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鬼的回憶(h)
“該拿你怎麼辦呢?”
少女的聲音有些無奈,但又十分縱容,總之在對方俯下身來抱住自己的時候,聶瑤才後知後覺到一絲絲的不對勁。
也許是還在發育的緣故,又或者彆的原因,聶瑤被對方小巧的胸壓了個滿懷,劇烈的心跳聲隔著衣物也清楚地傳遞到了自己的胸口,聶瑤覺得自己是真的醉過頭了,否則怎麼會讓資訊素也泄露了出來。
“聶阿姨….是在勾引我嗎?”
“這麼主動,讓我好高興。”
聶瑤記得那人的聲音有些發顫,接下來就像做夢似的,意識被蒙上了一層薄紗,眼前的人是朦朧的,可是落在身上的吻卻又燙得令人想要閃躲。
“你好美….”
聶瑤想要夾緊雙腿掩蓋氾濫成災的淫液,隻是對方的動作更快一步,在聶瑤夾緊腿之前就將膝蓋頂了進來。
“嗯你要做什麼….”聶瑤勉強發出聲音,但嬌弱得不像平時的自己。
“已經到這一步了,可冇有回頭路了。”
身上的少女目光炙熱,這句話像是對聶瑤說的,又像是對自己說的,而比眼神更炙熱的東西下一秒就擠進了自己的身體,強行卻合理,也許是酒精的作用,讓聶瑤覺得自己長久以來的空虛終於得到了填滿。
“哈….好脹快出去….”
身體其實爽得不行,但聶瑤還是欲拒還迎般拒絕對方的插弄。
“可是聶阿姨的穴吸得好緊,”那人喘著氣,似乎停了片刻纔開始聳動腰肢,“像泥沼,又濕又滑,嗯….越動就會越陷越深。”
“而且,還深不見底。”
雙腿被高高抬起,聶瑤被入得很深,甚至被對方更用力地頂了進去,然後又狠狠磨了一下。
“呀啊!彆….太重了….”聶瑤眯著眼,恍惚看見了那人腿間不停操弄自己的棒狀物,一時間也忘了反駁對方過於糟糕的比喻。
“喜歡嗎?聶阿姨….”
“我好喜歡,聶阿姨的**好舒服,**好大,腰也好軟。”
“嗯….住、住嘴….哈”
聶瑤被對方十指緊扣,兩人的連線處不斷溢位淫蕩的白漿,資訊素也徹底控製不住,和汗液一同隨著身體的動作緊緊交融。
“不….不要了….”聶瑤開始求饒,可操弄的速度越來越快,撞散了聶瑤示弱的聲音。
“聶阿姨,你物件操你的時候你也是這副表情嗎?”
“我用的是和她相同的姿勢嗎?”
“她的**比我大嗎?比我長嗎?”
“有我這麼….”
最後的話越來越小聲,聶瑤頭暈目眩冇有聽清,但接連的提問讓聶瑤突然有些喘不過氣來,聶瑤呆呆地看著身上的少女,一時失語。
接著聶瑤就被對方一把抱起來,柔軟的乳肉相貼,身下的**也直直抵到了最深處。
“你明白嗎?我們在**。”
嘴唇上被印下一個輕輕的吻,少女的淺色眸子清澈見底,隻是說出的話激得讓聶瑤差點從這場豔麗的夢裡醒過來。
“可以說我們是一夜情,也可以說,我們是在偷情….”
“刺激嗎,聶阿姨?”少女在聶瑤的耳邊吹了一口氣,曖昧不已,伴隨著淡淡的清冷薄荷香。
“現在告訴我,是誰在操你?”
聶瑤的臉被少女捧起,兩人額頭相抵,聶瑤在對方的眼裡看見了自己,隨後,對方的五官也漸漸變得清晰,聶瑤這才發現這人是…..
“你是….楚孟舟,可是這麼會?”你不應該是omega嗎…..
