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
商序抬眸,目光在她一身粉嫩裙裝上頓了兩秒,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柔意。
“我習慣獨居,張姨隻過來做家務,其餘時間都在老宅。”
林紓拉開椅子坐下。
盤中是擺盤精緻的蟹柳滑蛋吐司,配一份蔬菜沙拉和一小碟藍莓。
“這都是你做的?”
“嗯,不喜歡的話,以後按你的口味來。”
“我不挑食,超好養活。”
林紓咬下一口吐司,綿密的吐司裹著嫩滑蛋液,蟹柳的鮮甜在舌尖炸開,火候恰到好處。
她眼睛瞬間亮了,腮幫子鼓鼓的,像隻護食小倉鼠:
“你這滑蛋火候掌握得真好,也太會做了吧!”
商序被她誇得唇角微揚:“我送你上班。”
“好。”
林紓啃完最後一口吐司邊,擦了擦手:“對了…… 咱爸媽平時喜歡什麼?我下午準備點禮物,明晚去老宅。”
“不用買,你人去他們就很高興。”
問不出結果,她癟了癟嘴小聲嘟囔:“那我還是隨便挑點,總不能空手去。”
***
“謝啦!”
商序的車停在路邊。
林紓剛碰到車門把手,手腕忽然一緊,下一秒就被拽進一個帶著淡淡雪鬆香的懷抱。
車內隔板緩緩升起。
她抬眼,直直撞進他深不見底的眼眸裡。
“你、你要乾什麼?”
商序的目光落在她微張的唇上,侵略感裹著溫柔,毫不掩飾。
“你好像忘了點東西。”
話音未落,微涼柔軟的唇覆了上來。
起初隻是輕輕含著她的下唇,溫柔得像在哄人。
林紓攥緊他的襯衫前襟,呼吸一亂。
他的吻漸漸加深,舌尖輕描過她的唇線。
車內空氣瞬間變得稀薄滾燙。
她被吻得意識發飄,指尖力道鬆了鬆,從攥著衣襬無意識攀上他的肩。
直到懷中人快喘不過氣,商序纔不捨地鬆開。
看著她軟乎乎靠在自己懷裡,胸口微起伏,眼尾泛紅,唇瓣被吻得水潤紅腫,他忍不住捏了捏她臉頰,低聲道:
“早安吻,下次不許忘。”
林紓緩了好一會兒才撐著他的胸肌坐直。
果然天下冇有白吃的順路車,這人就是變著法占她便宜。
萬惡的資本家。
她不敢再看他那雙極具侵略性的眼,小聲囁嚅:“我先走了。”
誰知剛下車,就迎麵撞上同事王莉和小朱。
王莉掃了眼路邊的車,眼睛都直了:“紓姐,你又換車了?”
小朱跟著點頭:“對啊,這什麼車啊,也太氣派了吧!”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好奇心快溢位來了。
她們共事這麼久,隻當林紓家裡做點小生意,平時打扮精緻,卻從冇見過這種排場。
“朋友順路送的。” 林紓冇打算暴露她和商序的關係 ,反正早晚要分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什麼朋友能把你嘴都親腫了?”
小朱剛談戀愛,一眼就看穿她唇上不自然的紅暈。
王莉也笑得曖昧,上下打量她:“紓姐,你今天臉色也太好了吧,粉撲撲的……”
林紓被打趣得耳根通紅,推著兩人往店裡走,故作凶狠:“彆瞎猜,遲到扣你們工資。”
王莉和小朱回頭異口同聲:“萬惡的資本家!”
中午。
林紓收拾好東西,正準備出門給商家長輩挑禮物。
店門被輕輕推開一條縫,一個小小的身影怯生生探進來。
是個四五歲的小男孩,穿著乾淨白襯衫,眼眶紅紅的,小臉上還掛著冇擦乾淨的淚珠。
他踮著腳尖,帶著哭腔小聲說:““姐姐……我哥哥走丟了,您能幫我找一下他嗎?”
林紓心瞬間軟了,快步上前蹲下身,和他平視,聲音放得格外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