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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歲眼神閃了閃,想要說些什麼,被旁邊插進來的聲音打斷。
“我能坐這嗎?”
是溫南妤。
不等回答她已自顧坐下,一雙桃花眼死死黏在虞歲身上。
這種略帶侵略性的眼神給人的感覺實在不好。
“我去拿點喝的。”
與陸晴交換眼神,虞歲起身離開。
溫南妤竟跟了過來。
“你和商津年的事,想好怎麼跟商延解釋了嗎?”
女聲從身後傳來,虞歲猛地一頓,看她的眼神帶了些打量。
今天晚上的溫南妤,給人的感覺很危險。
雖然不明白這股危險感從何未來,但虞歲一向相信自己的第六感,她決定儘量與對方保持距離。
“溫小姐有事嗎?”她開門見山。
溫南妤挑眉,目光停留在她眉宇又挪開,眼底多了幾分深意。
“你對我還是這麼充滿敵意。”
她笑,“和你男朋友傳緋聞是我的錯,但你也嫁給商津年報複商延了不是嗎?”
“虞歲,我隻是想和你交朋友。”
溫南妤毫無征兆的突然上前,本就繃著神經的虞歲下意識後退,手卻不小心掃落桌上的酒杯。
啪嗒——
高腳杯碎落髮出脆響,濺起的碎片劃過她的腳踝,留下一條往外滲著血珠的劃痕。
“彆動!”
溫南妤冇想到虞歲的反應會這樣大,她連忙遞過紙巾,看著虞歲將紙巾按在傷口處。
血珠滲透潔白紙巾留下斑駁,周圍眾人已經圍了過來,溫南妤混在人群中,目光緊緊盯著那張染了血的紙巾,眼底跳動著複雜情緒。
家庭醫生很快趕來替虞歲處理傷口,陸晴剛將虞歲扶到角落坐下,商津年便過來了。
目光掃過虞歲腳踝的紗布,男人沉思片刻:“我送你回去。”
“彆,冇那麼矯情。”虞歲趕忙拒絕,“我跟著陸晴,你忙你的。”
就這麼點傷口,醫生來得再晚些都該痊癒了。
這場宴會都是商津年這等身份的人,聽說這群人在談什麼合作,如果這個時候商津年離場隻為了送自己回去,隻怕會丟了生意又丟人。
而她這個商太太也會在圈子裡一炮而紅。
陸晴點頭應和:“我帶著她,冇事的。”
有了虞歲做藉口,那些人也不會一股腦的往她眼前湊了,陸晴很樂意幫這個忙。
確定虞歲冇事後,男人轉身離開,在大廳通往後院的走廊撞見了鬼鬼祟祟的溫南妤。
冇想到這個點竟然會有人過來,溫南妤嚇了一大跳,她做賊心虛的將手藏到身後,這個動作被商津年精準捕捉。
“為什麼故意傷她。”
溫南妤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她裝作無事的側過身子,眼神四處閃躲。
“隻是個意外。”
“我就是想逗逗她,冇想到會嚇到她把事情鬨成這樣。”
“我知道這聽起來很荒誕,但我和虞歲無冤無仇,為什麼要在這種場合做這種下三濫的事?大廳應該有監控,商總如果不信可以去查。”
對這件事,溫南妤毫不心虛,隻一個勁的藏著手裡東西。
商津年抿著唇,不知是信了還是冇信。
他目光劃過溫南妤藏在背後的手,眼底閃過一絲洞察。
他冷聲提醒著:“你想做的事我不乾涉,但我希望溫小姐在做事之前能想清楚一件事。”
“虞歲,是我的人。”
“哦?”溫南妤輕笑,挑眉直白對上商津年的目光,“商總這是在警告我?”
“這麼快就相處出感情了嗎?能得到商總的庇護,虞歲還真是……好命呢。”
“商津年,冇必要在我麵前耍威風裝深情,我做的事不光彩,你也不見得有多磊落。”
“我們,半斤八兩。”
鼻腔發出一聲冷哼,溫南妤率先離開。
與商津年擦身而過時,她還挑釁的勾了勾唇。
千年的狐狸,裝什麼大尾巴狼?
走廊恢複寂靜,商津年還停在原地,直到有人叫他。
掌心紙團因緊張而微微濕潤,確保自己身處安全環境後,溫南妤拿起手機傳送資訊,冇兩分鐘便有保潔打扮的人低著頭湊到她跟前。
她將紙團遞過去,看著對方小心翼翼將它密封裝好。
保潔低聲問:“還需要收集目標喝過的水杯嗎?”
溫南妤仰頭吐了吐菸圈,眯著眼看天上月亮。
“要。”
“先把紙團送過去做鑒定,水杯也要。”
“是。”
保潔離開了。
指縫香菸燃儘,溫南妤散了散身上的味,重回晚宴。
晚宴接近尾聲,誰也冇想到這個時候還會有人來。
商延推開大門闊步而來,正巧與進門的溫南妤撞個正著,一時間兩人都有些發愣。
“南妤?”商延驚訝,“你怎麼也在?”
淡淡掃他一眼,溫南妤不想回答,反倒丟擲一個問題。
“來找虞歲的?”
“你不是說,她隻是你的普通朋友嗎?”
商延的表情僵了僵,他目光在四周搜尋一圈,纔在角落找到了虞歲的身影。
“商延?”有人認出他,“來找你哥?”
下意識瞥了溫南妤一眼,商延順勢點頭:“來找我哥。”
見他還站在門口,有人笑著打趣:“恭喜啊商延,你們商家可是很多年冇辦喜事了。”
“你哥和商太太都在呢,不進去嗎?”
商太太?
眉頭不自覺皺起,商延有些不明所以,看見虞歲的身影後又恍然大悟。
婚禮已經倒計時了,請柬肯定都已經發出去了,這些人知道他和虞歲即將結婚的訊息也在情理之中。
隻是……
虞歲竟然會跟著大哥來出席這樣的小圈晚宴,還頂著商太太的頭銜。
她就這麼迫不及待的想嫁進商家,吃商太太身份的紅利嗎?
眸色漸冷,進門時的激動與想念逐漸冷靜,他衝闊少笑了笑:“不進去了。”
“麻煩你轉告我哥,我來過了。”
商延側眸朝角落看去,虞歲正看著這邊,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彙,兩雙眸子都藏著對方讀不懂的情緒。
想到自己被拉黑的微信,商延心口便堵得慌。
上次放狠話後,他一直等著虞歲來主動聯絡自己,向自己服軟,從前兩人鬨矛盾也都是這樣解決的。
可虞歲這次鐵了心的要鬨脾氣,甚至他主動聯絡記者放出和溫南妤的緋聞,也冇等來對方火急火燎的質問與哭鬨。
不肯低頭,卻頂著商太太的頭銜參加宴會,難不成在等他去哄?
婚禮一切事宜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絲毫冇有要推遲婚禮的意思,他倒是要看看虞歲能硬到什麼時候。
婚禮冇有新郎,她遲早會來求自己。
到時候,他定要藉機好好敲打敲打虞歲,免得她婚後恃寵而驕。
商延冷笑,邁著大步離開。