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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人醫生很快趕來為溫以寧處理了傷口。
晚上,沈霽川在莊園舉辦了一場聚會,邀請了蘇唸的同學和朋友。
溫以寧也被帶到了樓下。
她被要求站在角落裡,穿著傭人的製服,手裡端著托盤。
有人問起她,蘇念端著酒杯,衝沈霽川挑眉,眼裡帶著戲謔的笑。
沈霽川笑的雲淡風輕,“傭人罷了,有什麼事隨時吩咐她。”
幾個字,清晰的傳進溫以寧的耳中。
傭人。
她笑出了聲。
當晚,一億一場的煙花,他為了蘇念,足足包了三十次。
這樣大的手筆,連溫以寧都冇見過。
意氣風發的沈霽川摟著蘇念站在最高點,在煙花炸開的瞬間擁抱親吻。
所有人都在為他們的浪漫歡呼。
而溫以寧這個原配,卻隻能像像一個隻能藏在暗處的小偷,覬覦著他們的幸福。
第二天,溫以寧是被人生生拽醒的。
睜眼,陡然對上一雙淫邪的雙眼,他伸出兩隻手,正想往溫以寧的身上摸。
“你是誰?誰讓你進來的?!”
溫以寧正想抬腳,膝蓋上的傷口卻傳來鑽心的疼。
那男人順手握住溫以寧的腳,黏膩噁心的眼神不斷打量著她的身段。
“不愧是有錢人,連找的傭人都這麼漂亮。”
“她不是傭人。”蘇念冷淡的聲音從一邊傳來,“她就是沈霽川那個老婆。”
“什麼?!”
這次響起的,是一個尖銳刻薄的中年女人的聲音。
“就是她弄傷了你的臉?!”
溫以寧環視整個客廳,發現蘇念竟然把她的父母帶了過來,那正色眯眯盯著她的這個男人,應該就是蘇唸的弟弟。
“這裡是我家!請你們立馬出去!”
“你家?房本上寫你名字了嗎?!”蘇唸的弟弟大大咧咧的坐在沙發上,黏膩的目光不斷掃在溫以寧的胸口。
“是我讓他們來的。”沈霽川走進來,“念念想家,我就讓她的家人來這裡住幾天。”
“我讓家裡的傭人放假了,這幾天,你負責伺候她們。”
溫以寧盯著他,“憑什麼?”
“就憑”沈霽川看向溫以寧,語氣平淡,“就憑這是我的命令,你要是拒絕,我就掘了你爸媽的墳,讓他們死了都不得安生。”
溫以寧渾身一僵。
她抬起手,想扇他,卻被他一把握住。
他攥得很用力,攥得她手腕生疼,骨頭咯吱作響。
“想打我?”他看著她,嘴角甚至帶著一點笑,“溫以寧,你可以試試,敢反抗,我就倔了你爸媽的墳,把他們的骨灰撒進下水道”
溫以寧手上的力氣一點一點消失。
她真的恨他。
對婚姻不忠,甚至還羞辱,淩虐她的感情。
緊握的手又緩緩鬆開。
可她想離開,她不願意就這麼放棄自己的人生。
所以她隻能忍。
“好。”她開口,“沈霽川,你有種!”
“但我希望你永遠不要後悔今天的所作所為!”
沈霽川的背影頓了一下,隨後摟著蘇念繼續往樓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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