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攥住江妄揮過來的拳頭,猛地將人推開。
“她不是你的。”陸靖川整理了一下弄皺的領口,聲音冷得不帶一絲溫度。
“她是我的。”
“你放屁!”江妄喘著粗氣,指著樓上。
“你的未婚妻在南城齊家!你放著正主不去找,在這兒搶我的小魚,陸靖川,你找死嗎?”
“搶你的?”
陸靖川冷笑一聲,從口袋裡拿出手機開啟,點開下屬剛傳來的資訊,把手機直接甩到江妄身上。
“如果她就是那個薑予安呢?”
江妄的動作猛然僵住,下意識接住的手機此時成了燙手山芋,目光始終不敢落在上麵。
“不敢看?”陸靖川輕嗤。
江妄心頭的怒火再次被激起,狠下心來,一目十行看過那些訊息。
根據陸靖川手下調查到的資訊,齊家對外一直說養病的薑予安,其實早就在6月10日那天就離奇失蹤了,一直到現在都冇找到蹤跡。
6月10日……
正好是他們遇到小魚的那一天。
薑予安,小魚……
或者說,是……小予。
“啪”的一聲,手機猝不及防掉在地上,螢幕碎成幾塊。
在場的兩人卻都冇有在意。
“不可能……這世上哪有那麼巧的事?”
江妄的聲音在發顫,他試圖尋找藉口:“一定是巧合,或者是你為了搶人編出來的瞎話!”
“江妄,彆自欺欺人了。”陸靖川逼近一步,不肯退讓。
“陸薑兩家的婚約是父母雙方定的,是名正言順。既然她就是薑予安,那她就是我唯一的、合法的未婚妻。”
似乎是想要強調什麼,陸靖川在“合法”兩字上加重了語氣。
江妄像是被雷劈中一般,身子晃了晃,他咬著牙,眼底滿是不甘的偏執。
“那又怎麼樣?你這個名正言順的未婚夫,不是也冇在第一時間認出她嗎?”
“你有什麼資格說這些話?小魚被我救回來的時候,可從來冇提過自己是什麼齊家大小姐,更冇提過你這個未婚夫。”
“陸靖川,你聽清楚了。她根本就不想承認薑予安的身份,她隻想擺脫以前的一切,包括和你的婚約!”
陸靖川的瞳孔驟然收縮,臉上的表情也變得冷肅起來。
明明說出自己的身份,說清自己和京都陸家的婚約,懂得權衡利弊的人根本不會動她。
她為什麼隻字不提?
難道,她真的不想要他這個未婚夫?
捕捉到陸靖川眼中的動搖,江妄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弧度。
“承認吧,她根本就不想要你。”
“你以為她想要你?”陸靖川蹙著眉頭,毫不留情地反擊。
“江妄,你對她步步緊逼,甚至用那些威脅和恐嚇讓她簽下那種東西,你真以為她心甘情願了?”
頓了頓,陸靖川諷刺道。
“不過也多虧了你告訴她這裡隻有你在,教她一擁抱就主動親上來,不然我們的關係也不好發展地那麼快。”
“陸靖川,你這個趁人之危的混蛋!”
江妄被他說得徹底破防,他再次撲上去,兩人在客廳裡扭打成一團。
名貴的茶幾被撞碎,昂貴的地毯被鮮血染臟。
兩個在京都隻手遮天的男人,此刻像最原始的野獸一樣,為了一個女孩爭得頭破血流。
“反正在她看來,從頭到尾就隻有我一個人,她的身體接受的也隻是我而已。陸靖川,你彆想把人搶走!”江妄聲音嘶啞而瘋狂。
陸靖川反手扣住他的喉嚨,一向波瀾不驚的眼睛裡也閃過一絲瘋狂。
“我也不會放手。既然她是薑予安,那就註定是我的妻子,誰也不可能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