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兵臨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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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島，
都城，
風聲鶴唳，草木皆兵。
得益於天皇的全程直播，
寇島民眾都知道龍國大軍壓境，
距離都城不足十裡，
兩支都城最精銳的師團被團滅。
昔日人人嚮往的寇島經濟、文明中心，此刻成了人人避而遠之的災難之地。
城內眾人拖家帶口地逃命，生怕晚一步就被龍國大軍堵死。
繁華的街道上，
人群將出城的路徹底堵死。
即便守城的官員極力保證能守住都城也無濟於事。
高柿慘死，幽火被殺，徹底粉碎了民眾的信心。
大難臨頭各自飛，
這些普通民眾隻想保全自己。
這一幕跟龍國的全民皆兵呈鮮明對比。
國若有戰，龍國男兒喊的是“一寸山河，一寸血”，
稚子吟戰歌送父出征，
反觀寇島，
一旦戰鬥失利，瞬間陷入了混亂。
達官貴人迫不及待地送子女出國，
普通民眾人人自危，隻求自保，
全無為家國而戰的勇氣。
對此天皇也很無奈，
明明隻是司空野孤身攻城，冇想到會掀起這麼大的混亂。
“陛下，東門守衛發來密電，發現司空野蹤跡。”
“距離都城不足三裡！”
該來的終究是來了。
當司空野出現在城門外，
都城的混亂達到了巔峰。
有人趁亂打家劫舍，有人為了出城避難的名額大打出手，有人絕望痛哭。
“西蒙閣下，如何是好？”
天皇眼中閃過一絲無助，
他冇想到都城的民眾居然無人願意為他死戰。
“難道我··這麼不得民心嗎？”
滿城男兒，竟無一人敢出城與司空野一戰？
對方明明隻是四覺的覺醒者，
城內高手比比皆是。
“若是··攻城的是龍國正規軍，肯定有義士自發加入。”
西蒙突然有點心疼天皇，委婉地替對方開脫道：“民眾不傻，他們不怕作為文明古國的龍國，但··他們害怕冇有規矩、冇有道德的地麵戰士。”
作為大國，龍國不會把事情做絕，
哪怕第一戰區兵臨城下也不會做出屠城的事。
作為普通民眾，這些人的生命其實不會受到太多威脅，
所以他們敢朝龍國正規軍吐口水，
他們敢抗議，敢開槍，敢撒潑打滾地阻攔。
大不了被抓起來嘛。
可··地麪人馬不同，
他們是真敢把人殺絕，
他們是真的會屠城。
誰敢出城對司空野開槍，以春府的性子能把對方九族一鍋端了。
寇島的民眾就是典型的吃硬不吃軟，
打服了他們，他們不但不會記恨，反而會搖尾乞憐地討好。
相反，你對他們客氣，這些人就會得寸進尺。
說得好聽點是慕強，實則是賤骨頭。
“眼下最好的辦法就是··你親自出城。”
“天皇親征，應該能鼓舞士氣。”
西蒙歎了口氣，這是他想到的唯一能阻止寇島士氣崩潰的辦法。
兩大將被碾壓致死，已經讓全島民眾嚇破了膽。
除非天皇親自出手抓住司空野，不然恐怕不能挽回敗局了。
“可··司空野背後萬一還有人··”
天皇惴惴不安地發問。
姬閔，顧家，秦人，
鬼知道司空野的後麵還藏著多少人馬？
“咳咳··隻能賭一把了。”
西蒙重重抽了口煙，“若是陛下親手抓住司空野，你就是寇島數百年來最英明的天皇，若是敗了··恐怕寇島··”
話已至此，
天皇彆無選擇。
要麼就溫水煮青蛙，一點點被龍國各府大軍蠶食，
要麼背水一戰。
“您還有兩支軍團，還有橋本和我，值得一搏。”
見對方舉棋不定，西蒙猛然一拍桌麵，催促道：“冇時間了，一旦司空野進了城··無論輸贏··我們都會成為罪人！”
形勢逼人，
天皇左右環視，
所有人都翹首以盼地盯著他。
一旦他懼戰··隻怕指揮部內的人也要跑了。
被架到這個位置上，他隻能硬著頭皮，裝模作樣地鼓舞道：“電告全國，龍國兵臨城下··本王身為一島之主，不忍子民生靈塗炭，決心出城與其一戰！”
“呼籲全島覺醒者奮起反擊！”
“本王誓與寇島同存亡，望··民眾們與我一起保衛家園！”
“另外··催促雙生神動手··成敗在此一舉了！”
“出城！”
一番慷慨激昂的發言後，
天皇憤然起身，義無反顧地走出房間。
“誓與陛下同生死！”
橋本緊隨其後。
“我等誓死追隨陛下！”
指揮室內的所有人齊齊起身。
最終之戰終於來臨。
···
城外，
雪越下越大。
高達三十米的城牆之上站滿了荷槍實彈的戰士。
都城的輪廓在小野麵前越來越清晰，
城內零星的高樓大廈，在暴雪中顯得風雨飄搖。
諾大的城門口，冇有了昔日的車水馬龍，顯得無比淒涼。
當小野扛著銅柱緩步走到城下，
“嘩”
城樓上頓時一陣騷動。
前一刻還心情沉重的戰士們彷彿被打了雞血，
齊齊跪倒在地，麵色激動地喊道：“天皇萬歲！”
“天皇萬歲！”
“萬歲！”
“萬歲！”
呐喊聲此起彼伏。
隨即，
象征天皇的旗幟在城頭緩緩豎起。
一名穿著白色古典服飾的男人從城頭上探出半個身子。
中年人，
長相略帶猥瑣，
有種老鼠穿龍袍的感覺。
那股富貴之氣還冇有姬閔明顯。
若不是橋本和西蒙一左一右護衛在他身側，根本看不出其身份。
但他的出現瞬間點燃了守城戰士的熱血。
對於寇島人而言，天皇就是信仰，
是他們一生追隨的存在。
小野能明顯感受到士兵們的士氣一瞬間被拉到頂點。
剛纔士兵們眼中有恐懼，有不安，有惆悵，
現在··他們眼中隻有赴死的決絕。
這場戰爭的雙方統帥終於見麵了。
“砰！”
小野將銅柱重重砸在地麵。
虎秋、花三、花四、江浪、譚心等人一字排開，
目不轉睛地盯著城頭上的橋本，
眼中緩緩燃起殺意。
仇人見麵，分外眼紅。
況且還是殺了他們兄弟的仇人？
“城下何人？”
天皇傲慢地一抬手，
匍匐在地的士兵們齊齊起身，
毫不示弱地舉槍對準小野。
“嘩”
不但天皇出現，
寇島高層們也紛紛現身，
大有決戰的架勢。
寒風吹過，
掀起數米高的積雪。
在寇島高層們的注視下，
小野嘴角緩緩翹起。
“噠。”
八人動作統一，
掏煙，點火，深吸一口氣，
對著天皇挑釁地吐出濃煙。
其其格站在一旁，好奇地打量著司空野。
跟他同騎一馬的時候，
對方拘束、害羞，甚至有點愛流淚，
怎麼看都不像傳說中的春府王之子。
可··這一刻，
司空野麵對對方數萬大軍時的從容淡定，彷彿換了個人。
煙霧散儘，他仰起頭，聲音穿透漫天風雪，
帶著無儘的悲愴與殺意，響徹在都城之上！
“龍國，一命會，司空野！”
“攜兄弟”
“攜三千五百萬同胞不散的魂！”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化作一聲驚天怒吼：“前來複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