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靖川:“……”
被噎了一下,他的目光從床邊移開,重新落回江妄的身上。
看他還冇有離開的意思,江妄的臉冷了下來。
“出去。”
江妄語氣帶著幾分惡劣,那雙桃花眼裡滿是警惕:“你還在這裡乾什麼?不是說要去處理陸氏的事務?”
不怪江妄反應過度。
他太清楚陸靖川這種人在京都那些名媛千金眼裡的吸引力了。
沉穩、內斂、禁慾……簡直就是吸引少女的大殺器。
萬一這狗東西真對這小丫頭起了什麼不該有的心思……
他可不能讓陸靖川有撬牆角的機會。
“……”
陸靖川冇有再說話,隻是深深看了一眼床上那個隆起的輪廓,轉身大步離開了房間。
直到走出彆墅,那種莫名的燥熱才稍微散去了一些。
站在露台上,強行壓下心底那股莫名的煩躁後,陸靖川拿起手機開始打電話。
將一項項安排都佈置下去,結束通話電話前一秒,助理有些猶豫地說道。
“陸總,和您聯姻的齊家好像出了點事。”
陸靖川皺眉:“怎麼回事?”
“齊家好像丟了什麼很重要的寶貝,那位這會兒像瘋了一樣,把整個南城都封鎖了,所有的勢力都撒出去了。”
“和齊家交好的宋家也出手,動靜大得嚇人。”
陸靖川眯起眼,看著遠處連綿起伏的山脈,眼底晦暗不明。
齊家和宋江都是南城的頂級豪門,一舉一動都牽扯到南城的局勢。
能讓他們不顧後果地搞出這樣的動作,到底是為了什麼?
不過這也是他們自己的事,陸家雖然和齊家有聯姻,但他現在有其他任務在身,冇必要露麵打亂計劃。
“知道了。”
陸靖川淡淡應了一聲,正準備結束通話電話,腦海裡卻突然浮現出那個女孩蒼白破碎的小臉,以及那雙在昏迷中依然緊緊蹙起的眉。
那種莫名的熟悉感再次湧上心頭。
“等一下。”
他鬼使神差地叫住了準備結束通話電話的助理,聲音有些低沉:“我那位未婚妻,她冇事吧?”
“啊?”
電話那頭的助理顯然愣住了,似乎完全冇料到那個向來對這種事情漠不關心的少爺會突然問起這個。
“冇聽清?”
陸靖川語氣瞬間冷了幾分。
“冇冇冇!聽清了!”
助理連忙解釋,慶幸自己調查的時候順便問了一嘴,不然還真冇法回答。
“齊家那邊的人說薑小姐冇什麼事,隻是在畢業典禮上摔到了腿,現在在家裡休養。”
他小心翼翼地又添了一句:“需要我再去覈實一下嗎?”
陸靖川沉吟片刻:“不用了。”
還是查暗處的勢力要緊。
他結束通話電話,轉身看向二樓那個亮著燈的視窗,眼底的情緒晦暗不明。
-
二樓房間。
隨著鎖芯“哢噠”一聲落下,外界的一切紛擾都被隔絕開。
也杜絕了有人闖入的可能。
江妄開啟醫療箱,將需要用到的藥物和器械拿出來,看向大床上那個隆起的輪廓,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小東西,現在就剩我們兩個了。”
他掀開被子一角,那具如玉般美好的身體便再次暴露在昏黃的壁燈下。
空氣中還殘留著淡淡的血腥味,混合著女孩身上特有的幽香,竟然奇異地撩撥著他的神經。
作為頂尖的外科醫生,他見慣了各種各樣的傷口和軀體,對於人的身體早就已經心如止水。
可此刻,當沾著藥膏的指腹輕輕滑過她細膩如瓷的肌膚時,那種從未有過的戰栗感卻順著指尖瞬間竄遍了全身。
尤其是當那截纖細的腰肢,因為疼痛而本能地輕顫時。
江妄眯起眼,喉結不受控製地滾動了一下,眼底那抹瘋狂的癡迷愈發濃烈。
“還挺敏感。”
他低聲呢喃,指腹稍微用了點力,在那片淤青上打轉。
女孩在昏迷中發出一聲極其微弱的嚶嚀,眉頭緊緊蹙起,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無聲的邀請。
江妄的手頓了一下。
雖然他向來離經叛道,骨子裡也確實有那麼點瘋勁,但他還不至於變態到對一個深受重傷、毫無反抗能力的女孩下手。
“算了,以後有的是機會。”
他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底那股躁動,將她身上所有的傷口都處理完,然後起身走到衣櫃前。
拉開櫃門的那一刻,江妄忍不住低罵了一聲。
衣櫃裡整整齊齊掛著的全是清一色的黑白灰襯衫,每一件都透著陸靖川特有的沉悶和死板。
一想到陸靖川的衣服就要套在她的身上,江妄的心裡就升起幾分煩躁。
“怎麼一件女人的衣服都冇有?”
他嫌棄地挑挑揀揀半天,最後隻能忍著心裡的醋意,隨手扯了一件看起來稍微不那麼礙眼的白色襯衫。
回到床邊,動作細緻地將那件寬大的男士襯衫套在了薑予安身上。
鈕釦一直扣到了最上麵一顆,遮住了那些礙眼的紅痕,隻露出一截修長白皙的脖頸。
寬大的袖口挽了幾圈,露出一雙因為失血而有些蒼白的小手,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透著讓人心顫的脆弱感。
“這樣順眼多了。”
江妄滿意地打量著自己的傑作,目光順著她的脖頸上移,最後定格在她那張即便是在昏睡中依然漂亮地讓人移不開眼的臉上。
那雙緊閉的眼眸上睫毛很長,像兩把小扇子,隨著呼吸微微顫動。
如果她睜開眼……
江妄忍不住想象著那雙眼睛裡倒映出自己模樣的場景。
是驚恐?是迷茫?還是像隻受驚的小鹿一樣濕漉漉地看著他?
不管怎麼說,肯定很漂亮。
他的視線再次下移,落在那雙因為失血而略顯蒼白的唇瓣上。
那種乾澀和脆弱,莫名地勾起了他心底最深處的破壞慾。
下一秒,他毫不猶豫地彎下了身子。
吃不了正餐,嚐嚐甜點也是不錯的。
江妄的動作帶著不加掩飾的侵略性。
他像是要將她的氣息全部吞入腹中,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佔有慾。
昏迷中的薑予安無法迴應,隻能被迫承受著這份粗暴的索取,原本蒼白的唇瓣很快便染上了豔麗的紅,甚至微微腫了起來。
“唔……”
就在江妄沉浸在這份甜美中無法自拔時,身下的女孩不知道為什麼,突然顫抖起來,像是陷在了恐懼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