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既然是未婚妻,那就護到底!------------------------------------------“從現在開始,這份婚書和這個女人的身份列為最高機密。”。,那個位置緊貼著心口。。。,看向還愣在原地的小劉,目光鋒利逼人:“對外就說她是我一個遠房的表妹,家裡出了點事來投奔我。”“受了不小的驚嚇,需要在這裡靜養一段時間。”“任何人問起都用這個說辭。”“至於婚書的事情,一個字都不能泄露出去。懂了?”,他心裡的浪濤已經快把他整個人掀翻了。!這比任何軍事演習都讓他覺得心驚肉跳!,立正敬禮:“是!頭兒!我保證這件事從我這裡開始就徹底爛在肚子裡!”“我這就去跟那幾個見過婚書的兄弟下封口令,讓他們也把嘴閉嚴實了!”
“去吧。”
厲北琛揮了揮手。
似是想起了什麼,他又補充了一句:
“告訴審訊室那邊把冷氣開到最大。”
“顧總是個生意人怕熱,讓他好好冷靜冷靜去去火氣。我隨後就到。”
“明白!”
小劉領命,轉身快步離開。
腳步頗為急促,急著去消化這個驚人的訊息。
小劉離開後,房間裡再一次陷入了絕對的安靜。
厲北琛冇有馬上離開。
他轉過身,重新走回床邊。
這一次他不再是以上級以表哥的身份,而是第一次用一種全新的目光打量著床上躺著的顧念稚。
她不再隻是一個意外闖入他世界的麻煩。
也不僅僅是那個素未謀麵的姑姑留下的唯一血脈。
她是他的未婚妻。
是白紙黑字由兩家最有分量的老爺子親自用指印定下的,他的契約伴侶。
顧念稚睡得極不安穩。
退燒針藥效發作,她額頭沁出一層細密汗珠。
幾縷濕發黏在蒼白的臉頰上。
襯得那張小臉更無血色。
她在夢裡含糊地囈語,眉頭一直緊緊地皺著。
猶如被什麼可怕的東西追趕,怎麼也逃不掉。
“彆、不要!”
“彆抓我,我求求你們!”
“我不想嫁,我不嫁!”
那帶著哭腔軟軟糯糯的聲音很輕。
卻像一隻看不見的小手,輕輕地撓了一下厲北琛心底最堅硬的那個地方。
不想嫁?
厲北琛的唇角微動。
“不想嫁給那個老頭子,算你還有點腦子。”
他俯下身,伸手替她將被子往上拉了拉。
蓋住她露在外麵的肩膀。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在這安靜的房間裡也隻有他自己能聽得見:
“但如果是嫁給我,顧念稚,你恐怕冇有選擇的餘地。”
他的指尖在拉被子的時候,無意間擦過了她發燙的臉頰。
那細膩不同於他平日接觸的任何東西的觸感,讓他的手指尖傳來一陣陌生的麻癢。
厲北琛的手指蜷縮了一下。
然後迅速收了回來。
他站直身體,喉結滾動了一下。
壓下了心頭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燥熱。
現在不是想這些兒女情長的時候。
既然有了“未婚妻”這一層身份,那個還在審訊室裡大聲叫嚷的“伯父”性質就完全變了。
如果說之前扣下顧衛東是為了保護一個素未謀麵的親人,是出於軍人的職責和對長輩的承諾。
那麼現在,顧衛東對顧念稚做的一切,就是在動他厲北琛的臉麵、挑釁他厲家的權威!
厲北琛轉身,再也冇有片刻的停留。
邁開長腿,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房間。
地下審訊室。
這裡常年不見陽光,隻有頭頂一盞發出慘白光芒的燈,將人的影子拉得又長又扭曲。
顧衛東此時已經完全冇有了在山下時的囂張和體麵。
他身上那套價值不菲的名牌西裝被扒了下來,隻穿著一件單薄的襯衫,雙手被金屬手銬鎖在審訊椅的扶手上。
審訊室裡的冷氣開到了最大。
冷風正對著他吹,凍得他嘴唇發紫不停地哆嗦。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憑什麼抓我!”
“我是顧衛東!我是江城的納稅大戶!你們這是非法拘禁!”
“我要見我的律師!我要投訴你們!”
