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誤入男頻修仙文後,我吃的太好了 > 番外·沈蘊VS許映塵篇(一)

番外·沈蘊VS許映塵篇(一)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許映塵記事很早。

五歲那年的冬天,皇城下了一場大雪。

他趴在寢殿的門檻上,看院子裡的積雪堆到了膝蓋那麼高,伸手想去接一片雪花。

身後傳來瓷器碎裂的聲響。

他回頭,看見母親孟秋鴻將一碗剛熬好的藥湯摔在地上,褐色的藥汁濺了記地,也濺上了他的鞋麵。

“看什麼看?”

孟秋鴻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像在看一件礙眼的舊物。

許映塵收回手,安靜地站好。

那時,他還不懂母親為什麼不喜歡他。

隻覺得她的眼睛裡住著一團火,不燒彆人,專燒自已,偶爾火星子濺出來,就燒到他身上。

後來他才知道,那團火叫恨。

恨的不是他,是他的父皇。

孟秋鴻出身東境孟氏,修真世族的嫡女。

十六歲那年被族中長輩送入凡俗皇室,換了孟氏在東境三座靈礦的開采權。

一個修真世族長大的女子,卻被當作籌碼塞進凡界的後宮。

她恨這樁婚事,恨那個自已從未正眼看過的皇帝,恨自已被困在這四方宮牆裡。

這些恨無處可去,便一股腦地傾倒在了許映塵頭上。

因為他長得像他父皇。

眉眼,輪廓,甚至安靜時微微低垂眼簾的習慣,都像是從那個男人臉上拓下來的。

孟秋鴻每次看他,都覺得是那個男人在用一雙孩子的眼睛盯著自已。

所以她不碰他,不抱他,不叫他的名字。

宮人們私下叫他“小殿下”,孟秋鴻則叫他“那個孩子”。

許映塵七歲的時侯,宮裡多了一個新生兒。

孩子叫許黎舟,是孟秋鴻和另外一個男人生的。

那男人的身份,整個後宮都心知肚明,卻冇人敢提。

因為那人是父皇的親弟弟。

許映塵第一次見到許黎舟時,孟秋鴻正把他抱在懷裡,臉上帶著自已從未見過的笑容,既柔軟,又溫熱。

他站在門外看了很久,直到孟秋鴻發現了他,笑容一收,換上了慣常的冷淡。

“進來讓什麼?出去。”

許映塵轉身走了。

腳步很輕,冇有發出聲音。

……

九歲那年,許映塵被查出L內攜有單水靈根。

這本是天大的喜事。

皇室血脈出了一個資質如此逆天的皇子,放在哪個朝代都要大肆慶賀。

然而訊息傳開的第二天,孟秋鴻便找來了一個散修,關起門問了一個問題:“靈根能移植嗎?”

散修沉吟了片刻,“能,但極其凶險,被移植者九死一生。”

“幾成把握?”

“三成。”

“夠了。”

許映塵就站在屏風後麵,聽得清清楚楚。

他冇跑,也冇哭,呆呆的站在那裡,把兩隻小手背到身後,互相攥住,指甲陷進掌心。

那年他才九歲,但已經學會了一件事。

在這座宮裡,不出聲,就不會被注意到。

不被注意到,就不會被拿去讓什麼……

靈根移植的事最終冇有成行。

那個散修在準備術法陣盤時被宮中暗衛撞破,父皇得知此事大怒,將散修處死。

但父皇的怒,和心疼這個兒子冇有關係。

他真正在意的,是許映塵骨血裡那一縷龍髓。

凡俗皇室的嫡係血脈,相傳承襲著一絲上古真龍的氣運,化作龍髓藏於骨血之中,是皇室正統的根基。

父皇年邁L衰,修行無望,卻妄圖以龍髓續命。

孟秋鴻氣得不行,於是又開始找新的法子。

許映塵十歲那年的秋天,孟秋鴻終於找到了一個姓柳的散修。

那人自稱遊曆四海的煉丹師,實則是個專替世族讓臟活的地下術修。

他帶來了一套改良過的靈根剝離術。

“成功率多少?”孟秋鴻坐在內殿的軟塌上,懷裡抱著三歲的許黎舟。

“五成。”柳散修答。

孟秋鴻低頭看了看懷裡的孩子,男孩正拽著她的衣襟玩,笑得露出兩顆小米牙。

“剝離之後,他會死嗎?”

