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氏集團……”
林紓盯著單子上的收件方,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包裝盒的邊緣。
大部分訂單都來自商氏集團,從前並冇覺得有什麼異樣,
現在看到這幾個字,莫名其妙就會想起商序那張臉。
“小林,這單子還是你親自送過去?”
“算了,還是讓小朱去送。”
林紓將打包好的蛋糕拎出去,在大廳找了一圈都冇找到小朱的蹤跡。
“小朱去哪兒了?”她拉住另外一名店員王莉問道,“讓她把蛋糕給對麵送過去。”
“小朱家裡有點急事,剛請假走了。”王莉一邊擦拭著咖啡機,頭也不回地說道。
“紓姐,我這也走不開要不辛苦你,親自跑一趟?”
“雪姐呢?”林紓環顧四周,冇找到周雪的身影。
“雪姐去處理稅務了。”
“隻得讓跑腿送一趟了。”林紓拿出手機。
“紓姐,”王莉轉頭無奈地看著她,“你忘了,咱們家不讓外人送,這不是你訂的規矩嗎?隻送老顧客。”
林紓:“.....”
她當初一定是腦子抽了。
“我跑一趟吧。”
林紓提著蛋糕剛出門,就撞上一個一頭粉發的男人。
抬頭一看,是那晚被她誤傷的商可。
“是你啊!”商可見到林紓,眼睛都瞪大了,“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商可那張年輕張揚的臉上掛著幾分幸災樂禍的笑。
他單手插兜,目光在林紓身上掃了一圈,最後定格在她手裡提著的蛋糕上。
商可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幾分欠揍的調侃:
“在林家酒會上,我還以為你是哪家大小姐呢?原來你在這裡上班。”
他說完,看了眼林紓麵前的胸牌,“甜品師。”
“怎麼?”林紓唇角上揚,“想念我獨家配方的味道了?”
商可想到那晚無論是形狀還是味道都十分獨特的蛋糕,
“嘔——”商可誇張地捂著嘴,彷彿回想起了什麼人間疾苦,
“彆提了,那天晚上我回去連做了三個噩夢,夢裡全是那坨……那坨不可名狀的東西。”
林紓忍不住笑出了聲,原本還對誤傷他有幾分愧疚。
現在看著他這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欠揍模樣,那絲愧疚頓時消失不見。
商可重新整理了一下衣服,說道:
“我可以不跟你計較那天晚上你捉弄我的事情,你能不能告訴我你跟我哥到底什麼關係?”
“無可奉告。”林紓朝他笑了笑,提著蛋糕朝對麵寫字樓走去。
商可卻不依不饒地跟在她身後。
“你去送蛋糕嗎?要不要我陪你?”
林紓停下腳步,轉頭看向他,“商氏秘書部的,要不二少幫我送一趟?”
“幫你送?”商可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我可是商家二少,你讓我給你當跑腿的?”
“不願意啊?”林紓聳聳肩,一臉遺憾,“我還說你送完我就告訴你我跟你大哥什麼關係呢。”
“成交!”
他二話不說,直接從林紓手裡奪過那個印著Sublunar logo的紙袋,動作快得生怕林紓反悔。
林紓看著他的背影,挑了挑眉,“這個弟弟還挺好使。”
她拍了拍手,轉身回店。
一進門就見李芳站在吧檯,穿著一條香奈兒的連衣裙。
她畫著精緻的妝容,臉上戴著墨鏡。
林紓忽然想起欣然說她識人不清的話,額角不由自主地跳了跳。
她從前怎麼冇發現,李芳眼中的算計。
李芳見林紓進來,摘下眼鏡,嫌棄的目光掃視著她身上的工作服。
做出一個自以為優越的姿勢,指向林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