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硯修在門口的櫃子裡翻找了半天,整個櫃子都翻了個遍,才從最底層出醫藥箱。
“你是來做客的麼?怎麼自己家的東西都找不到。”
“我每次來這邊,睡個覺就走了。何安當初準備的,我也不知道裡麵有什麼。”
這個房子於他而言,更像是一個承載與宋知寧記憶的陳列館而已。
更多時候,不是在天上當空中飛人,就是在公司加班。
要不然就是在公司睡。
除了何安,任何人都沒有許可權進。
畢竟兩眼一閉一睜,一晚也就過去了。長期高的環境裡,他的睡眠一直不好。
嶄新的箱子上都落了一層薄薄的灰,估計買來之後都沒開啟過。
宋知寧一臉狐疑。
賀硯修說得一臉誠懇,話語間將箱子已經開啟來。
“怎麼?你當你是銀針,專門試毒的麼?”
“如果我是銀針,肯定也是的那種。”
不想過度解讀,卻一下秒懂。
退燒藥、冒藥、消炎藥、創可、碘伏,應有盡有。
宋知寧翻了半天,還找出一盒地蘭口服,雙羊痹痛顆粒,以及開劍噴霧劑。
地蘭平時買的人倒是多,平時常備開劍噴霧劑和雙羊顆粒的家庭應該比較。
將藥從箱子裡拿出來,把沖劑推到賀硯修麵前。
賀硯修自覺地撕開那個白綠沖劑,拿出一個明玻璃杯倒了進去。
“我這麼壯的,從來都沒冒過,什麼雙羊?從來沒聽過。”
看來常年在賀硯修邊工作,肯定廢嗓子。
賀硯修了一下杯,還好,水是溫熱的。
“乖乖把藥喝了。”
看來這個人確實沒怎麼冒過。
杏眼微睜,氣呼呼地盯著賀硯修:
賀硯修掛著一笑:
宋知寧低垂眸子,不想理他,喝了好久才喝完那一杯沖劑。
一個輕微的飽嗝不由自主地發出,宋知寧有點兒不好意思。
賀硯修一眼看穿,笑著開口:
宋知寧的心瞬間又了一分。
嗓子比開始更腫了一點兒,頭滾了一下,皺了皺眉。
“很疼?”
“習慣了?”賀硯修的聲音沉了一分。
“我是說以前也經常嗓子疼,吃點藥就好了。”
然後把的腳塞進自己睡袍裡,著肚子捂著。
“你乾嘛?”
“剛才著腳踝那麼久,腳都是涼的。”
宋知寧看著他坐在麵前,認真地把的腳裹進服裡的樣子。
如果上天註定賀硯修是的丈夫,當初為什麼還要走那麼多彎路。
現在會不會早就形同陌路了?
賀硯修有一句話說得很對。
忍不住,噗嗤一笑:
“為什麼?”賀硯修沒反應過來。
他目灼灼地看著宋知寧:
宋知寧心頭一暖,掙紮著準備從賀硯修的懷裡掙,卻沒逃掉。
“我想睡覺了。”
賀硯修站起,俯把從椅子上撈起來,打橫抱在懷裡。
聽著他有力的心跳,忽然覺得嗓子好像沒那麼疼了。
“這是海馬爸爸該做的,把你當兒寵。”
手掌蹭過他的發尾,發現頭發還有點微潤。
“不吹。”
“冒了你就得照顧我。”
“那你就別冒。”
“聽話,乖,快去吹。”
把輕地放在床上,這纔去吹頭發。
他著腳站在鏡子前,一手舉著吹風機,一手撥弄頭發。
忽然想起他剛才坐在凳子上給捂腳的樣子。
吹風機停了。
“還疼麼?”他問。
“那你明天請假。”
賀硯修眉頭一皺,他倒是不怕沈令儀搞出什麼鬼。
他打斷,聲音認真,
宋硯修聽出他語氣裡沒有商量的餘地,乖乖“嗯”了一聲。
宋知寧閉上眼睛,著他掌心的溫度。
“以後不這樣了。”
賀硯修把抱得更了,沒有多說。
“明天要記得乖乖吃藥,不然?”
“我就親自過來餵你。”📖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