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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睜眼,他竟然陪我一起到了鄉下。
任曉雨獨自看著我:
“葉庭個對你可真好,害怕你在這裡吃苦,還專門過來看你日後的生活。”
“你也得提前學著適應,畢竟當個農戶女,可不是坐吃等死,得下地乾活。”
她說完,就出門了。
挽著沈葉庭的手,跟她親爹媽介紹:
“這是我男朋友,裡麵那個是他的一個妹妹,在家裡養嬌氣了,到這裡找你們糙著養。”
“彆家的女娃娃怎麼養,你們就怎麼養她。”
剩下一句,她用的是土話。
翻譯過來就是,把她當豬當狗,當畜牲都行。
她走到我身邊,衝著我笑的燦爛,說的依舊是土話:
“是吧,裱子。”
她以為我聽不懂,還好心給我解釋:
“煙煙,我這是在誇你的。”
“你不開心嗎?”
我麵無表情,看著她那張得意的臉,拿起床上的她老爹滿是菸灰的瓷缸,直接潑在了她的臉上,有樣學樣。
“裱子。”
“我也在誇你呢。”
任曉雨臉瞬間撐了黑灰色。
她尖叫著伸手去摸,約摸約狼狽,氣得直接哭了出來。
沈葉庭連忙抓住她的手,拿出一張濕巾就給她擦臉。
看我的眼神滿是憤怒:
“曉雨流產,身體本來就不好。”
“你怎麼能這樣對她?!”
任曉雨的爹媽也急了,他拿起地上撿煤的夾子就要往我身上砸:
“你個小娘皮子,敢動我閨女。”
“老子”
我拿起枕頭就衝他砸了過去:
“我就動她了,有本事你殺了我。”
“她知三當三,勾引我男人,還把我整到了這麼個鳥不拉屎的地方,這要是在古代,我都能給她丟豬籠裡了。”
“你要是不服,就報警,把你們全抓緊去。”
趕過來看熱鬨的其他鄰居,聽到我的話,看著他們的眼神都變了。
“我還以為人家這妮兒是嫁給有錢人了,原來是當三啊。”
“還把人家原配整這裡來,這心咋嫩狠啊。”
“不對吧,我咋聽說人家是正經談的,還要結婚領證呢?”
任曉雨受不了周圍人的指指點點,搶走沈葉庭手裡的濕巾砸了過去。
對著那群人就反噴:
“你們聽她放屁,我纔是葉庭哥哥的媳婦,你不信問他。”
“葉庭哥,你說話啊,你答應我的。”
沈葉庭已經重新帶入身份了,
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幫她解圍:
“大家不要亂說了,我和曉雨纔是一對。”
“她隻是一個要爬床的女人,我把她送過來,是想給她一個小懲罰,冇成想,她竟然還是死性不改。”
他表情嫌惡:
“現在竟然還想要誣賴曉雨。”
“我記得曉雨跟我說,你們村子裡有教訓這種女人的方法”
我心裡猛然一突。
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也該好好教訓她一下了。”
我緩緩後退,後背抵在了牆壁上,房間被反鎖。
幾個壯士的女人拿著新鮮的柳條編的麻花辮衝了進來。
對著我就抽了下去。
“小三都是狐狸精上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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