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就停在咖啡館門口的停車場，後的玻璃門裡還著暖黃的燈。
“說吧，剛才都跟你說什麼了？”
隻是那雙眼睛一直盯著，沒移開過。
賀硯修往前湊了一寸，鼻尖幾乎到的額頭：
“乾嘛不可能？”
賀硯修輕笑一聲，手指住的下，輕輕掰回來：
宋知寧被噎了一下，沒接話。
他鬆開手，語氣下來，不像追問，倒像是在哄。
“說想讓我幫忙看點東西。”
“說準備跟賀政霖求婚。”
賀硯修的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了一下，沒開口。
他盯著看了兩秒，又問：“就這些？”
賀硯修看著，語氣淡淡的：“還有呢？”
“提到了以前的一個筆記本。”
“小時候我有個筆記本，記了一些東西。”
“宋婉婉翻到了，到說我喜歡賀政霖，所有人都信了，你知道這個事麼？”
深吸一口氣，看著賀硯修，又繼續說著：
說完，以為賀硯修會問筆記本裡寫了什麼，或者問到底喜不喜歡賀政霖。
“小時候的日記有什麼好看的。”
賀硯修角勾了一下，湊近耳邊，聲音低低的：
宋知寧盯著他看了兩秒，眼眶忽然又有點發酸。
賀硯修退開一點，看著，聲音忽然下來，
宋知寧鼻子一酸，悶悶地“嗯”了一聲：
“有多想？”他問得肆，眼睛無意識地在前打量。
“很想很想。”
“那你不表示一下？”
賀硯修愣了一秒，隨即扣住的腰，把往自己這邊帶了帶。
但他不管，吻從輕變得霸道，舌尖抵開的齒關，長驅直。
不知道過了多久，賀硯修才鬆開，額頭抵著的額頭，呼吸還有點。
棕麂皮西裝敞開，裡麵是灰蕾吊帶，領口微微敞開，勾勒出若若現的弧度。
他的拇指過的鎖骨，聲音低啞，帶著幾分醋意，
宋知寧被他說得耳發紅：“哪有”
賀硯修低頭在鎖骨上輕輕咬了一下，不重，但留了個淺淺的印子，
宋知寧推他，推不：
“嗯？”他抬起頭，眼底帶著笑。
賀硯修沒回答，低頭又吻了上去。
白夢妍正低頭翻手機，隨口問：
賀政霖沒回答。
那輛深藍的車還停在那裡，車窗上蒙著霧氣，看不清裡麵。
賀政霖收回視線，嗯了一聲。
“你最近怎麼都沒回我訊息？”
“最近在調查一個案子，太忙了，沒時間看手機。”
想說“那你至說一聲啊”，想說“我每天都在等你的訊息”，想說“我好想你”。
隻是“哦”了一聲，聲音很輕。
白夢妍一抬頭，就看見了那輛深藍的車。
宋知寧捧著賀硯修的臉，賀硯修扣著的腰，兩個人吻得旁若無人。
賀政霖也看見了。
白夢妍跟在他後，回頭又看了一眼那輛車，眼底閃過一說不清的緒。
“我媽說，想約你回家吃個飯。”
“你看什麼時候有空？”
“政霖？”白夢妍抬起頭。
“臨時有點事，要去趟單位，晚飯就不吃了。”
“剛纔不是說沒事麼？”
賀政霖已經邁步往前走，“你先回去吧。”
“那我自己回去了。”
賀政霖點了點頭：
白夢妍拉開車門，坐進去。
賀政霖還站在原地，看著那輛深藍的車。
白夢妍握著方向盤，眼眶忽然有點發酸。
“再看吧”、“等忙完這一陣”。
深吸一口氣，把車開出了停車場。
的口紅蹭花了一點，角暈開一抹淺淺的緋紅，蕾吊帶的肩帶下來半邊，出雪白的肩頭。
“走吧，回家。”
賀硯修調整駕駛座的座椅，發車子。
咖啡廳門口，賀政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