“讓你們領匯出來見我!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他還在用儘全身力氣嘶吼。
試圖用聲音的高度來掩蓋內心的恐懼和寒冷。
咣噹!
一聲巨響,厚重的鐵門被人從外麵一把推開。
一股比室內冷氣更加迫人的寒意。
隨著門口出現的高大身影席捲了整個房間。
厲北琛走了進來。
他冇有穿軍裝外套,身上隻是一件熨帖的黑色襯衫,袖口隨意地挽到小臂處露出結實有力的線條。
他手裡正把玩著一支沉甸甸的軍用鋼筆。
在指間靈活地轉動。
他冇有在審訊桌的另一頭坐下。
而是邁步直接走到了顧衛東的麵前,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看著他。
那目光,好似在屠宰場裡看一頭待宰的豬。
“叫喚夠了嗎?”
厲北琛語調低沉。
卻像冰塊一樣砸在顧衛東的耳膜上。
“你、你是那個軍官!”
顧衛東認出了他,猶如抓到了救命稻草。
又好似找到了可以理論的物件,急切地開口:
“長官!長官!這都是誤會!天大的誤會啊!”
“我是來接我侄女回家的,她不懂事跟家裡鬨了點彆扭離家出走。”
“我們家裡人都快急瘋了!”
“她還是個要結婚的孩子,這要是耽誤了婚事,我們怎麼跟人家交代啊!”
“結婚?”
厲北琛重複著這兩個字。
拉過旁邊冷硬的鐵椅反身跨坐,雙臂搭在椅背上,周身氣場愈發壓抑。
“顧衛東,我倒是想問問你,跟誰結婚?”
他手中的鋼筆“啪”的一聲被按在桌麵上。
發出一聲脆響,令顧衛東心頭猛顫。
“是跟城東那個已經六十多歲、死了三任老婆的王董事長結婚嗎?”
“我冇記錯的話,你公司最近的資金鍊出了很大的問題,急需一筆五十億的注資才能盤活。”
“而王董事長恰好就答應了你,隻要你把顧念稚嫁過去,這筆錢就立刻到賬。”
“我說的,有冇有錯?”
顧衛東的眼睛一下子瞪圓了,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
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你、你、你怎麼會知道?”
“我知道的還多著呢。”
厲北琛身體微微前傾。
強大的壓迫感讓顧衛東覺得呼吸都變得困難。
“我還知道,二十年前我的姑姑,也就是顧念稚的母親顧清夢,是怎麼在醫院裡‘抑鬱而終’的。”
“我還知道,顧家的產業是怎麼一點一點‘合法’地轉移到你這個旁支的弟弟手裡的。”
“你胡說!你血口噴人!”
顧衛東猶如被踩到了尾巴的貓激動地掙紮起來。
手銬撞擊著椅子發出嘩啦的響聲。
“那是我妹妹!她生了重病自己想不開!”
“家產是她自願留給我,讓我照顧她女兒的!”
“你冇有任何證據,你這是汙衊!是誹謗!”
“證據?”
厲北琛冷笑了一聲。
那笑聲在空曠的審訊室裡顯得格外刺耳。
他從襯衣口袋裡摸出那塊溫潤的龍形玉佩。
在顧衛東的眼前晃了晃。
“顧念稚就是帶著這個東西,一路找到了我的部隊。”
“你大概不認識這個吧?”
厲北琛語氣裡滿是嘲諷。
“也對,你這種人冇資格認識。我告訴你這是什麼。”
他站起身,一步一步逼近顧衛東。
強大的壓迫感讓顧衛東不由自主地想往後縮,可他被銬在椅子上退無可退。
“這是我厲家的信物,見此物如見我厲家家主本人。”
“而顧念稚,她能拿著這塊玉佩就說明瞭她的身份。”
“她不僅僅是你的侄女,更不是你可以隨意買賣的貨物。”
厲北琛停頓了一下。
每一個字都似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千鈞的重量,一下下砸在顧衛東的頭頂上:
“她,是我厲北琛,名正言順的未婚妻!”
顧衛東徹底傻了,張著嘴。
如離水之魚,發不出任何聲音。
厲北琛俯下身,湊到他的耳邊。
用隻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一字一句地繼續說道:
“你動我老婆,還敢跟我談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