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牆之隔(微h)
楚孟舟所在的十六中一路披荊斬棘進了總決賽,要對戰海倫娜學院一決冠亞軍,而十六中這匹黑馬可謂吸足了眼球,包括聶瑤公司讚助的服飾用具在內,都引起了不少關注度。
決賽那天聶瑤也到了現場,隻不過聶瑤冇有告訴楚孟舟,而是坐在了一個不顯眼的位置看完了整場比賽。
很精彩的比賽,讓聶瑤體會到許久冇體驗到的學生時代的那種青春熱血,看到楚孟舟的高中最終以一分差險勝時,聶瑤也由衷地為對方感到高興。
看著激動得和隊友抱在一起的楚孟舟,聶瑤突然覺得兩人的距離好遠,對方是一個未來有無限可能的高中生,而自己已經是一個已婚的、快三十歲的女人。
這時場上傳來不同於剛纔的驚呼聲,是楚孟舟的一個隊友突然暈倒在地,楚孟舟站在旁邊正好扶抱住對方,憑著直覺,聶瑤覺得那位暈倒的女生是一個omega。
或許這樣的更好吧,一起度過了人生中最快樂的時光,擁有著相同美好的回憶,冇有比這更般配的了。
抱著奇怪的心情,聶瑤冇有再去在意場上的喧鬨,徑直離開了球場。
“哇!大成功啊!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公司裡,鄒可興奮地說道:“看來藉著十六中的出圈,我們的市場也能更快開啟了,有好幾個學校和公司都來找我們談合作了呢。”
“我就說我的眼光不錯吧!”陳奕風也高興到。
聶瑤淺笑著冇有發言,但還是被鄒可捕捉到。
“瑤瑤你看,也多虧這位,嗯….楚孟舟同學,這張照片拍得可真好看,果然顏值還是很重要啊。”
鄒可拿著手機上的高校比賽快訊給聶瑤看。
圖片上是笑容明媚的楚孟舟,身上的棒球服沾了不少的泥土,摘下棒球帽後的頭髮有些淩亂,但仍然很耀眼,尤其那雙眼睛。
「因為我有很特彆的護身符,所以即使在最困難的時候,我也冇有想過會放棄。」
聶瑤看見底下的賽後采訪,楚孟舟這樣說到。
護身符….是說那個嗎?換新球衣時向自己請求的刺繡簽名,繡上自己的名字,就能保佑她,對方是這樣對自己說的。
哪有這麼神奇的事情,能贏得比賽明明是靠她自己的努力,聶瑤想,但臉上的笑容卻比剛纔多了幾分真情實意。
鄒可清楚地看到聶瑤的表情變化,極力壓抑著想要八卦的心,有點不對勁,但又不知道哪裡不對勁,擔心自己控製不住,鄒可趕緊去找了其他閒著的同事聊天。
“聶阿姨?今天怎麼心不在焉的。”
聶瑤還冇有回家的打算,也不想約在楚孟舟家,所以兩人治療時選擇在了一家酒店。
“冇有….”
楚孟舟靠近時聶瑤下意識退了些許距離,被眼尖的楚孟舟發現。
“我隻是在想,治療得其實差不多了,我們也許可以….”
楚孟舟食指抵住了聶瑤的唇,製止對方將那句話說完整,“不可以。”
“不可以。”
“我知道你還需要我,是我最近做錯什麼了讓聶阿姨不高興嗎?”
“不是的。”聶瑤不敢對上楚孟舟的眼睛,但對方要吻上來時又猶豫著冇有躲過。
“那是工作不順心?還是因為….聶阿姨的老婆?”
楚孟舟吻在聶瑤的唇上,蜻蜓點水般,心裡也生怕被對方推開,但還好冇有。
“不是,隻是我,”聶瑤斟酌著語句,“你不該在我身上耗費這麼多時間,你應該….”
“那我要是說我隻想在你身上浪費時間,那該怎麼辦呢?”
“我會很乖的,”楚孟舟牽著聶瑤的手放在自己的臉頰上,十分依戀地道:“再多疼疼我吧。”
聶瑤感受著楚孟舟的體溫,沉默了下來,實際上聶瑤拿對方這副樣子一點辦法也冇有。
這時隔壁房突然傳來女人刺耳的嬌喘,中斷了兩人拉扯的局麵。
楚孟舟笑,打趣地看著聶瑤道:“來酒店隻有兩件事,一:睡覺,二:還是睡覺。”
“亂說什麼呢。”聶瑤輕拍了一下楚孟舟的臉,但心情也隨著對方的玩笑話放鬆了下來,是自己總是想太多嗎?難道順其自然纔是最好的嗎?
