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寧被困在他和沙發靠背之間,想逃。
賀硯修雙手撐在側,俯平視著,眼神裡晦暗不明。
宋知寧盯著他,反正也逃不掉,乾脆不要浪費這個機會。
向後仰了一點,拉開半寸距離,盯著他的眼睛。
頓了頓,緩慢開口,
無所謂,去他的理智。既然是白白送上來的機會,要問就一起刨問底。
賀硯修愣了一下,然後角慢慢勾起。
那笑裡帶著一點玩味,還有一意外。
“看來某些人纔是數不過來,不敢說了吧。”
笑著的這一句挑釁,不像是在質問,更像是在玩火。
說不清,道不明。
他手想要解開釦子,卻了個空。他乾脆順勢下那件已經的襯衫,隨手扔在沙發上,徹底坦誠布公。
他的飽滿而實,不是健房裡刻意練出的那種誇張的塊狀。而是薄薄一層覆蓋在骨架上,線條流暢每一寸都著力量。
人魚線從兩側斜斜切腰,沒在腰線以下。汗水順著那些壑往下,留下一道淺淺的水痕。
宋知寧杏眼微睜,視線從鎖骨下去,暼了一眼,然後間不自覺地了一下,卻被對麵的男人準的捕捉。
“第一百零一個麼?”滿臉寫著不信。
就憑那晚賀硯修信手拈來,駕輕就的模樣,也不像是不諳世事的年。
汗水順著宋知寧的發梢往下,從額角過臉頰,沿著下頜線滴落。
賀硯修的手抬起來,指腹蹭過耳畔。蹭過去的時候,帶起一陣細微的戰栗。
“要不然你再試試?”
的指尖先到他的。
的指尖無意識地刮過他的皮,真切地到那滾燙的溫度。
“嘶”
好熱。
賀硯修直勾勾地盯著,目從眼睛到被自己扇紅了的耳廓,再到鎖骨。
他的手臂驟然收,一下到後頸,溫熱的掌心過的脖子。
金屬拉鏈頭冰涼的,和他手心的滾燙形鮮明對比。
宋知寧把一癟,抓住他的手,小聲道,“賀硯修,不要。”
賀硯修沒,隻是饒有興致地看著。
宋知寧隻覺得更熱了,那熱從後背往上竄,燒得腦子裡的理智嗡嗡的。
賀硯修沒回答。
燈從他背後打過來,汗水沿著那些線條往下淌,流過實的小腹,消失在腰邊緣。
“既然有些人說同意了聯姻,要履行好自己的義務...”
宋知寧呆呆抬頭,被他略帶猩紅的雙眼嚇了一跳。
“賀硯修,你...”
這個吻來得很急,但又跟上次的吻不一樣,說不上來哪裡不一樣。
鼻腔濃重的呼吸呼在耳後,乎乎的。
宋知寧瞬間打了個哆嗦,一陣莫名的躁意伴隨著酒,愈燒愈旺。
他的在脖子下麵,再繼續往下。他的手配合著拉開背後的拉鏈,一點點往裡。
宋知寧突然覺得前一鬆,肩帶順著肩膀落,掛在手臂上。
“賀硯修,不要…”的聲音輕得像嘆息,更加蠱。
賀硯修的呼吸很重,直勾勾看著,那目像要把吞進去。
宋知寧失語,心裡糟糟的,想問的話還有很多。
可是此刻已經沉溺在他的吻裡,束手無策。
賀硯修看著的眼睛。那裡有一點慌,一點茫然,還有一點他自己也看不懂的東西。
自己往後一靠,坐進沙發裡。他把宋知寧舉起來,放在自己上。
坐在他上,能覺到腹隨著呼吸輕輕起伏的頻率。
好不容易得到息的機會,宋知寧被他吻得缺氧,腦子裡暈乎乎的。
那些緒積攢了一整晚。
眼淚在微紅的眼眶裡打轉。仰頭,強忍著不讓它掉下來。
“賀硯修,你我麼?”
明知道這個答案沒那麼重要,可是此刻突然又變得在意。
是在履行義務的同時,還希也能收獲麼?
隻要據家裡的安排,完聯姻的使命就好了啊。
明明知道自己隻是個替補,為什麼此刻還會在乎呢?
賀硯修看著,那雙翻湧著暗的眸子,亮了幾許。
“宋知寧。”他一字一頓地開口。
拇指過角,他靠著的肩膀上,俯低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