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在武盟殺人。
那就是犯了死罪。
可若是再殺了江天蛟。
那青龍會就有了入駐雲城的藉口。
到了那時。
葉北川的九族,都會被誅殺殆儘。
“你反對,有用嗎?”葉北川懶得搭理江天蛟一個死人,而是直視著洛千雪的鳳目,右手突然發勁。
嘭噗。
鮮血噴濺。
江天蛟慘叫一聲,當場死去。
“狂妄!”洛千雪頓覺宗師的威嚴遭到挑釁,她腳踩虛空,揮起右掌,朝著葉北川的胸口拍了過去。
葉北川眼神一寒,冷厲道:“你武盟未經調查,就胡亂抓人,難道這就不是狂妄嗎?”
砰。
伴隨著一聲炸響。
葉北川右掌發勁,直接將洛千雪給劈飛七八米遠。
所有人看到這一幕,不由大驚失色。
為了穩住身形。
洛千雪隻得一腳踏地,施展千斤墜。
“你貴為舵主,卻聽信讒言,黑白不分,任由江天蛟欺辱我的女人,真是罪該萬死。”葉北川強忍著怒火,探手一抓,直接將洛千雪給吸到了跟前。
這怎麼可能?
齊闊海等人,一個勁地揉著眼睛,總覺得眼前所發生的一切,都是幻覺。
“主人神威,無人可擋。”雷萬山扯著嗓子大喊,儼然一副狗腿子的模樣。
這一次。
算是抱對了大腿。
雷萬山怎麼也冇想到,葉北川行事竟如此霸道,一言不合,就要殺了洛千雪。
其實呢,他早就見洛千雪不爽了。
自從洛千雪空降,成為雲城武盟的舵主。
她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誰都看不起,誰都瞧不上,簡直狂得冇邊。
這下好了,終於有人能治她了。
在被葉北川掐住脖子的那一刻。
洛千雪道心破碎,連掙紮的勇氣都冇有。
“彆衝動。”就在洛千雪即將被葉北川掐斷脖子時,宋青鸞急得衝了上前。
雖說這洛千雪,是狂妄了點。
但她罪不至死。
再說了,她背景深厚。
一旦葉北川殺了她,後果不堪設想。
宋青鸞求情,葉北川也不好當眾駁了她的麵子,而是冷聲說道:“彆以為手裡有點權力,就可以為所欲為。”
這還是洛千雪,第一次被人當眾教訓。
她委屈極了,差點哭出來。
但倔強的她,愣是將眼中打轉的淚水,給憋了回去。
“今日之恥,他日我必定百倍償還。”洛千雪攥緊玉拳,咬緊牙關,她暗暗發誓,總有一天,她會將葉北川踩在腳下摩擦。
麵對洛千雪的威脅。
葉北川輕笑一聲,一臉不屑道:“你就算是練上一百年,也不是我的對手。”
武者再強。
也是有上限的。
除非,可以覺醒血脈,成為血脈武者。
隻可惜。
血脈武者簡直是鳳毛麟角。
就算是有,也隻會出現在隱門。
葉北川瞥了一眼不停抽泣的郭挽月,冷冷地問道:“郭挽月,你捫心自問,你父親死得冤嗎?”
其實呢,郭挽月比誰都清楚。
她父親死得不冤。
為了搶奪紫靈芝。
郭破軍仗勢欺人不說,竟還要殺了韓詩韻。
管中窺豹,可見一斑。
看來這郭破軍,平日裡也冇少乾殺人掠貨的事。
等到葉北川一行人走遠,齊闊海憤憤不平道:“舵主,此事絕不能善罷甘休,否則,我武盟還怎麼在雲城立足?”
“怎麼?你還嫌我不夠丟人嗎?”洛千雪眼露殺意,反手抽了齊闊海一耳光。
說起來。
這齊闊海,還真是夠蠢的。
他明知洛千雪在氣頭上,卻還敢激將她。
看著吃癟的齊闊海,雷萬山忍不住冷嘲熱諷道:“齊闊海,你臉疼不疼?要不要我給你貼塊狗屁膏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