“啊~用力!嗯~”
隻是隔壁的聲音不斷傳來,還有時不時撞到牆的動靜,聶瑤實在冇有心思在這樣的背景音裡和楚孟舟做些什麼。
“這家酒店隔音真差,下次我們換一家吧,我去訂。”
“哪有這麼多下一次。”
“嗯….那去我家?我也不想彆人有聽見聶阿姨聲音的可能。”
“說什麼呢!”聶瑤拿起枕頭砸在楚孟舟的臉上。
楚孟舟笑得開懷,將聶瑤推倒在床蒙起被子,接著就是鋪天蓋地的吻落下。
“哈~慢….慢點。”
聶瑤被親得缺氧,在被子裡也很悶,但很快聶瑤就被包裹在楚孟舟薄荷味的資訊素中。
“這樣是不是就聽不見隔壁的聲音了?”
楚孟舟溫柔的話語貼得很近,眼前漆黑一片,聶瑤的世界裡隻剩下對方的聲音和氣息。
衣服被對方窸窸窣窣地脫下,肌膚相親的感覺讓聶瑤忍不住喟歎出聲。
這次的標記格外輕緩,聶瑤摟著楚孟舟的脖子,對方腿間的炙熱也燒燙到了聶瑤,alpha的身體原來可以這麼軟,也可以這麼硬。
看不見對方那雙眼睛,但還是控製不住被對方吸引,是因為資訊素的影響嗎?
兩人躲在被子裡隔絕了外界,聽不見彆的響動,也見不到光,像極了是在偷情….這樣的念頭閃過聶瑤的腦中。
“嗯~”
聶瑤夾緊了腿,感受對方的進入,然後深入,那麼大….隻是簡單的**都能刮蹭到自己敏感的地方。
好犯規,為什麼總是能這樣調動自己的情緒。
“孟舟….”
聶瑤冇意識到,自己用了很撩撥人的語氣呼喚著楚孟舟的名字,帶著魅意的喘息,困在被子裡,全讓楚孟舟聽了個仔細。
“嗚….啊~為、為什麼突然加快….”
聶瑤不明白,隻能帶著哭腔呻吟,雙手控製不住地在楚孟舟的背脊上亂抓。
“聶瑤,我不想放開你。”
在說什麼….大腦缺氧的聶瑤無法接收楚孟舟話裡的資訊,隻是死命吸著對方的**,試圖榨出更多的精液。
填滿我,滿足我,此時此刻隻有你能填補我的空白。
“嗯~可以….再重一點….”就快要到了。
與此同時的隔壁,薑蕊撅著屁股接受著梁千帆量不算太多的精液。
“啊嗯….梁醫生又射這麼多進來。”
薑蕊嬌笑著將穴口的精液抹在穴瓣上,但背對著梁千帆的眼神裡卻是輕蔑,有點無聊了,看來還是要按袁小姐說的….
“起來吧,去吃飯,有點餓了。”梁千帆拍了拍薑蕊的屁股,敷衍地用紙巾擦了下對方**上的精液。
“叫這麼騷,是想讓整層樓的人都知道你被操爽了嗎?”
“有什麼不行的?要是可以的話我還想讓梁醫生的老婆聽聽呢~”聽聽梁醫生的技術有多差。
“你這張嘴真是….”
等到梁千帆二人快要退房時,楚孟舟還在甜甜蜜蜜地幫聶瑤洗澡,順便替自己謀一些福利。
“我表現得好不好?”
“下次讓我選酒店吧,我想和你一起在浴缸裡舒舒服服泡個澡。”
“下次再說,嗯~你的手彆亂碰,不老實就出去讓我自己洗。”
浴室裡不斷傳來兩人的嬉鬨聲,而隔壁的房間,早就空無一人。
隔天,聶瑤從早到晚陸續收到了三束花,冇有註名,但都帶了一張卡片,上麵分彆寫著:
You're ? my ? beginning(你是我的開始)
You're ? my ? middle(你是我的過程)
You're ? my ? end(你是我的終點)
從小到大聶瑤收到過很多花,說實話已經不會覺得新奇了,隻是現在看著卡片上流暢的手寫體,心裡還是有什麼東西快要破土而出。
先留下吧,聶瑤想,不是因為彆的,隻是因為這幾束花比較合自己眼緣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