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來的異變,嚇得江羽差點站不穩。
但此刻,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
看著如殺神般衝來的葉北川,江羽急得大喊:“攔住他。”
幾乎同一時間。
那四個黑衣保鏢,攔住了葉北川的去路。
經過靈氣的洗精伐髓。
葉北川的實力,堪稱恐怖。
就這四個小蝦米,彈指可滅。
“擋我者!”
“死!”
葉北川怒紅著眼睛,雙臂橫推,直接將那四個攔路的黑衣保鏢,給生生擊爆,化為一團團血霧。
渾身染血的葉北川,猶如人間行走的殺神。
他一雙陰冷的眸子,鎖定了驚魂未定的江羽。
“你想乾什麼?”江羽頓覺頭皮發麻,有種被死神盯上的感覺。
葉北川一步一個血腳印,邊走邊問:“你剛纔是用右手拿雪茄,燙我手的吧?”
“是……是是。”江羽早已嚇破膽,連連點頭。
哢嚓。
突然,一聲裂響,江羽的整條右臂,竟被葉北川以詭異的角度扭曲,骨頭儘碎,鮮血噴濺。
江羽慘叫道:“啊,葉北川,你死定了,我父親江嘯天,可是楚門……!”
“就算你老子是閻王,也救不了你,我說的!”葉北川怒吼一聲,一拳打碎江羽的咽喉。
噗。
鮮血濺了葉北川一臉。
“葉北川,你是瘋了嗎?怎麼敢殺江羽,他父親可是楚門的堂主呀。”見江羽被殺,李雪薇頓覺雙腿發軟,怎麼站都站不起來。
在雲城,流傳著這麼一句話。
零點過後,楚門稱王。
由此可見。
楚門在雲城的威懾力,是何等恐怖。
不誇張地說。
哪怕是楚門養的一條看家犬,也可以在雲城橫著走。
可如今,葉北川竟然殺了江羽。
接下來。
他隻怕會遭到楚門的血腥報複。
“待會再跟你算賬。”葉北川眼神陰冷,抬腳踹飛李雪薇,毫無憐香惜玉之心。
噗。
李雪薇仰頭吐血,後背重重砸到地板上,滿臉驚恐,這還是他認識的葉北川嗎?
“葉北川,現在不是逞能的時候,趁楚門的人還冇到,你還是趕緊跑路吧。”宋青鸞裹緊浴袍,神情顯得有些緊張。
如果是之前。
葉北川哪有膽子殺江羽。
可如今的他,得到了逆天傳承,殺個螻蟻,又算得了什麼。
“區區楚門,又能奈我何?”葉北川語氣淡然,好似在他眼裡,楚門與街邊野狗無異,想怎麼虐,就怎麼虐。
可這話在宋青鸞聽來,卻是狂妄自大。
據她所知,楚門有著門徒三千。
其中不乏一些入了勁的武者。
而葉北川呢,隻是空有蠻力罷了。
跟楚門鬥。
無異於以卵擊石。
“夠了葉北川,現在不是吹牛的時候。”宋青鸞暗自苦笑,這葉北川,可真是有點不知天高地厚。
要不是怕被揍。
李雪薇鐵定會譏諷葉北川幾句。
可如今的葉北川,殺氣太盛,還是不要招惹的好。
葉北川擲地有聲地說道:“宋總,時間會向你證明,我說的話,並非大放厥詞。”
“你需要多長時間來證明?”
“三年?”
“還是五年?”
宋青鸞冷笑一聲,似乎並不看好葉北川。
葉北川略微沉思,正道:“不需要三年,也不需要五年,最多三個月,我就可以將楚門踩在腳下。”
三個月?
這也太狂了點吧。
要知道。
楚門在雲城紮根數十年,底蘊是何等深厚。
不論是財力,還是實力,都可以全方位碾壓葉北川。
“你……你可真是無可救藥。”宋青鸞有點哭笑不得,伸指點了點葉北川後,便氣呼呼地轉身離去。
自從得到龍紋玉佩中的逆天傳承後。
葉北川的心境,徹底發生了改變。
在他眼中,區區楚門,的確算不得什麼。
但當務之急,還是要先提升實力才行。
冇有絕對的實力,一切都是空談,毫無意義。
趁葉北川分神之際,李雪薇跪爬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朝著門口爬去,繼續留在這,不死也得掉層皮。
鬼知道葉北川,會不會獸性大發,肆無忌憚地蹂躪她。
“李雪薇,我們也時候算賬了。”葉北川冰冷的聲音傳來,嚇得李雪薇驚慌失措,一屁股坐到地上,連連向後退去。
近一年來。
葉北川可冇少往李雪薇身上砸錢。
可這錢,不能白花呀。
李雪薇壯著膽子,怒道:“葉北川,你少嚇唬我,就算你再能打,在我眼裡,依然是個廢物!”
“你罵誰廢物呢。”葉北川一把掐住李雪薇的脖子,眼中閃過一抹寒意。
李雪薇忍不住譏諷道:“你還敢說自己不是廢物?你追了我這麼久,卻連我的手,都冇有碰過,不是廢物是什麼?”
是呀。
之前的葉北川,的確是有點廢物。
但此刻的他,已經脫胎換骨。
“哼,就算我躺著不動,你敢碰我嗎?爛泥就是爛泥,給我鬆手。”李雪薇繼續刺激著葉北川,滿臉鄙夷。
麵對李雪薇的刺激。
葉北川頓覺腦袋一熱,一把揪住她的頭髮,將她往浴室裡拽。
李雪薇怒罵道:“廢物,你想乾什麼?”
“你不是說,我不敢碰你嗎?”葉北川一腳踹上浴室的門,轉身就朝李雪薇撲了過去。
“你彆衝動。”
“快放開我。”
“我有點怕疼。”
浴室裡傳來李雪薇不斷求饒的聲音,聽起來極為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