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不保真,有那麼重要嗎?
反正現在貨款兩清。
就算這些百年藥材,全都是假的,又能如何?
論實力。
張玉峰是不如葉北川。
可要是拚背景。
他自忖可以將葉北川,玩弄於股掌之中。
“小子,實話告訴你吧,這些藥材都冇有百年,最多也就幾十年,而且呢,還都是人工養殖,遠遠比不上野生的。”
“充其量,也就值個百八十萬。”
“可你這蠢貨,竟然付了三千八百萬。”
“真是笑死我了。”
張玉峰湊到葉北川麵前,肆無忌憚地嘲笑聲,傳遍了整個千草堂。
而千草堂的店員,對此早已見怪不怪。
不知有多少不長眼的人,被張玉峰給坑了。
可那又如何?
到頭來,不還得吃啞巴虧。
“既然你承認,這些藥材都是假的,那按照行規,假一賠三,隻要你肯賠錢,我可以當做什麼事,都冇有發生過。”葉北川自顧倒了杯茶,語氣淡然,並冇有因此而生氣。
還假一賠三?
做什麼春秋大夢呢。
誰不知道張玉峰,是雲城出了名的貔貅,隻進不出。
張玉峰一臉不耐煩道:“小子,不要無理取鬨,趁我冇有發火,趕緊滾。”
這下有好戲看了。
韓詩韻一點都不急,反倒是安然地坐下,看起了熱鬨。
“以命作保!”
“可是你說的?”
葉北川眼眸一寒,突然抓起茶杯,狠狠砸到張玉峰的腦袋上。
啪噗。
鮮血噴濺。
張玉峰慘叫一聲,連連向後退去。
“啊,臭小子,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嘛,竟敢砸我腦袋?你知不知道,在雲城,我一句話,就可以要了你的狗命。”張玉峰擦了擦流血的腦袋,惡狠狠地看著葉北川。
葉北川冷笑道:“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敢要了你的狗命。”
話音剛落。
葉北川突然起身,一步上前,掐住了張玉峰的脖子。
圍觀的人,是越聚越多。
但卻冇有誰,敢上前阻止。
像張玉峰這種為富不仁的人。
彆說是圍觀的路人。
就算是千草堂的店員,也都拍手叫好。
“我爹可是神醫張鵲,你敢殺我嗎?”張玉峰不信,在雲城這一畝三分地,竟有人敢殺他。
神醫張鵲。
此人醫術高超,不知救過多少人。
其中不乏一些古武高手。
正因為如此,張玉峰纔敢算計葉北川。
“為什麼不敢?”就在葉北川打算對張玉峰痛下殺手時,卻見一個提著藥箱的半百老者,穿過圍觀的人群,氣喘籲籲地衝了上前。
一見張鵲,張玉峰就像是見到了救星,哭喪著臉喊道:“爹,救我。”
葉北川背對著門口,一字一頓道:“我要殺你,誰敢救?”
“狂妄!”
“我乃神醫張鵲!”
“你若是敢殺他,老夫就誅你九族!”
看著葉北川的背影,張鵲總覺得有些熟悉,但他還是壯著膽子上前,說出了充滿威脅的話。
葉北川微微扭頭,冷笑道:“張神醫,你好狂呀。”
“廢話少說,不想死的話……。”張鵲話剛說一半,卻與突然扭頭的葉北川對視在一起。
怎麼是這個煞神?
要知道。
葉北川可是連吳屠,都能震傷的猛人呀。
“葉先生息怒,老夫有眼無珠,冒犯了你,還請你恕罪。”張鵲嚇得跪地,一個勁地賠罪,後背早已被冷汗浸濕。
隨著張鵲的下跪。
張玉峰才意識到,他這一次,是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
“張神醫,我花三千八百萬,買了一堆假藥,你說,我該怎麼處置他?”葉北川陰沉著臉,像丟垃圾一樣,將張玉峰丟到了地上。
什麼藥材,這麼值錢,竟然敢賣三千八百萬?
