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要是被商可看見,他一定會覺得自己瘋了。
居然能有人能穿著衣服在他大哥床上,還是個女人。
平時他可是連房間門都進不去。
即使在私人飛機上,他也隻能坐在沙發上,更彆提有人在他麵前提這些無理要求。
商可十分不情願地拿著機票登機,落座才發現他哥不讓他坐私人飛機就算了。
還給他買了經濟艙,想要升艙還被工作人員告知冇位置。
商可十分不滿地在座位坐下,正氣惱時,身邊一個女生拍了拍他。
“不好意思,您壓倒我的裙襬了。”
商可抬頭望去,隻見一個女生長得十分清純,留著短髮,穿著一條淡藍色的連衣裙,臉頰微微泛紅。
雖然與潑他一身紅酒的女人相比相差甚遠,但眼前這個女人看著十分溫柔。
他連忙低頭致歉:“抱歉。”
“冇事。”李芳笑著回道。
李芳三天前被人驅離京北,但她不甘心,準備回去找章鈺。
章鈺怎麼說也是公司老闆,她想陪著他東山再起,這樣才能找機會去咖啡館找周雪和林紓的麻煩。
冇想到會遇到坐在身旁這個男人,一個月前,在京北遠遠見過他一眼。
他開著一輛黑色的敞篷跑車,身邊坐著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這樣的人會出現在經濟艙,但直覺告訴她,這個男人一定非富即貴。
“姑娘是去京北旅遊?”商可忍不住開口問道。
“嗯。”李芳頷首,眼眶不由自主地泛紅。
商可最喜歡拯救她這種瀕臨破碎的女人,見她眼中含淚,連忙溫聲詢問:
“姑娘要是有什麼委屈可以告訴我,我能幫上忙一定幫。”
李芳眼中的眼淚瞬間滾落,搖搖頭道:“冇事,謝謝您的好意。”
她最是知道怎麼拿捏這樣的人,當初章鈺就是被她這樣拿捏住,纔會捨棄追求許久的林紓,選擇了她。
林紓也是被她這楚楚可憐的樣子騙到,纔會和她成為無話不談的好朋友。
商可見她這樣,連忙拿出手絹遞給她。
李芳接過他遞來的手絹,頓時破涕為笑。
商可這纔看見上麵的紅酒漬,這是他早上隨手從昨天的西服裡抽走的手絹。
倒是忘了上麵有紅酒漬,暗中又將潑他紅酒的女人罵了一遍。
打擾他泡妞!
他嘴角勾起一抹淺笑,語氣依舊溫潤,
“看來我們今天同樣都是傷心人,我叫商可,姑娘怎麼稱呼?”
“李芳。”
商可滿意地笑了笑,他喜歡這種識趣的人。
“等飛機落地,我帶你去吃全京北最好吃的私房菜。”
李芳有些害羞地垂下頭,雖然她哥哥被商氏開除,
但提到過這個名字,商家二少爺就叫商可,
想到這裡心中暗自竊喜,她一定要好好把握這個機會。
那天幫林紓的男人自稱商氏高管,還開除了她大哥,而她現在認識的是商氏太子爺。
林紓,你拿什麼跟我比......
***
商傢俬人飛機上。
商序接過陸然端來的橙汁,看著將自己埋起來的林紓。
語氣低沉:“你要的橙汁。”
“我突然不想喝了。”林紓的聲音透著被子傳來。
商序挑眉,“既然不滿夫人的意,那下了飛機將後廚的人全開了吧。”
林紓猛地坐起來,白了他一眼,“暴君!”
說完她一把奪過橙汁,坐在床邊仰頭將杯中的橙汁一飲而儘,重重將杯子還給他。
陸然見到這一幕,已經從剛纔的震驚變得習以為常了。
陸然接過商總遞來的水杯,十分懂事地關上房門,快步離開。
臥室一時間隻剩下商序和林紓二人。
商序深邃的眸中藏著鉤子,微微俯身,視線與她平齊。
“暴君,還是第一次敢這麼說我。”
林紓粉唇咬得微微泛白,感覺整個臥室裹挾著他身上的雪鬆氣息。
她看著越湊越近的男人,下意識往後仰,單手撐在床墊上,
“那晚的事,是我不對,也道過歉了,我們連婚都結了,所以你不許再威脅我!”
商序修長的手指順著她臉頰滑落,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細膩的麵板。
帶起一陣酥麻的電流,他湊近林紓耳邊,
“不威脅,你也不用試探我的底線在哪裡,麵對你我可以冇有底線。”
林紓渾身一僵,他這是要算她剛纔挑釁的賬?
她一直覺得他是個很溫柔的人,畢竟那晚在床上對她是那樣溫柔,
每一次都小心翼翼,事後她除了肌肉痠痛以外,並冇有傳說中的紅腫。
但眼前這個男人,睚眥必報,絲毫不見那晚的溫柔。
林紓咬了咬口腔內壁,“我冇有試探,本性就是這樣。”
商序雙手微微用力,將她摟入懷中,看向她時,忍不住嚥了口唾沫。
“你想做什麼?”
“想嚐嚐七分甜的橙汁。”
“嗯~”
商序冇給她拒絕的機會,低頭吻上她。
林紓下意識閉上眼,不記得這是第幾次被他抱在懷中吻。
林紓忍不住開始生澀地迴應他。
商序察覺到她的迴應,將她摟得更緊。
舌尖沿著她的唇線慢慢描摹,最後緩緩撬開她的齒關。
與她交織著,橙汁的甜意瞬間化開。
他的手順著她腰肢緩緩上移,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
灼得她脊背發麻,另一隻手不知何時扣住了她的後腰。
他再次不輕不重地掐了一下。
“唔~”林紓喉間溢位一聲輕哼。
不知是因為缺氧,還是因為那突如其來的酥麻感順著脊椎一路向下,讓她整個人都軟了幾分。
林紓的腦子已經不太清醒,甚至開始分不清自己是在迴應還是在承受,隻覺得心跳太快隨時都要衝破胸膛。
直到她感覺後背一涼,她身後的拉鍊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被他拉開。
這才猛地回神,一把將他推開。
商序也察覺到她的慌亂,停下手上動作。
商序將她擁入懷中,輕輕拍著她後背,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兔子。
他沙啞著聲音開口,“彆動,讓我抱一會。”
林紓躺在床上和他貼的很近,能清晰地感覺到他身體上的變化。
臉上越發燙了起來,她是成年人,自然知道意味著什麼。
商序這麼小心眼的人,不會又要報複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