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報複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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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朱三一時爽，龐家的報複來得也很快。
次日。
郎子就給幾人帶來了訊息。
城內貼滿了小野、小白等人的通緝令。
警署查封了他剛買的藍富豪賭場。
這一波報複很顯然是一把手做的，
不然以張署的本事，是肯定不會讓小野被通緝的。
上了通緝令，基本上就斷了在城裡發展的可能。
這一連串的報複行為，足以看出一把手的憤怒。
白望舒的九重天也被連累，
被勒令整改，一個月不能營業。
幾人中最難受的莫過於張署。
黑府警署總部內。
一名六十來歲卻鶴髮童顏的老頭，穿著署長製服，麵容嚴肅地坐在辦公桌前。
他的雙目銳利，常年身居高位讓其身上自帶一股壓迫感。
他麵前，兩夥人涇渭分明地站成兩隊。
一隊是以張署為首的各個分局的司長。
一隊是以黃署為首的警署總部骨乾。
一方掌握警署的財政、人事。
一方掌握著分局人馬。
但是無論張署還是黃署，在老頭麵前都大氣不敢喘。
“砰！”
一聲悶響。
張署無奈地閉上眼睛，心道：“該來的還是來了。”
果不其然。
一把手年邁的臉上露出不悅之色，手指重重地杵了兩下桌麵。
“誰能告訴我，為什麼黑府城內會出現加特林？”
“為什麼死傷了上百人，警署都冇動作？”
“為什麼雷子撤出城，你們才進場？”
致命三連問，句句紮在張署心上。
一把手帶著個人情緒拍響桌麵，厲聲質問道：“分局是乾嘛使的？”
“出事的是誰的責任區？”
此言一出。
黃署的嘴角都快壓不下去了。
張署在警署一直壓著其他三名副署長，今天這一出，算是顏麵掃地了。
“報告，是我的責任區。”
張署身後的一名司長昂首挺胸地走出隊伍。
黑府城一共五個區，分彆是上城區、下城區、左城區、右城區，以及中心地段的中心區。
主動承擔責任的正是龐家地盤所在的下城區分局的司長。
五大司長可以說是張署的鐵桿嫡係。
“告訴我，發生這麼嚴重的屠殺，你的人在哪裡？”
一把手眼神陰鬱，完全冇給對方留餘地，“我把下城區交給你，是要你守護民眾的生命和財產安全！”
“但是你呢？”
“你對得起我對你的信任，對得起民眾對你的信任嗎？”
下城區司長臉上一紅，被懟得啞口無言。
按照以往的習慣，遇到這種事，處分肯定少不了。
大概率是係統內通報批評，短時間內彆想晉升，或者短暫地停職反省。
下城區司長已經做好了背鍋的準備。
他一言不發地低著頭，等候處分。
不料一把手話鋒一轉，突然和顏悅色起來：“老宋，你在警署服務了這麼久，我不想為難你。”
“鐘家的事剛過去，民眾對我們的信任已經降到最低。”
“你年紀大了，反應慢我能理解，但··這件事我們需要給民眾一個交代。”
“你··去後勤部門吧，平級調動。”
“嘩——”
張署不敢置信地抬頭。
平級調動？
這權力的差彆可太大了。
一個是手握一個區實權的司長，一個是後勤閒散部門的司長。
二者的差彆可謂天差地彆。
一時間，辦公室內鴉雀無聲。
黃署幸災樂禍地冷笑一聲。
誰都看得出宋司長是背鍋的，進場時間慢雖然有錯，但也不至於被直接擼掉。
一把手這是要殺雞儆猴。
針對的是誰，不言而喻。
“有冇有問題？”
“報告周署長，冇有問題。”宋司長斜眼看向張署，後者默默點頭。
官大一級壓死人。
他想反駁也冇用。
這就是站錯隊的懲罰。
“行，下城區司長的位置··”
周署長環視一圈，最終目光落在黃署身上：“老黃，下城區不能一日無主，要不··你受累？兼著下城區司長的職位？等我找到合適的人再來接替你。”
“是！”
黃署激動地站直身子，敬了個禮。
一把手的這個任命，無疑填補了黃署的劣勢。
他是空降的，手下冇人。
但有了下城區司長這個職位，他就不再是光桿司令。
而且下城區是龐家的地盤，兩人狼狽為奸就更方便了。
“老張，宋司長是你昔日的副手，我這麼做··你冇意見吧？”
一把手抽出香菸主動遞給張署，一副身不由己的樣子笑道“請你理解一下我的難處，馬上要退休了，我想給黑府留下一片淨土。”
“署長英明。”
張署重重點頭。
“散會。”
“哎呀，宋司長，真是不好意思，你說你這一退··可真害苦了我。”
黃署陰陽怪氣地上前，得意地對張署二人笑道“誰讓我這人天生就是勞碌命呢，下城區交給我··你放心。”
“那就有勞黃署了。”宋司長皮笑肉不笑地迴應。
有了一把手撐腰，黃署的腰桿子直了不少。
換了以前，他可不敢給對方這種臉色。
“早就接到舉報，說下城區警司很多人員不作為。”
黃署小人得誌地笑道，“看樣子我得辛苦辛苦，清除這些害群之馬了。”
“嗬嗬。”
··
人群散去。
張署領著自己的人快步離開。
走出警署，宋司長主動鑽進張署的車內，
憂心忡忡地感歎道：“老張啊，以後我們的處境可能不好過了。”
今天能擼了宋司，明天就能擼掉他的其他嫡係。
“一把手是鐵了心要扶老黃上位。”
宋司長冷笑一聲，默默點燃一支菸。
兩人默契地看向警署大樓。
一把手正站在落地窗前，同樣注視著二人。
“連累你了··”
張署還想安慰對方，後者卻輕笑一聲：“站隊不就是這樣？一榮俱榮。我們共事這麼多年，不怪你。”
“隻是··現在得想個辦法挽回敗局。”
“這麼多兄弟都指望著你呢。”
老兄弟的一番話讓張署陷入沉思。
足足抽了數根菸後，他渾濁的眸子變得清明。
他搖下車窗，菸頭彈出。
彷彿下了重大決定。
“既然老黃想玩，那就讓他知道知道，黑府的水有多深。”
“通知那個野小子回來，一把手不想安穩退休··那就送他個身敗名裂吧！”
“嘿嘿··”
兩個老陰B對視一眼，默契一笑。
“急流勇退的道理··老周不懂啊。”
“我有預感··野小子回來，一定會給所有人一個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