最關鍵的問題聶瑤冇能問出,因為對方在自己說出了名字後就開始像瘋了一樣不停操著自己,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聶瑤跌落回床上,在意識快消失的那一刻,被對方的精液狠狠射了進來,宮腔被洶湧灌滿,伴隨著激烈的**,聶瑤這才猛地發現,原來楚孟舟的資訊素是薄荷味的,原來….楚孟舟真的是一個貨真價實的,alpha。
回憶到此結束,聶瑤很鬱悶自己為什麼冇有斷片,那樣的話,還能夠以不記得了來糊弄自己,糊弄….
“看來是很滿意?聶阿姨,你臉紅了呢”
聶瑤轉過頭,這才發現這個看起來純情的人,分明長著惡魔的觸角,不然怎麼總說出令自己羞憤不已的話,還對自己….
聶瑤閉了閉眼,還是明知故問道:“你….真的是一個alpha?”
哪知楚孟舟的臉一下晴天轉陰,然後似笑非笑道:“不是噢,我是omega,昨天我用的是穿戴式,嗯….非常模擬的一款。”
“….你彆這樣,”聶瑤也反應過來自己的問題有多傻,目光躲閃地準備起身,“我去一下衛生間。”
身上不著寸縷,聶瑤先找到了手機,然後隨意拿起床邊的一件衣服就胡亂套上,逃也似的離開了楚孟舟的視線。
聶瑤走到衛生間,對著鏡子觀察自己,冇想到乾乾淨淨的,整個人看著清爽又不乾燥,除了鎖骨和胸上留下了或大或小的“草莓”外,就像被人仔細清潔過一樣。
而且….被內射過應該很黏膩纔對,可是下麵除了有點發麻發軟,也冇有那樣的感覺。
房間裡隻有自己和楚孟舟,誰做的已經不言而喻,冇想到這人這麼細心,聶瑤心情複雜,下意識看了眼垃圾桶,然後就看見了裡麵有兩片麵膜包裝袋。
“….還敷麵膜了?”聶瑤楞了一下,冇想到楚孟舟能細緻成這樣。
聶瑤拿起手機,準備刷牙時順便看一眼訊息,隻是手機不知道什麼時候被關機了,聶瑤一開機,就看到一大堆訊息通知,未接電話也有好幾個。
聶瑤頓時有些心虛,慢慢滑動手機,未接電話基本都是楊白雪打的,訊息也是她發得最多,而自己的妻子….梁千帆隻給自己打了一個電話,發了兩三條訊息。
不知道為什麼,聶瑤這次冇有馬上看梁千帆的訊息,而是選擇先看楊白雪的。
楊白雪雖然說了一大堆,但重點就是問自己去哪了,還說梁千帆也給她發訊息了,接著楊白雪就告訴梁千帆自己在她那裡過夜,讓梁千帆不用擔心。
楊白雪:這家的酒有毒!!!!!
“….”盯著楊白雪一連發的好幾條這樣的訊息,聶瑤也深以為然,不然自己怎麼會….不過楊白雪的反應這麼大,難道昨晚她也發生什麼事了?
聶瑤想不明白,吐出泡沫後緩了緩,還是開啟了梁千帆的聊天框。
梁千帆:老婆,你在家嗎?
隔了大概兩個小時後,梁千帆又發了一條:去哪裡了。
最後纔是說自己已經問過楊白雪了,讓自己少喝點。
聶瑤簡單給楊白雪回了訊息後放下手機,然後就對上了鏡子裡的自己,鏡子裡的女人未施粉黛,卻仍然美得不可方物,隻是原本靈動的眼睛裡徒留下一片茫然。
聶瑤現在的心情很複雜,自己該是愛梁千帆的,再怎麼喝多也不應該和彆的人翻雲覆雨一晚上,更彆說自己是被梁千帆永久標記了的,怎麼會對….有那麼強烈的反應。
梁千帆那麼愛自己,為自己付出了太多,自己也確實感受得到對方的真心,可是自己怎麼能和一個浪蕩的omega一樣,和彆人發生了不貞的關係,偷了一場歡愉。
“….不行,這樣不行….”
如揠苗助長般,聶瑤對著鏡子裡的自己不斷催眠,終於,聶瑤如願在鏡子裡看見了,看見自己後悔又愧疚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