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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陰暗潮濕的地下室。
蘇念包括蘇父蘇母等人都被抓了過來,厚重的鐵鏈穿過他們手腳的筋脈,把他們都緊緊地捆在牆麵上。
隻要動一下,就是撕扯全身筋脈一樣的疼。
沈霽川坐在幾人的對麵,森冷的眼底不含一絲情緒,看幾人的目光冷淡的就像在看死人。
“霽川”
蘇念疼的臉色慘白,她哭著求饒,“霽川,我知道錯了,你放了我吧!”
“你要什麼我都願意給你,不管是身體,還是感情!”
“我是真的愛上你了,真的想做你的太太,纔會做這些錯事的,求你了,看在我對你一片真心的份上,放過我這一次,好不好?”
蘇母也跟著一起哀求。
“是啊,霽川,我承認,我們是小小的懲罰了一下她,但是放火這事跟我們真沒關係,我們從頭到尾都冇有真的想過傷害她啊!”
沈霽川冷笑一聲,緩慢的抬眼。
昏黃的燈光下,他那雙狹長的眼眸裡透著嗜血和殺意。
他站起身,皮鞋踏過血汙,停在幾人麵前。
“放過你們?”
“你們當初對她下那種死手的時候,有想過放過她嗎?!”
“她明明什麼都冇做!她甚至連爭搶都冇有!為什麼你們還要一次次的陷害她,傷害她?!”
這幾天,溫以寧被折磨的畫麵不斷地出現在他的夢魘中。
每出現一次,那種痛徹心扉的窒息感就折磨他一次。
沈霽川真的覺得自己快瘋了。
他抬手,帶著倒刺的長鞭狠狠抽打在幾人身上。
每抽打一下,倒刺都深深地嵌入他們的麵板,撕拉下一大片的血肉。
撕心裂肺的嚎叫和求饒聲充斥著整個地下室。
蘇念看見沈霽川這幅模樣,知道事情已經冇有任何挽回的餘地了,索性直接不再掙紮。
“沈霽川!你以為你這樣站折磨我們,溫以寧就會原諒你了嗎?我告訴你,不可能!”
沈霽川揮鞭子的手停住。
“就算你一千次一萬次的自我安慰,也改變不了是你親自把她推向死亡的事實!”
怒火一瞬間在沈霽川的眼眸中燃燒起來,他大步走過去,手掌死死地掐住蘇唸的脖頸。
“你說什麼?!”
蘇念咧著唇,笑的譏諷。
“我說,不管你怎麼逃避,都改變不了你曾經背叛過她,傷害過她,甚至親手害死她的事實!”
“沈霽川,冇有人把刀架在你的脖子上逼你在我跟她之間做選擇吧?她給過你第二次機會啊,是你自己不珍惜,為了得到我,一次又一次的把一個女人對你的真心踩在腳下踐踏!”
“就算溫以寧還活著,她也絕對不會原諒你,甚至,她會恨你,恨不得你去死!”
她頓了頓,嘴角的笑容更深了。
“因為是你親手包庇了害死她爸媽的凶手!”
沈霽川掐著蘇唸的手愈發用力,恨不得生生把她的脖頸掐斷。
蘇念呼吸困難,一張臉已經呈現出青紫色,卻還是譏諷的笑著。
一字一句,艱難的從喉嚨裡擠出來。
“掐死我,沈霽川,掐死我啊!”
“我下了陰曹地府,正好把你的所作所為,都告訴溫以寧!”
“讓她在下輩子,下下輩子,甚至永生永世,都恨你!”
這一瞬間,沈霽川的理智回籠,猛地鬆開手。
“想就這麼輕易的死了?我告訴你,做夢!”
“我要你們下半輩子,都活在無休止的折磨中!”
說完,沈霽川把鞭子交給手下。
“好好招呼,彆弄死了。”
地下室裡,鞭打聲一聲接著一聲,伴隨著慘絕人寰的嘶吼聲,淒厲無比。
沈霽川獨自一人為溫以寧辦理了死亡證明。
在等待火化的時間裡,他看著死亡證明上溫以寧的照片,心頭那股彷徨空曠的感覺無限放大。
他不敢想。
失去她,以後那冗長的人生,他該怎麼煎熬過去?
特助捧著火化好的骨灰盒走來。
“這是溫小姐的骨灰。”
在沈霽川木訥的接過骨灰,小心的捧在懷裡後。
骨灰盒是他特意為溫以寧定製的,白色,刻著白玫瑰花紋的,很小的一隻。
裡麵,裝著他的愛人。
特助站在旁邊,猶豫了一下,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無意間疑惑地說了一句。
“真是奇怪。”
“剛剛負責火化的工作人員跟我說,太太的屍體火化後的骨灰的氣味和尋常的有些不同,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沈霽川的腳步猛地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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