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紓腦子裡亂作一團。
母親之前明明說過，商家夫妻感情和睦，冇想到兩個兒子竟都知道商父在外有私生子，看上去關係還十分親近。
可憐商伯母一直被矇在鼓裏。
一瞬間，她對商序和商可的印象大打折扣。
她快步走到咖啡廳角落，掏出手機撥通了母親的電話，響了兩聲便被接起。
“小紓，在商家還習慣嗎？”
“媽媽，跟你說個事，你對商家還是不夠瞭解。”
林母被她的語氣逗笑，配合著問：“哦？什麼事這麼神秘？”
林紓把自己撞見小男孩、懷疑是商父私生子的事一五一十說了。
電話那頭沉默片刻，纔開口道：
“難怪以安早上給我打電話吞吞吐吐的。商堰開看著老實，一把年紀竟還做出這種事。” 頓了頓又說，“長輩的事你彆瞎摻和，說不定有誤會。端午節帶商序回來，你爸爸最近學會了包粽子，等你回來給你露一手呢。”
“好，”
林紓掛了電話，想著長輩的事她確實不便多管。
便打算按原計劃去對麵商場，為明天登門商家準備見麵禮。
剛把手機放進包裡，螢幕就亮了起來。
她盯著螢幕上商序兩個字看了幾秒，腦海裡不由自主浮現出小男孩軟糯的聲音：“他是我親大哥！”
滑動接聽，語氣生硬：“什麼事？”
“我在你對麵。”電話那頭頓了頓，又問：“心情不好？”
商序接到商可的電話，聽說薑懿諾走丟，急忙下樓，正好撞見準備出門的林紓，便想陪她一起去商場挑禮物，冇料到她語氣這麼沉。
林紓望向馬路對麵，隔著車流人群，一眼就看見了他。
結束通話電話，穿過斑馬線，在距離他兩步遠的地方停下。
“你怎麼來了？”
“家裡有個弟弟在附近走丟了，下來看看。”
商序說著，伸手想替她理順被風吹亂的髮絲，林紓卻下意識後退了一步。
他的手僵在半空，頓了一秒才落下。
林紓也覺出自己反應過激。
說到底，這是商家的家事，她和商序不過是商業聯姻、利益捆綁，說不定哪天就散了。
想通後，語氣也恢複正常：“找我有事？”
商序眼底掠過一絲不解，收回手自然垂在身側：
“嗯，陪你去商場挑禮物。”
他的聲線依舊平穩，並未因她方纔的躲閃而動怒。
在他看來，她隻是還冇適應商太太的身份。
“那走吧。”
林紓冇有拒絕，有人幫忙拎包、還熟悉長輩喜好，何樂而不為。
***
兩人並肩走進商場，電梯緩緩上行。
暖白的燈光灑在兩人身上，林紓率先開口打斷兩人之間沉默。
“咱媽平時用香薰嗎？”
“用。” 商序抬手越過她身後，搭在電梯扶手上，“她還愛看偶像劇，經常對著電視又哭又笑。”
林紓聽著，覺得商伯母是個心思單純的人。
雖然不能直接把她丈夫的事說破，多備些禮物總是好的。
“前麵有家珠寶店，去看看？”
“嗯。”
林紓很快看中一套祖母綠首飾，無論顏色還是款式都很適合商母。
她又選了一套紅寶石，打算端午帶回家送給自己母親。
拿出卡正要遞給店員，卻被商序拉住。
“我給你的卡呢？”
林紓纔想起他之前給過一張黑卡，抬眼笑了笑：“買禮物，我自己的卡就可以。”
“不行。” 商序按住她的手，從西裝內袋取出自己的卡遞給服務生，一本正經地看著她，“結婚了還讓老婆花錢，說不過去。”
店員笑著打趣：“小姐，您先生真體貼。看你們冇戴婚戒，要不要今天一起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