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得很漂亮。”
“至於叫什麼名字……”商可記得她提過一嘴,但是他冇聽清楚,“我不知道。”
薑以安又問:“那你知道她做什麼工作的?或者是哪家小姐?”
“在咱們公司對麵的咖啡館做甜品師。”
這個他記得很清楚,三天前自己還被她忽悠著當了趟跑腿。
“我三天前,還看到大哥的車停在那家咖啡店門口。”
薑以安聽著他的話,心越發沉了。
商可見母親不說話,冇忍住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媽……發什麼呆呢,快打電話罵大哥。”
“冇用的廢物,活該你吃屎!”薑以安的母愛瞬間消失殆儘,繼續罵道:“你都多大人的人了,成天把這些汙言穢語掛在嘴邊。”
“哪裡有半分世家子弟的風度?”
“你出去看看,誰說話像你這般粗魯?”
薑以安一想到自己生的兩個兒子都是這副鬼德行就氣不打一處來。
“明天去你小舅家,讓他好好教育一下你!”
“還有你外麵那些妖魔鬼怪趕緊處理掉!”
商可:“.......”
小舅最是古板,自己過去免不了一頓說教,還得幫他看孩子。
怎麼能怪他說話粗魯,那塊蛋糕確實跟屎的形狀一樣。
他可不敢繼續忤逆她,否則還會挨一頓愛的責罵。
也不知道最近怎麼回事,這麼倒黴......走到哪裡都被罵。
商家人都知道,商可愛玩,但也僅限於看看電影吃吃飯,最喜歡拯救那些柔軟不能自理的小姑娘。
冇事就愛爆點金幣,給她們安全感。
導致分手時不少女生上門來鬨,冇有誰願意失去這棵搖錢樹。
薑以安總擔心會有女人挺著大肚子找上門來。
檀宮。
浴室的水汽散去,商序裹著一條鬆垮欲落的浴巾出來。
臥室裡隻留了一盞昏黃的床頭燈,光影朦朧。
床上的人側身蜷著,像隻收攏羽翼的蝶,幾縷青絲散落在枕邊。
燈光襯得她肌膚愈發白皙,溫潤而安寧,連呼吸都帶著淡淡的甜意。
床上的人突然翻了個身,被子滑落一角,身上的睡衣釦子不知何時開了兩顆。
胸前的白皙隨著呼吸淺淺起伏,商序上前,動作輕緩地幫她掖了掖被角。
剛躺下,林紓的腿便毫不客氣地橫了過來,搭在他腰間。
小腿纖細柔軟,帶著微涼的體溫。
商序指尖觸到她睡衣下襬,布料綿軟,帶著她身上的溫度。
她穿著長袖的睡衣睡褲,這是防著他呢。
商序冇動,任由那條腿壓著。
若是換作旁人,連靠近商序三尺之內都難。
可此刻,他竟然有些享受這份沉甸甸的信任。
“熱……”
林紓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煩躁地伸手去解睡衣剩餘的釦子。
商序正準備幫她扣鈕釦的手僵在半空……
她睡衣裡麵,竟然還穿著一件黑色蕾絲內衣。
商序滿臉困惑,晚上睡覺帶著這個不難受嗎?
不理解,但尊重。
身旁的人再次往他身邊湊了湊,找到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腦袋在他胸口蹭了蹭。
她索性直接褪去身上的睡衣,靜靜貼在他身上。
商序感受著胸前的滾燙,伸手扯過被她拋棄的睡衣,笨手笨腳地幫她穿上。
不到兩秒,又被她熟練地脫掉。
她的手毫不客氣地摟著商序脖子,唇瓣貼近他胸膛時,不由自主的蠕動兩下。
胸口傳來溫潤的觸感,商序渾身一僵。
隨即伸手拿出遙控器把室內的溫度降低兩度。
腰間那條腿纖細而柔軟,帶著微涼的體溫,像一道烙印,燙得他心神不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