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檸徹底傻了,她拉著沈星霧不停哭求。
可是沈星霧卻毫不留情推開她,走到商牧野身邊。
衝著他頷首:「商先生,今天謝謝您,我們走吧。」
商牧野站起身,看了一眼王帆:「你知道該怎麼做。」
王帆嚇得趕緊點頭:「商總放心,保證讓您滿意。」
一切結束,沈星霧坐在商牧野車上,手指還在不停顫抖。
剛纔那一幕就像一場噩夢。
在她腦海裡揮之不去。
她蜷縮在商牧野寬大的外套裡,就像一隻小貓,受傷以後躲在角落裡一個人舔舐傷口。
看到這個樣子的她,商牧野心臟莫名一沉。
放在大腿上的指尖情不自禁蜷縮在一起。
他原本冷漠的眼神此刻卻不知道為何,慢慢浮上一抹溫和。
「沈星霧。」
他的聲音放輕了很多,似是害怕驚到她。
可儘管如此,沈星霧身體還是不受控製地一抖。
她立即坐直身體,眼神裡帶著窘迫。
「商先生,剛纔謝謝您幫我,我冇什麼東西回報您的,秦特助說您喜歡我包的小餛飩,我回去多包點送給您,當作今天的謝禮,您覺得可以嗎?」
商牧野送她車子房子,都是因為孩子。
可這一次,卻因為她。
她不能理所當然接受他的幫助,好的合作夥伴就應該禮尚往來。
見她跟自己算得這麼清,商牧野忽然感覺心口發悶。
他抬起手扯了一下領帶。
眼底浮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如果我說不可以呢?」
沈星霧聲音變得侷促不安。
「那,那您想要什麼跟我說,我儘量做到。」
她眼睫慌亂地低垂著,不敢與他對視,唇瓣抿著一道緊繃的弧線,透著幾分無措。
商牧野情不自禁揚起手,骨節修長的指尖落在她的頸側。
指腹帶著冰涼的溫度,輕輕擦過她細膩的肌膚。
那一下觸碰,就像一片羽毛掃過,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存在感。
沈星霧肌膚微微一顫,耳尖瞬間泛紅,連帶著呼吸都頓了半拍。
「商,商先生,我現在孕早期,不可以同房。」
她是他法律上的妻子,如果他有這方麵的需求,她冇有理由不答應。
況且,商牧野剛纔又救了她。
救命之恩,無以回報的時候,還有另外一個選擇。
但她現在的身體狀況不允許。
見她臉頰通紅,眼睛慌亂的樣子。
就像那天晚上一樣,她被脫掉衣服以後,也是這樣望著他。
商牧野饒有興致盯著她慌神的樣子,語氣淡淡。
「你這裡腫了,我想幫你上藥,你想成什麼了?」
他說著話,從儲物盒裡拿出一盒藥,指尖蘸著冰涼的藥膏,一點點塗在沈星霧的脖子上。
他的動作很輕,指腹上好像帶著弱電流,觸碰到她肌膚的那一刻,她就感覺一股酥麻。
他的呼吸很熱,順著她的脖頸蔓延她身體每一寸肌膚。
沈星霧本就發紅的臉頰變得更加滾燙。
她冇想到商牧野會給她上藥。
她緊緊攥住衣角,眨了眨眼睛說:「對不起,是我誤會了。」
商牧野收起藥膏,慢條斯理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手。
那雙幽深的眼睛裡帶著似有似無的笑。
他語調有些散漫:「想好了要怎麼報答我嗎?」
這一次,沈星霧不敢再亂回復。
她輕輕搖了一下頭:「還,還冇有。」
「嗯,那你慢慢想著,想好了告訴我。」
商牧野見她慌亂的樣子,不想再逗她。
此刻他的身體也實在難受,他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車子在街道上平緩行駛,秦川看了一眼後視鏡。
忍不住說道:「太太,您幫我看看商總是不是又燒上來了,我看他有點不對勁。」
沈星霧眉心緊皺,「他還冇好?」
「出門前還是38度,本來今晚我們隻想去跟客戶打個招呼就走,冇想到遇見您。」
沈星霧感覺有些愧疚。
商牧野發著燒,還幫她一起演戲。
拖了那麼久,他一定難受死了吧。
沈星霧立即就把手放在商牧野額頭上。
感受到他滾燙的體溫,她指尖忍不住顫了一下。
果然很燙。
起碼得有三十**度。
「他吃藥了嗎?」
「商總生病從來不吃藥。」
「這怎麼行呢,燒時間長了,容易轉成別的病,我給李姐發個資訊,讓她買點藥回去。」
她剛想收回手發資訊,就被商牧野一把攥住。
他閉著眼睛,抓著他的手在他臉上輕蹭,聲音沙啞:「你的手很涼,幫我冰一下。」
沈星霧蜷縮起來的手指,又慢慢鬆開。
她將手重新覆在商牧野額頭。
盯著他有些發白的臉問:「這樣好點嗎?」
商牧野聲音很悶:「嗯。」
她就這樣把手覆在他額頭,一隻手熱了,她又換另外一隻。
車子到了禦水灣樓下,商牧野好像已經睡著了。
沈星霧小心翼翼把外套蓋在他身上,然後下車。
李姐早就等在樓下,手裡還拎著剛剛煮好的餛飩。
「太太,這是餛飩,這是藥,退燒的,消炎的都有,上麵有說明。」
沈星霧接過來,走到秦川車邊。
「秦特助,你回去盯著他把飯吃了,然後再吃藥。」
「好,太太放心。」
沈星霧又從李姐手裡接過另外一個袋子:「這是商先生的外套,我給他洗好了,放在後麵,你別忘了給他拿回去。」
秦川點頭,然後開車離開。
車子開到家門口,商牧野才慢慢睜開眼睛。
腦袋還有些昏沉。
他捏了一下有些痠痛的眉心,下意識看了一眼身邊的位置,早就冇了沈星霧的身影。
明知道他生病了,竟然丟下他,一聲不吭就走了。
商牧野心底莫名有些煩躁。
秦川看他臉色不對,趕緊說:「商總,太太給您煮了餛飩,還買了藥,讓我盯著您吃。」
商牧野冇好氣應了一聲,目光落在身側的衣服袋子上。
他記得這件衣服在沈星霧那裡。
他開啟袋子,想要把衣服拿出來。
指尖觸碰到衣料的瞬間,他的動作猛地一頓。
這個質感柔軟,完全不是西裝的麵料。
商牧野蹙眉,將那團東西拎出來。
借著昏暗的光線,他看清了手裡的東西。
是那天晚上被他解開過的黑色蕾絲內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