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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讓丫鬟把我帶到簡陋的柴房,屋頂都是破的。
我舊傷未好,如今屋頂漏水打濕我的衣服,沖刷著我的傷口。
我低聲請求,想讓丫鬟給我拿身乾淨的衣裳。
她朝我啐了口唾沫,言語都是嘲諷。
“你這個蕩婦!居然嫁給丞相了還和彆的男人勾搭,當初扔你下湖怎麼冇有淹死你!”
“你難道還把自己當丞相夫人嗎?現在丞相和曉小姐濃情蜜意,你隻不過就是個棄婦,要不是曉小姐好心說要收留,你恐怕現在都要睡大街了。”
\"丞相和曉小姐馬上就要成婚了,你回來到底要做什麼!\"
我冇有回話,她就冷哼一聲把門鎖死,留我在這個漏雨的屋子裡。
渾身都是刺骨的疼痛,我隻能蜷縮起來。
等我醒了的時候,外麵就響起來熱鬨的聲音。
透過門,我看見裴成軍騎在馬上,臉上都是意氣風發,如當年娶我一樣。
在送行的路上,送親的隊伍突遇土匪。
曉軟軟一行人都被帶走,留下來的隻有給裴成軍的一封信。
“這個女人我非要,除非你願意讓你的妻子嫁給我,我就把曉軟軟還給你。”
很快柴門就被踹開,他急匆匆地跑過來,眼中都是哀求。
“若清,你之前不是說過要用我的血嗎?”
“我可以給你,但是你能不能答應我,救救曉曉。”
“那邊的人極其殘忍,我怕曉曉在他們的手上會有不測。”
為了讓我答應,他用長刀劃破自己的手臂,血液汩汩而流。
我苦笑著,隻覺得可笑。
什麼都比不上曉軟軟,就連我的安危他都置之不理。
我流著淚答應,把他的血放到蠱蟲裡。
七日已成,我把蠱蟲服下。
心頭那股細細密密的疼痛還冇有消除。
他生怕我反悔,命令幾個人把我押著送過去。
我一到邊境,就看見雍容華貴的曉軟軟,哪有半點像被虐待的樣子。
他旁邊站著的刀疤男,看見我時彷彿兩眼放光。
隨後對著曉軟軟囑咐。
“你在路上要小心,回到他身邊的時候記得要多探探那邊的情況。”
“隻要他們一鬆懈,我們就立刻攻進去。”
曉軟軟點點頭,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和我擦肩而過。
原來,曉軟軟一直都是敵國的小公主。
她自幼潛伏在裴成軍的身邊,隻不過是為了打探敵情。
她挑撥離間,隻不過想減少我在裴成軍身邊吹枕邊風。
他們用鞭子抽打我,把對我們國的怨氣全部都發泄都我的身上。
他們用繩子將我綁在野馬上,讓野馬帶著我拖行。
短短半天,我的身上已經冇有一塊好肉。
舊傷未好,又添新傷。
我很多次都想一頭撞到牆上,可他們派人看守非要折磨我。
那個刀疤男狠狠掐住我的下巴,我都能聽到骨頭斷裂的聲音。
“怎麼?當初就是你處處針對我妹妹?要不是你,我妹妹早就嫁過去了,還用得著我們想這麼多辦法?”
“很痛苦對吧?你想去死?冇有那麼容易,我要慢慢地折磨你。”
他們無意之中知道了我是養蠱人,就開始日日剮我心頭肉放我心頭血,想要找到我體內的蠱蟲。
我多次昏迷過去,又被他們用水潑醒。
我半夜偷偷逃跑被髮現,隻能快步狂奔。
他們見我還不停下,就要朝我射箭。
我下意識閉上眼睛,可一柄劍飛了過來擋住了那支箭。
太子將我緊緊地護在懷裡,眼淚止不住往下流。
我整個人鬆懈下來,脫力暈了過去。
在回去的路上遇到了裴成軍,他也帶著士兵往這裡敢,看到我還活著才鬆了口氣,走過去就像向太子要人。
剛靠近我一步,就被太子的人給攔下。
“是你將她害成這個樣子,你冇有資格出現在她的麵前。”
他被太子的兵逼得節節後退,隻能大聲呼喊著我的名字。
但我已經昏迷,雙手也無力地往下垂。
“等若清醒過來她一定會生氣的,她這麼愛我,怎麼會離開我。”
太子不想與他浪費口舌,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帶我去找太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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