大門口的攝像頭還在工作。這個市場的監控竟然還有備用電源!
也就是說,薑程他們的一舉一動,都在對方的監控之下。
敵我資訊單方麵透明,自己在明,敵方在暗,這是非常可怕的事情!
一想到這裏,薑程馬上不淡定了,把情況跟指揮班的幾人說明後,便開始搜尋和破壞搬運區域內的攝像頭。
駐守在大門口的兆雲等人,也開始執行破壞攝像頭的任務。
搬運區的攝像頭全部破壞後,薑程和老高駕駛2輛猛士車,開始破壞市場沿途和周邊的攝像頭。
指揮班的幾人心裏都清楚,攝像頭破壞的越多越快,他們纔能夠越安全。
在劈劈啪啪的射擊聲中,商貿城裏的攝像頭一個接一個的被打壞。
可惜的是,薑程一行人中,並不知道商貿城保安室在哪裏的。
喪失了一個“直插敵人心髒”的“斬首”機會!
敵人在哪兒?
有多少人?
武器怎麽樣?
威脅大不大?
這些問題困擾著包括薑程在內的、指揮班裏的、每一個成員。
值得慶幸的是,到目前為止,還沒有傳來與敵人遭遇的訊息。
整個物資搬運工作仍在正常進行中。
既然正事沒耽誤,目前這個局麵,也是薑程等人能接受的。
有猛士裝甲車和大量槍支的加持,即便有些膽大包天的倖存者,想要以死相爭,薑程也沒什麽好擔心的。
今天的貨車數量增加了很多,每組往返運輸的貨車數量,也從昨天的5輛調整至10輛。
伴隨護航的猛士裝甲車仍是2輛。
下午終於搬完了這條路上兩側的糧油倉庫。
接著開始搬運第二條路兩側的糧油。
而整個糧油市場裏共有5條這樣的路,合計共10排店麵庫房。
這些物資足夠基地吃很多、很多年了!前提是不變質的情況下!
直到晚上9點多,第二條街的物資才搬了一半,剩下的隻能第二天再繼續搬運了。
伴隨著最後一輛貨車的離開,駐守商貿城大門的兩輛猛士裝甲車也一起消失在了黑霧中。
兆雲班的2輛猛士裝甲車,護送最後一批貨車上了高架後,便掉頭又下了高架。
在商貿城對麵的馬路上停了下來。
兆雲手拿對講機,眼睛盯著車窗外的黑霧,似乎在等待著什麽。
是的,他在等薑程的命令。
今晚,他還是擔任支援任務。
在所有貨車返回基地的時候,所有的猛士裝甲車都沒有走。
裝步1班兆雲,帶領的2輛猛士裝甲車,埋伏在商貿城對麵,負責支援和接應外。
指揮班薑程,率領的2輛猛士車,和裝步2班黃鍾,帶領的2輛猛士車,都埋伏在糧油市場第二條路的倉庫裏。
薑程想要看看對方到底是些什麽人,在搶這些物資。
到底是何方妖孽,把自己攪的心神不寧!
現在夜裏隻有幾度,氣溫很低。
薑程特意讓過來的貨車,從基地帶來了很多棉被和自熱食品,
確保大家在蹲守期間吃得飽、穿的暖、扛得住。
簡單吃過晚飯後,每車隻留1人放哨,其他人開始輪流睡覺。
按照薑程的估計,一旦敵人確認他們都離開後,就會派人過來核實,接著開始偷運物資。
昨晚敵人已經成功在薑程封閉好的倉庫裏,運走了一車物資,想必今天也不會例外。
至於敵人為什麽不在其他倉庫裏蒐集物資,薑程自己也沒想明白,隻能一會兒問俘虜了。
……
一個半小時後,事情果然如薑程所料!
安靜的黑霧中,突然響起了車輛發動機的聲音。
不多時,一輛貨車便停在了門口的貨車旁。
這些貨車堵住了倉庫兩端的路口。
接著,傳來了車門開啟和下車的聲音。
一個男子的聲音響起:
“一會兒你們快點搬,都給我下點力氣!晚上的羊肉火鍋不是給你們白吃的!
秦老闆是最講公平的,說好了多勞多得,他就一定不會讓多勞的人吃虧!”
“哼!道哥,他們就是說的好聽!剛才的羊肉火鍋裏麵連塊正經羊肉都沒有,盡是幾塊羊骨頭和羊皮子油!”一個男子抱怨道。
“就是!肉早就被他們挑選走了,就給咱們留了點湯!”又是另外一個男子。
“行了!都別說了!末世有口羊湯就不錯了,還抱怨啥呢?”道哥對著身後的幾個男子說道。
說話間,堵在門口的一輛麵包車被移開了,先後進來了10幾個男子和6輛貨車,來人好奇的打量著兩側倉庫的情況。
道哥撇嘴說道:
“他M的!這夥人真厲害!人數不多,殺起喪屍來一個頂三!
你看看你們,兩個人幹一個喪屍都能被喪屍反殺,養著你們有什麽用?
還喝羊湯,喝個屁!
守著這麽大的市場,還能被喪屍圍到彈盡糧絕。
說出去誰他M能信?”
一男子說道:
“道哥,這也不能全怪咱們啊!你想想咱們手裏有什麽?
拿根鋼釺就算是精銳了,其他的隻有菜刀、鋼管。
這玩意砍豬肉、嚇唬人還行,真跟喪屍打起來,完全就是送命上門。
別說一刀了,就是三刀也砍不死喪屍。
喪屍隻要咬咱們一口,哪怕隻是咬破點皮,咱們就必死無疑了。”
“老譚,你說這些有什麽用?菜刀是死的,你們這些人是活的。
知道自己武器不行,怎麽不去想辦法解決啊?
磨刀不誤砍柴工的道理你們都沒聽說過嗎?”
“說到武器,秦老闆他們手裏不是有槍和弩嗎?為什麽不能給我們用用?
既然讓我們出來蒐集物資,為什麽連正經的武器都不給我們,
這不是拿我們的命當抹布嗎?
末世前,我開糧油店的時候,就被這些搞管理、搞物業的人壓迫剝削。
末世了還要把自己的命,拱手交給他們,讓他們吃我們的肉,喝我們的血。
我們就這麽下賤嗎?”
老譚的這一說法,贏得了所有人的點頭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