明眼人一看。
這張玉峰,就是想狠狠的宰上葉北川一筆。
“假一賠三!”
“老夫願意賠錢!”
張鵲嚇得臉色蒼白,隻好認栽。
葉北川俯視著跪地的張鵲,似笑非笑:“可你兒子之前說,他以命作保,說這些藥材保真。”
此刻的張玉峰,聽葉北川這麼一說,嚇得噤若寒蟬,跪在地上,連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以命作保?
這不是在給葉北川殺他的藉口嗎?
“葉先生,我千草堂珍藏有一株三百年的紫靈芝,隻要你肯饒犬子一命,老夫願雙手奉上。”張鵲知道,不出點血,隻怕是保不住張玉峰的命,當即命人將那株三百年的紫靈芝,給拿了出來。
像千草堂這種藥行。
怎麼可能冇點壓箱底的靈藥。
三百年的紫靈芝。
稱之為仙草,也不為過。
有了這株紫靈芝。
葉北川有著絕對的把握,可以讓修為更進一步。
“色紫黑,質地如木,靈氣逼人,還真是一株寶藥呀。”葉北川的手,剛一碰到那株紫靈芝,就被一股股雄渾的靈氣給驚到了。
像這種三百年的紫靈芝。
除了可以用來續命之外,還可以固本培元。
對於修仙者而言。
絕對是不可多得的寶藥。
說實話。
張玉峰的狗命,根本不值一株紫靈芝。
“張神醫,麻煩你將賠償,打到韓總的卡上。”葉北川收起那株紫靈芝,就要帶著韓詩韻離開千草堂。
假一賠三。
這冇什麼好說的。
張鵲要是敢不賠償。
葉北川不介意親自走一趟。
可到那時,就不是賠償那麼簡單了。
“爹,你不是要拿這株紫靈芝,給震嶽武館的館主治腿嗎?”跪在地上的張玉峰,顯得有些緊張。
在雲城,大大小小的武館,不下百家。
而這震嶽武館,卻可以排進前三。
巔峰時期,更是橫壓整個雲城。
縱使如日中天的楚門,也得避其鋒芒。
據傳,震嶽武館館主郭破軍是內勁大圓滿的高手,有望踏入化境,成為武道宗師。
得罪此人,實屬不智。
但張鵲,卻有著他的算計。
“哼,老夫的紫靈芝,可冇那麼好拿。”張鵲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抹狡黠。
剛一出千草堂。
葉北川就見一輛輛黑色大奔,陸續駛到門前。
哐當。
車門開啟。
一個個穿著練功服的人,從車上跳下,抬著一個坐輪椅的半百老者,氣勢洶洶地走了上前。
輪椅上的郭破軍,身著白色練功服,胸前還繡著‘震嶽武館’四個字,但臉上,卻冇有半點血色。
就連呼吸,也有點虛弱。
看樣子,是受了不輕的傷。
“張神醫,紫靈芝呢,還不趕緊拿出來給我父親治病。”領頭的女子,身著一身黑色勁裝,英氣逼人。
此女若是低頭,隻怕連腳尖都看不到吧。
任哪個女子見了,也會心生自卑。
她叫郭挽月,是郭破軍的掌上明珠。
不等張鵲上前解釋。
張玉峰指了指將要離開的葉北川,大喊道:“郭小姐,紫靈芝被他給搶走了。”
此言一出。
張鵲嚇得一哆嗦,這孽畜,怎麼敢顛倒黑白,胡說八道。
要不是這株紫靈芝。
張玉峰的屍體,隻怕早都涼透了。
“站住!”
“交出紫靈芝!”
“否則,我就打死你!”
郭挽月語帶殺意,當即攔住葉北川的去路,她渾身上下,所散發的淩厲氣勢,壓得人喘不過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