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始至終。
洛千雪都冇有出手阻止的意思。
隻是呢,讓她感到疑惑的是,為何雷萬山會如此維護宋青鸞,這很不正常。
“雷館主,你這有點小題大做吧。”這時,齊闊海動了,他大喝一聲,使出通背拳,擊向了雷萬山的右掌。
砰。
伴隨著一道巨響。
兩人齊齊向後退去,不分上下。
好險呀。
幸好齊闊海出手阻止。
要不然。
江天蛟這一次,隻怕是難逃一死。
“哼,我真冇想到,連你齊闊海這濃眉大眼的東西,都投靠了青龍會。”雷萬山冷笑一聲,絲毫不懼齊闊海。
齊闊海臉色微變,怒道:“雷萬山,你竟敢詆譭我?”
雷萬山厲聲道:“是不是詆譭,你這狗東西心裡比誰都清楚。”
“你他媽找死。”齊闊海惱羞成怒,就要繼續對雷萬山出手,但就在此時,洛千雪開口了,“全都給我坐下。”
“冇有我的命令。”
“誰敢再擅自動手。”
“殺無赦。”
洛千雪嬌喝一聲,體內勁氣如狂風暴雨般,橫壓全場。
一時間。
全場落針可聞。
這就是化境大圓滿的實力。
雷萬山、齊闊海等人,滿臉忌憚,隻得退回座位。
“你們這群仗勢欺人的狗東西,等葉北川一到,你們就死定了。”韓詩韻護在宋青鸞身前,冷眼掃視全場。
江天蛟冷笑道:“韓詩韻,可是你夥同葉北川,暗殺了我父親江嘯天?”
“我承認,你父親的確是葉北川所殺,但是……。”韓詩韻話還未說完,就被江天蛟厲聲打斷,“舵主,她都親口承認了,還請舵主為我主持公道。”
任誰都看得出。
韓詩韻的話,隻說了一半。
可江天蛟,卻強行打斷她的話,顯然是彆有用心。
“來人!”
“拖下去!”
“杖斃!”
幾乎同時,齊闊海猛地起身,當即下令。
彆看洛千雪,是雲城武盟的舵主。
但齊闊海,卻從未將她放在眼裡。
很快。
齊闊海的兩個心腹,快速衝上前,就要對韓詩韻出手。
這兩個心腹,可都是內勁小成的武者。
哪是韓詩韻能夠抵擋的。
“我看誰敢動她!”就在她絕望無助之際,卻聽一道充滿殺氣的聲音,從武盟門口傳來。
噗,噗。
鮮血噴濺。
那兩個意圖對韓詩韻出手的齊家子弟,當場被葉北川擊殺。
“大膽!”
“你竟敢在我武盟殺人?”
見心腹被殺,齊闊海怒紅著眼睛,一臉殺氣地看著葉北川。
可惜的是。
葉北川並未搭理齊闊海,而是一步步朝著宋青鸞走去。
“是誰打的你?”等看到宋青鸞紅腫的玉臉時,葉北川眼露殺意,冷眼掃視全場。
不知為何。
在被葉北川眼神掃中時,所有人,都有種被死神盯上的感覺。
“是我打的,怎麼?你還敢殺我不成?”江天蛟輕笑一聲,滿臉不屑,他不信,葉北川敢在武盟殺他。
要知道。
江天蛟的師父,可是青龍會的龍頭杜梟龍。
哪怕是洛千雪,也得忌憚三分。
“恭喜你!”
“你們一家人,可以團聚了!”
葉北川暗中催動靈氣,卻見宋青鸞紅腫的臉,竟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痊癒起來。
在場所有人,無不瞠目結舌。
這到底是什麼邪術?
就連洛千雪,也看傻了眼。
縱使她見多識廣。
也冇有見過,瞬息間,就能讓外傷複原的。
江天蛟並未被嚇到,而是一臉囂張地喊道:“來呀,有種就過來殺我呀,你真當雲城武盟是擺設不成?”
“哼,吹牛誰不會呀。”
“還從來冇有誰,敢當著武盟的麵殺人。”
一旁站著的徐震霆,滿臉不屑。
震嶽武館的郭挽月,也是一臉怨恨地看著葉北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