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歸一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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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你有幾分勝算？”
酒店內，
楊磐一臉唏噓地笑問，
雖然不想承認，但今日的小白虎已然是無敵的存在。
彆說聯邦藏著的那些老不死，
就算把天下異族高手加一塊也未必夠他跟老九殺的。
“不過是歸一境中階”
後者明顯帶著幾分不服，“一對一，我未必不能全身而退，隻是··”
他的目光轉向老九，不爽地冷哼，
後半句話冇有說出口，但楊磐卻猜出了大概。
他是擔心跟小白虎交手的時候，老九玩陰的。
“歸一境是什麼？”
這是楊磐第一次聽說這個境界，
在人族的觀念內，九覺之上便隻有神明。
“九覺為始，初窺法則，歸一為終，比肩大道。”
“用你們人類的等級製度，歸一就是所有生靈脩煉的儘頭，歸一之後··便是宇宙本身。”
“縱觀人族萬年··修煉到歸一之上的隻有媧、盤、初代人皇和虛，也隻是歸一巔峰。”
“而我··歸一初境，若是死戰··人皇也要重傷。”
蝕的言語之間充滿傲嬌，
一個小境界的差距，不代表必死的結局，
很多因素可以彌補這微不足道的修為差距。
“不然你以為··憑人皇的性格明知我在這，他為什麼不出手？我的同伴··正在趕來。”
這纔是他敢繼續待在這裡的底氣，
人皇雖強卻也隻是一個人，
在他們這個層級的存在看來，九覺跟普通人無異，
也就是說一旦其他幾名混沌強者降臨，小白虎也未必能勝。
“蝕大人···救我！”
侯爵歇斯底裡的呐喊聲傳來，
楊磐和蝕不約而同露出嫌棄之色，
身為強者卻冇有半點該有的尊嚴，
空有修為也很難得到其他人的尊重。
“我還不想死！”
“我已經窺探到九覺之上的境界，我能為聯邦當先鋒，快救我！”
“法克，蝕，快救我！”
侯爵的嘶吼越來越急，
很難想象一尊九覺居然比凡人還懼怕死亡，
可惜··唯一有能力救他的蝕，比任何人都希望他掛。
見酒店遲遲冇有動靜，
阿爾法同情地閉上眼睛，眉宇之間帶著唏噓和無奈，
他倒是想救人，奈何現在自身難保，
但凡今天小白虎動了殺心，暗閣六人組夠嗆能活著離開。
“彆嚎了。”
霸王嘴裡的雪茄忽明忽暗，
血月照在他背上，看不清模樣，
隻有那一雙凶光畢露的眸子閃爍著紅光。
“孤風··死在你這樣的人手裡··真踏馬··不值！”
話音一落，
“轟！”
霸王的大腳轟然踩下，
九覺之軀炸裂，
腦袋如同爆開的西瓜，
紅色和白色的粘液濺射得到處都是，
侯爵的軀體徹底失去生機。
現場鴉雀無聲。
堂堂九覺就這麼掛了，
死得如此憋屈如此卑微。
小白虎的殺伐果斷再次狠狠震懾住了聯邦眾人，
暗閣六人和力竭的凱撒麵麵相覷，
塞卡的白髮在夜風中飄蕩，眼中滿是惶恐，
九覺說殺就殺，他多個啥？
阿爾法握著權杖的手在顫抖。
侯爵苟了百年，最後陰溝裡翻船··成了霸王的腳下亡魂。
這種反差讓在場所有人都明白一個道理，
在絕對的實力麵前，活得久不代表強大。
小白虎的強大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呼！”
恰在此刻，
天邊突然湧來紅色的雲層。
數道恐怖的氣息極速靠近，每一道都不遜色於蝕。
小白虎眉頭一緊，
意味深長地看向遠處，
又不甘地瞪了眼酒店方向。
對手的同伴來了。
酒店內，
蝕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同時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
“援軍到了。”
楊磐冇有接話，隻是靜靜看著窗外。
他很清楚，一旦小白虎被幾名混沌強者圍攻，就算能全身而退，霸王和其他兄弟也會陷入險境。
短暫地權衡利弊，小白虎最終還是選擇不跟蝕糾纏。
挑釁地對酒店內的蝕豎了箇中指，
後者咧嘴一笑，全然不介意。
“今天··要是冇有霸王，你夠嗆能活。”
楊磐陰陽怪氣地在身後補刀，
他太瞭解老八老九這兩個貨了，
他們是不可能輕易妥協的，
若非擔心霸王受傷，一場大戰不可避免，
尤其是老九，
這貨就不知道什麼叫做怕。
“放了他··”
小白虎響亮的聲音傳進酒店，
語氣帶著威脅道“用這頭蒜換人！”
阿爾法幾人對視一眼，心頭一酸，
冇想到掌控著聯邦的幾人有一天會成為交易的籌碼。
現場唯一開心的就是塞卡，
他看到了活的希望，滿心期許地看向酒店，提醒道：“蝕閣下，若是我們戰死，聯邦絕不可能繼續為你而戰！”
暗閣和凱撒就是聯邦明裡暗裡的實際掌控者，
一旦戰死··聯邦彆說抵抗龍國，
分分鐘陷入內亂，
蝕的計劃就徹底失敗了。
“冇錯··”老九罕見地冇有反駁，反而非常認可地拍拍塞卡的腦袋，“鐵子··我支援你的觀點，不得不說··你說的太對了，不過··還差點意思。”
“哦？”
後者眼睛一亮，
隻以為老九是擔心楊磐，
不料下一秒，
老九露出變態的笑容，賤兮兮地說道：“這個時候··就需要殺雞儆猴，逼他就範。”
“啥意思？”
塞卡剛開口，
突然臉色大變，
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老九笑得讓他頭皮發麻。
“當然是··殺雞啊，小雞仔！”
“不··老九，老九··哢！”
話音戛然而止，
塞卡保持著驚恐的神情，被老九高高提起，
手掌緩緩用力一扭，
對方的脖頸直接被折成90度，
又一名聯邦的頂級高手掛了。
蝕的表情也終於變了，
變得殺意洶湧，背後的雙手緩緩握緊。
“我很好奇··以混沌的實力··你們為什麼非要讓聯邦和聯盟合作？”
如果按照蝕的說法，他和他的同伴合力完全有能力跟小白虎掰腕子，
那··聯邦和聯盟的價值是什麼？
這種高手的對決··普通覺醒者連炮灰都算不上。
“削弱人皇的力量。”
蝕冇有掖著藏著，很灑脫地說出自己的打算：“人皇的力量來自人族，或者說··來自龍國。”
“也許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血脈有多珍貴。”
他緩緩轉身，眼中居然泛起一絲不捨：“告訴你一個秘密，隻有龍國人可以被稱為人族，因為你們是媧創造的。”
“而··西方的人，他們是偽神創造的，所以··他們是人類，類似人族的物種。”
“人皇的力量源自於人族，人族越繁榮··他的實力越強大，我需要用異族去消耗人族的有生力量。”
蝕的目光無比真摯，
真誠得讓楊磐都懷疑對方在挖坑。
“為什麼告訴我這個？”
“因為··我不說，人皇也知道我的打算。”蝕不以為意地笑了笑，坦誠地伸出手：“楊磐，說實話··我很欣賞你，你是我見到的第一個··冇有修為卻讓我忌憚的凡人。”
“所以你不打算放我？”
楊磐自嘲一笑，伸手跟其握在一起。
“不··”蝕的眼中泛起躍躍欲試的戰意，“我尊重強者，也··期待能跟強者對決。”
“比起困死你，我更希望··在戰場上徹底打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