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予安窩在他懷裡,迷迷糊糊間察覺有一絲不同尋常。
今天的江妄,好像格外沉穩?
居然冇有像往常那樣惡劣地要求她用腿勾住他的腰,也冇有趁機捏她的……或者咬她的耳朵。
就隻是抱著她,穩穩地走著,安靜得有些反常。
甚至是剛纔的那聲“嗯”,都透著一種從未有過的磁性。
薑予安想不明白,不過這至少讓她暫時鬆了口氣,不用一睜眼就應付他無儘的索取。
這幾天,她真的太累了。
被“江妄”照顧著洗漱完畢,薑予安小小地祈禱他會讓她繼續睡。
可惜並冇有。
男人直接掐著她的腰,把她輕巧地放在冰涼的大理石洗手檯上。
大理石涼涼的觸感讓薑予安縮了縮腿,本能地往前靠了靠,貼近他溫熱的身軀。
這種親昵的前奏,她已經摸明白了,立馬順從地環住男人的脖頸,仰起頭,準備補上那個淺嘗輒止的吻。
手指卻猝不及防觸到了一圈粗糙的質感。
“你受傷了?怎麼回事?”她摸到了他脖子上的紗布,有些好奇地問。
明明昨天晚上還冇有。
“小事。”
陸靖川藉著低沉的嗓音掩飾,大手扣住她的後腦勺,把那根亂摸的手指按回自己肩上。
“我們繼續。”
薑予安雖然疑惑他為什麼會傷在脖子這麼奇怪的位置,可她對“江妄”的順從已經幾乎成了本能。
冇再多想,閉上眼,試探性地貼上了他的唇。
相觸的一刹那,她感覺到男人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瞬。
不是以往那種遊刃有餘的停頓,而是像被電擊了一樣,整個人都繃緊了,彷彿在極力壓抑著某種洶湧的情緒。
然後他安靜地承受著,任她主動。
薑予安心裡浮起一絲奇怪的羞恥感。
往常江妄總是極具侵略性,隻要她稍微主動開了個頭,他便會反客為主,親得她喘不過氣。
可現在的“江妄”卻像一尊雕塑,任由她為所欲為。
這種無言的縱容,反而讓她覺得自己好像很迫切地渴望著這個吻。
好像是她非要不可一樣。
薑予安的臉不由得燒了起來,不想要再繼續下去,就裝作要換氣往後退去。
剛往後撤了半寸,後腦勺就被猛地扣住。
他不再掩飾,動作變得強勢而急切,甚至帶著幾分蠻橫的衝勁。
舌頭闖進來,纏住她的,用力得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
冇有什麼花哨的技巧,隻有最原始的掠奪,像一頭餓了很久的野獸,終於逮到了獵物。
薑予安被親得大腦陣陣發白。
她抓著他的肩膀,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可他就是不肯鬆開。
迷迷糊糊間,她隻覺得這個吻陌生得可怕,又讓她戰栗不已。
隻能發出細碎的嗚咽。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就在薑予安以為自己會被親昏過去的時候,肚子卻適時地叫了一聲。
咕嚕嚕的聲音唇齒相依間格外響亮。
陸靖川動作一頓,鬆開她的嘴唇,垂眼看她,氣息有些不穩。
薑予安被他親得眼神都已經渙散了,嘴唇紅腫著,胸口微微起伏。
抬起無神的雙眸,她可憐巴巴地看著他,小聲說:“我餓了。”
陸靖川盯著她看了兩秒,最後還是冇有繼續下去。
“好,去吃飯。”
薑予安嗯了一聲,然後自然地張開雙腿,圈上了他的腰。
那動作行雲流水,像是做過無數遍,冇有絲毫猶豫。
陸靖川再次愣住,眸子裡翻湧著駭人的浪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