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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d國留學申請審批通過了,下週直接去報道。”
桑挽情垂眸:“麻煩導師了。”
掛掉電話,桑挽情纔開始繼續收拾行李。
雖然她在這裡住了五年,自己的東西卻很少。
衣櫃塞滿了各式各樣的情趣道具,隻因傅靳言喜歡看她被小玩具折磨得哭出來的樣子,她就配合著玩了五年。
五年前,剛上大學的她很拮據,被人騙到高檔會所拉小提琴。
被下藥後,她拚命躲開猥瑣的傅家小少爺,跌跌撞撞逃進電梯。
電梯門開啟的瞬間,就看到了那個高大挺拔的身影。
傅靳言,京都一手遮天的人物,所有人見了他都要恭恭敬敬叫一聲“九爺”。
桑挽情像受驚的小鹿,發著抖撞到他的懷裡:
“救我。”
後來發生的事,桑挽情記不大清了。
隻記得傅靳言身上的味道很好聞,像成熟的森林和大海,讓人忍不住靠近,沉溺。
“你知道我是誰嗎?”
桑挽情被掐著下巴,即使精神恍惚還是抖著乖乖回答:
“九爺。”
黑暗中,男人低笑一聲:
“人不大,膽子不小。”
一夜纏綿,桑挽情渾身痠痛地醒過來時,傅靳言正在陽台上抽菸。
男人修長的手指夾著菸草,聲音慵懶而性感:
“既然你認識我,就應該知道關於我和我侄女的傳言。”
“是真的。”
桑挽情愣住,想起傳遍京都的流言。
冷情冷性的九爺這麼多年身邊冇有一個女人,是因為他愛上了自己的侄女宋瑤月。
即使冇有血緣關係,家裡長輩也不允許他們在一起,七年前就把宋瑤月送到國外聯姻。
從那之後,傅靳言更甚冷漠,逐漸從脫離傅家建立自己的商業帝國。
有人說,傅靳言這麼做,就是有一天希望自己的小侄女能回頭,和他再續前緣。
“所以,我不會娶你。”
他遞過來一張空白的支票:
“金額隨意,算是我給你的補償。”
桑挽情眼前忽地閃過昨夜傅靳言的懷抱,是淡淡的雪鬆香,冷峻卻溫柔。
“九爺。”
她的聲音小小的發抖,卻異常堅定:
“我想試試。如果您的侄女回來了,我隨時讓位,不會讓她為難。”
從那之後,桑挽情就成了傅靳言的情人。
他會在節日給她準備各種各樣浪漫的驚喜,會親自接送她上下學,會因為有學長給她表白吃醋。
就算她不慎闖禍了,傅靳言也隻會散漫地笑笑:
“小孩喜歡,就由著她去吧。”
桑挽情天真的以為,他是有點喜歡自己的。
直到幾天前,傅靳言第一次缺席了她的生日。
桑挽情對著滿滿一桌子菜和蛋糕,從中午坐到晚上。
飯菜變涼,蛋糕化掉,也冇有見到傅靳言的身影。
她這才知道,宋瑤月,那個傅靳言萬般寵愛的小侄女,離婚回國了。
她抿著唇給傅靳言打去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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