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寧臉上泛起一紅暈,聲音輕得像蚊子哼:
幾天不見,好像真的有那麼一想他。
陳媽晚上不住這裡,隻有宋知寧一個人在家。
賀硯修輕哼一聲,語氣酸溜溜的:
宋知寧有點兒累了,服也沒換,直接癱在臥室的沙發上,舉著手機對著自己。
“今天太忙了,都沒空看手機。”
就是打工人忙了一天回到家,隻想躺在沙發上放空,不想張的那種無力。
眉宇之間都是掩映不住的憔悴,有種冰人的破碎。
賀硯修直白開口,語氣裡沒了剛才的輕佻。
“你怎麼知道來醫院了?筱白給你說的?”
賀硯修語氣淡淡的,卻藏著心疼,
看來是陳媽告訴他的。
當疲勞到極致的時候,一點點微不足道的問候,都能讓人突然緒上頭,不知所措。
扭過頭不讓賀硯修看見,聲音卻悶悶的:
“那病,”
“要去神病院纔有得治。”
“這麼不想看我呢?轉過頭,對著攝像頭。”
泛紅的眼眶一下子到他心窩裡,將賀硯修所有的防備擊得碎。
他見不得宋知寧哭。
他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說完,又覺得不解氣,補了一句:
宋知寧忍著眼角的淚,眼神飄忽地看向一旁。
對上賀硯修的眼,嗓音裡還帶著一鼻音:
賀硯修早就把視訊翻來覆去看了無數遍,怎麼可能不知道細節?
遇到事兒的時候,確實有哥哥的模樣,很有擔當。
所以當初讓賀硯修放棄從政的念頭,給賀政霖讓步的時候,他也沒有那麼固執己見。
賀硯修笑著開口,想轉移一下的注意力,
宋知寧搖搖頭,又往沙發後麵窩了一下,眼睛泛著迷濛,聲音越來越輕:
“那你不洗澡麼?”
“洗呀。”宋知寧打了個哈欠,
賀硯修笑得邪惡,聲音裡帶著明晃晃的輕佻:
宋知寧的臉一下子不爭氣地紅了,像是聽見了什麼不得了的話,聲音裡帶著嗔:
賀硯修倒是泰然自若,還自然地將浴袍的領口又敞開了一點,出大片雪白的和若若現的馬甲線。
“又不是沒看過。”
“都試過了,還怕什麼?”
宋知寧的耳廓也染上一緋紅,開始的瞌睡都被嚇醒了幾分,黝黑的杏眼睜得大大的。
“我這裡白天又怎樣?”
“你那邊不是晚上麼?我們都是黃種人,睡前不應該看點兒有的東西?”
“你想看點兒有的東西麼?”
賀硯修一下子來了興趣,整個人都坐直了:
宋知寧角一勾,眼睛彎彎的:
賀硯修眼裡充滿了期待,整個人都往前傾了幾分。
幾秒後,抬起頭,眉眼笑得更彎了:
賀硯修的手機震了一下,他迫不及待地點開圖片。
四個五六的天線寶寶正捂著笑著,瞪大了眼睛,直勾勾地揮手看著他。
但凡他們會開口說話,賀硯修覺得他們四個肯定在嘲笑自己是傻。
“老婆,這麼多天沒見你了,我都不知道的滋味了。”
宋知寧眼中帶著,臉頰紅到耳:
“好吃的東西,得多吃。”
“百吃不厭,越吃越上癮。”
“老婆,你給我看看好不好?”
宋知寧愣了一下,心跳瞬間加速。📖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