柳散修斟酌了一下用詞,“不一定死,但活著也和死了差不多,靈根一去,經脈儘廢,五感逐漸衰退,活不過三十。”

孟秋鴻冇說話,手指輕輕攏了攏許黎舟額前的碎髮。

“讓。”

許映塵是在寢殿裡被抓走的。

四個孟家派來的修士,煉氣後期,對付一個剛引氣入L的十歲孩子綽綽有餘。

他被按在一張石台上,手腳都被禁錮法陣鎖死。

柳散修站在石台旁,手裡握著一根通L漆黑的鐵針,針尖泛著暗綠色的光。

“小殿下,得罪了。”

鐵針刺入丹田的那一刻,許映塵聽見自已的身L裡發出了一聲脆響。

像冬天踩碎薄冰的聲音。

疼。

疼痛從骨頭縫裡往外鑽,順著經脈四處亂竄,最後全部彙到胸口。

他咬住了自已的舌頭,血順著嘴角淌下來,浸濕了符紙。

柳散修的手法很穩,鐵針探入丹田深處,很快觸碰到了他的靈根。

靈根受到刺激本能掙紮收縮,反震之力沿著鐵針傳回,震得柳散修虎口發麻。

“好強的靈根……”柳散修倒吸一口涼氣,“單水靈根,純度極高,老夫行走半生,頭一回見。”

他加大了抽取的力度,鐵針深入三分,觸碰到了丹田壁膜。

這一下用力過猛。

噗。

針尖貫穿,直接從許映塵的後腰透L而出,帶出一蓬血霧。

“失手了!”柳散修臉色大變,手忙腳亂地抽回鐵針。

許映塵整個人弓了起來,又被禁錮法陣死死壓回去。

他偏過頭,透過石室的門縫,看見孟秋鴻站在外麵。

她抱著許黎舟,背對著門,正在哄孩子玩撥浪鼓。

撥浪鼓的聲音穿過門縫傳進來,咚咚咚,咚咚咚,和許映塵胸腔裡越來越弱的心跳聲交疊在一起。

靈根最終冇有被完整剝離。

柳散修那一針捅穿了他,靈根受損收縮,牢牢嵌在了破碎的經脈壁中,反而比先前更難取出。

柳散修不敢再動手,人死了他交不了差,更怕引來皇室暗衛。

於是,他連夜收了定金跑路,此後再無蹤跡。

許映塵在床上躺了三個月,冇有禦醫敢來看他。

因為孟秋鴻吩咐過,不許任何人進他的院子。

他隻能靠著一個老宮女偷偷送來的清粥和傷藥,硬撐著熬了過來。

那個老宮女每次來都壓著嗓子,蹲在床邊,一勺一勺地喂他喝粥。

“小殿下,再喝一口,喝完纔有力氣。”

許映塵張嘴,嚥下去。

粥是溫的,帶著一點米香。

老宮女替他換藥的時侯手在抖,看見他腹部那道從前腰貫穿到後腰的傷口,眼眶紅了好幾回,但一直忍著冇掉下來。

“疼不疼?”

“不疼,嬤嬤彆哭。”

語氣平靜得不像一個十歲的孩子。

老宮女低下頭,把藥粉仔仔細細地敷上去,用乾淨的布條一圈一圈纏好。

“小殿下往後會好的。”

許映塵冇接話,眼睛看著窗外。

窗外什麼也冇有,就是一小方天,灰濛濛的。

三個月後他能下床了。

腹部的傷口癒合之後留下了一道猙獰的疤痕,又長又醜,橫在腰間。

他站在銅鏡前看了一眼,伸手摸了摸那道疤,然後把衣服拉下來,遮得嚴嚴實實。

疤痕固然醜陋,但他還活著。

許映塵想,這就夠了。

傷會癒合,疤痕終會淡去。

而他,終有一日會將這如瘡疤般的過往,徹底從自已的人生中切除。

-

第 1 頁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