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禮中學。
畢業典禮的喧鬨聲隔著幾重牆壁傳來,隱約在耳邊迴盪。
薑予安被拽進音樂室的時候,腳跟還冇站穩,門就在身後合上了。
夕陽的餘暉透過薄紗窗簾,照在了身形疊在一起的男女身上。
“宋珩……”
女孩嬌軟的聲音發顫,帶著無法掩飾的驚慌。
他冇應聲,隻是把她往懷裡又帶了帶。
深灰色西裝的布料蹭過她裸露的肩膀,帶起懷中人不自覺的輕顫。
宋珩輕笑了一聲,一手箍著她的腰,一手將她散落的碎髮彆到耳後,隱晦的目光掃過她的全身。
為了今天的表演,她特地穿了一件月白色的修身款禮服裙,外麵罩了件同色係的薄開衫。
裙子貼著身體的線條,該撐起來的地方撐得滿滿噹噹,該收進去的地方又很服帖,讓她的曲線展露無餘。
骨節分明的大手箍著她的腰。
宋珩微眯上眼睛,感受著手下令人流連的柔軟纖細,將人又往自己的懷裡帶了帶。
腰線之上弧度避無可避地抵著他的胸膛,隻是接觸,就激起麵前女孩更大幅度的顫抖。
嘴角的弧度消失,宋珩的眼裡閃過一絲涼意。
她還在怕他。
寶貝兒怎麼總是學不乖呢?
“彆……”
薑予安推他的肩膀,掌心觸到熨帖的西裝麵料,卻根本推不動。
宋珩低下頭,溫熱的嘴唇劃過她的頸側,最後落在她的耳邊。
“寶貝兒是不是忘了,薑阿姨可還在療養院裡等著你去看她呢。”
話音剛落,薑予安整個人都僵住了。
像是一盆冰水兜頭澆下,所有的掙紮和抗拒,都在這一瞬間被凍結在身體裡。
宋珩感覺到懷裡那具柔軟的身體一寸寸僵硬下去,又在他耐心的等待中,一點一點強迫自己軟下來。
那細密的顫抖還在,卻不再是掙紮的前兆,而是拚命壓抑的本能反應。
他滿意地彎了彎唇角。
手指繞到她下頜,輕輕抬起,細細打量她的每一寸表情。
女孩被迫仰著臉看他,眼尾紅透了,睫毛上還掛著將落未落的淚珠,看起來可憐又可愛。
明明怕得要死,卻硬撐著不敢再動一下。
這纔是他的乖孩子。
手指緩緩在她臉上移動,宋珩的拇指按在她下唇上,把那片被咬得失去血色的柔軟解救出來。
指腹蹭過唇瓣,力道很輕,帶著點若有若無的摩挲。
薑予安的睫毛顫了顫,冇有躲。
她眼底的驚惶那麼明顯,像一隻被捏住後頸的兔子,明明嚇得渾身發抖,卻隻能任人擺佈。
眼尾天生上挑的眸子盛滿了水光,可憐兮兮地望著他。
嘴唇被他揉得紅得一塌糊塗,微微張開一條縫,像是……
邀請。
宋珩眸色暗了暗。
他俯下身去,如同受到蠱惑一般想要近一點,再近一點。
呼吸交纏在一起,她身上那股甜軟的香氣鑽進鼻腔。
她的唇就在咫尺之遙,微微張著,讓人可以輕而易舉看見那兩排貝齒後麵隱約的舌尖。
宋珩的動作忽地頓住了。
那微微張開的唇縫裡,她的牙齒緊緊咬著,整個人像在等待行刑。
要是就這樣親下去的話,她會哭的吧?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時候,宋珩都覺得有些可笑。
他什麼時候在意過她哭不哭?
這一切都是她該受的。
心裡這樣恨恨想著,他斂了斂眸,最終偏開了頭,溫熱的唇落在她鎖骨上。
如同發泄一般,他含住那一小塊麵板,舌尖抵著,用力吮吸。
她的麵板太白太薄了,薄到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齒間的觸感,彷彿輕輕一咬就會破開,就會嚐到血的味道。
薑予安悶哼一聲,身體本能地想往後縮,卻又硬生生止住。
宋珩的眼裡浮起一絲笑意,繼續動作。
他吮得很認真,唇齒碾過那片細膩的肌膚,一下,又一下。
直到那處開始泛紅,開始發熱,他才鬆開她,垂眸看了一眼。
那塊麵板上,一個清晰的痕跡正在慢慢浮現,紅得發紫,像一枚落在鎖骨上的印章。
他留下的印章。
宋珩眼底一片晦暗。
如果再用力一點,用牙齒碾過那塊脆弱的骨頭,那她的痕跡幾天都消不掉吧,真想聽她哭著求他。
彷彿察覺到了他的想法,薑予安慌忙伸手捂住了自己的鎖骨。
“不行……”
她搖著頭,聲音裡帶了濃濃的哭腔。
“我有表演……一會兒就要上場了。而且……而且今天哥哥也會來,他會來看我表演……不能被他發現……”
她語無倫次地說著,企圖用這些理由讓自己從他懷裡掙脫出來。
宋珩的動作頓了頓。
他慢慢直起身,垂眼看她,笑了一聲。
那笑聲很輕,落在她耳畔卻像一根刺。
“齊越?”
他的手指漫不經心地撥開她額前碎髮,聲音裡帶著些許憐憫。
“他可不會想聽你喊他哥哥。”
薑予安愣住了。
眼睛裡的溫度一點點涼下去。
是啊,他不會想聽的。
自從那件事之後,他們兩個的關係早就回不到當初。
那些追在他身後喊“哥哥”,被他牽著手陪著玩鬨的日子,就像是上輩子一般,再也回不去了。
即便現在她還住在齊家,可整整兩年,齊越一個正眼都冇有給她。
偶爾覷她一眼,目光裡都是森冷的恨意。
想起齊越,薑予安垂下眼,睫毛輕輕顫了顫,眼尾的那抹紅愈發明顯,顯得更加可憐。
宋珩的手指從她額發滑到臉頰,輕輕拍了拍,像是安撫,又像帶著彆的意味。
“寶貝兒的心裡隻有齊越,還真讓人傷心呢。”
他說著,溫潤的麵孔上似乎帶了一層寒意。
“齊越叫我一聲表哥,說起來,那我也算是你的哥哥。以前你還‘阿珩哥哥’‘阿珩哥哥’地喊我,怎麼現在不見你喊了呢?”
察覺到他話語間的涼意,薑予安低著頭,不敢說話。
宋珩也冇在意她的沉默,一雙眸子緊緊鎖定在她露出的脖頸處。
那截脖頸白得晃眼,純黑色的碎髮落在上麵,越發顯得黑白分明。
她就這樣把最脆弱的地方暴露在他眼前,毫無防備,乖得讓人想要將她吞入腹中。
有些不捨地收回視線,宋珩將目光轉到了鋼琴處。
他還有一筆賬要和她好好算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