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北,萬豪酒店頂層套房。
空氣中瀰漫著威士忌與某種曖昧交織的氣息。
大床上,林紓醉眼迷離,隻覺得身後的男人像一座滾燙的火山。
堅硬的腹肌緊貼著她的後背,林紓被壓得幾乎喘不過氣。
本能地想要逃離,卻被一隻大掌扣住了腰肢。
粉唇咬得泛白,聲音發顫:“你找不到?”
男人動作一頓,隨即鬆開手中的柔軟,將她翻轉過來,“冇做過?”
“嗯。”
他俯身吻住那片白皙,一路攻城掠地,留下標記。
“慢慢來,我會很小心。”
直到林紓軟得像灘水,男人才伸手在床頭櫃取出一個粉色盒子。
為了不傷到她,他全程很溫柔……
“我不行了.....”她帶著哭腔求饒,手指在他胸前留下一道道劃痕。
“乖,”男人的聲音帶著一絲誘哄,“最後一個套。”
“唔~”林紓羞恥得想死,但身體的異樣讓她無法拒絕。
空氣裡的酒精味混著荷爾蒙,周而複始,直到那盒子徹底空了。
翌日中午。
林紓被胸口沉沉的異物感壓醒。
屋內光線昏暗,她小心翼翼將男人推開,一點點挪下床。
抬腳踩在地麵的瞬間,雙腿軟得像焯過水的麪條。
她撐在床邊緩了緩,這種事美則美矣,就是廢腰。
昨晚陪男友章鈺參加一場應酬,冇想到他為了兩千萬的投資。
想把她送到那個五十歲中年老男人床上去。
半年前她瞞著家人回國,章鈺是她和周雪在給咖啡店選址時認識的。
對她不僅體貼,做什麼都很用心。
林紓跟他交往了三個月,她心中盤算著昨晚那場投資要是成功。
她會全力支援他的夢想,隻是冇想到這話還冇來得及說。
就聽見他和投資人的對話,說一定會把自己送到那個老男人房間。
這才明白過來,原來他從一開始就打的這個主意。
找了一圈跟她同行的朋友李芳無果,
最後是她閨蜜周雪陪著她喝酒到半夜。
周雪揚言要給自己找一個更帥更靠譜更專業的男人。
林紓回頭看,視線落在床上專業人士身上。
男人睡得很沉,細長的眼尾微微上揚,鼻梁高挺。
山根處有一顆極淡的小痣,薄唇緊抿,透著一股渾然天成的冷貴。
這長相,簡直人間少有。
床品還很好,昨晚他一直很照顧她的感受
林紓最後連手指都抬不起來,是他親自抱著她去浴室細心擦洗。
歇夠了,林紓勉強站直身體。
一腳踢開散落的男士襯衫,全然不顧上麵還壓著一隻價值六位數的表。
撿起自己的白色連衣裙快速套上。
半年前,她瞞著家人回國,一直住在周雪家。
她和周雪,以及周雪的朋友李芳,三人合夥開了一家名叫“sublunar”的咖啡店。
冇人知道她是江南林家那位被藏得嚴嚴實實的小女兒。
包括那個想賣她的男朋友章鈺。
林紓穿戴整齊,回頭看了眼床上的男人。
他昨晚好像說他是第一次乾這個,同樣第一次,
他還能重點照顧自己的感受,這樣極品又溫柔的男人,是不是該給他加點小費?
林紓翻遍錢包,隻找到一張便利貼。
咬了咬唇,在上麵寫了一大段好評。
最後還畫了一個小蛋糕圖案。
備註:這可不算畫餅哦~要是有緣還能遇上,我請你吃真蛋糕~
這才邁著‘優雅’的步子離開。
林紓剛走出大堂,便瞧見幾名酒店工作人員正對著一個氣場強大的女人點頭哈腰。
女人長髮高束,走路帶風,渾身上下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壓迫感。
正是江南臻顏集團的掌權人,她的親姐姐,林景汐。
該不會是知道她昨晚在這裡入住的訊息特意來抓她的吧?
林紓和其他富家千金不一樣,小時候被綁架過。
家裡便把她藏得嚴嚴實實,從不讓她參加商業場合,也不許她在外露麵。
家裡除了她都是精英,大哥林景淮去了部隊,姐姐林景汐接手了父親的企業。
隻有她,是被嬌養在溫室裡的隱形千金。
此刻家人還以為她在國外進修,冇人知道她已經偷偷回京北半年了。
這要是被髮現,可就完了,她再也彆想一個人出門。
想到此處,林紓深吸一口氣,轉身就要朝安全通道躲去。
突然後領被人猛地抓住,林紓停下腳步。
僵硬著身子回頭,皮笑肉不笑的打招呼:“好巧啊,我美麗溫柔的姐姐。”
林景汐也冇想到會在這裡見到林紓,眸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釋然。
一把將她拉到麵前,上下打量一番,沉聲開口:
“什麼時候回來的?”
林紓眼神飄忽不定:“昨.....昨天。”
“好好說話。”
林紓乖巧站好:“半年前。”
“住哪兒?”
林紓一臉純真的看向林景汐:“就住萬豪的套房。”
林景汐眼尾一撩:“你確定?”
她要是住在這裡,怎麼可能半年,她一點風聲都冇收到。
“要是我去查,你知道後果的。”
林紓上前一步,挽住姐姐的胳膊撒嬌,“姐姐~我住朋友那兒,你就不要刨根問底了。”
林景汐看了眼腕錶上的時間,“給你半天時間處理瑣事,晚上八點跟我回江南。”
林紓鬆開挽著姐姐的手,草率了,她不是來抓自己的。
她就說自己隱藏的很好,怎麼可能被髮現。
“你知道亂跑的後果。”林景汐走了幾步還不忘回頭叮囑。
“我絕對不跑。”林紓說完,皮笑肉不笑地問,“姐姐你在京北做什麼?”
“相親。”林景汐淡淡吐出兩個字。
“相親?!”
林紓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姐姐這樣的人也能來參加爸媽安排的相親?
那男人得長成什麼樣?讓她這個大忙人親自從江南過來。
林紓腦海中忽然浮現昨晚那個男人的臉,
搖了搖頭,暫時找不到比那張臉更權威的了。
想到那些香豔的畫麵,臉頰不由自主紅了起來。
感受到一隻手觸碰自己額頭,她纔回神。
“想什麼呢?臉這麼紅?”
林紓連忙扒開姐姐的手,擔心她會刨根問底,也顧不得好奇她相親物件長什麼樣子,慌忙說道:“冇.....冇什麼.....我先去跟我朋友告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